一個半小時后,兩組人重新在花卉市場門口匯合。
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走過去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和松田陣平已經等在那里。一個正靠在柱子上抽煙,一個則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看到花田早春奈他們過來,江戶川柯南率先開口道:“花田警官,你們有問到有用的線索嗎?”
花田早春奈搖搖頭:“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有用?!?br/>
說著她看向安室透。
注意到對方目光的安室透解釋道:“我們把左邊的商家都問了一遍,大家都說不認識有那么大型家庭溫室的客人。
不過有一名商家認得照片上的花瓣里有一種稀有的花,說這種花在東京只有三家花卉市場在賣。因為這種花靠種子很難種活,所以一般都是直接去市場購買幼苗的。
如果那一位曾經去那里購買過,又是擁有大型家庭溫室的人,商戶一定會有印象的?!?br/>
“嚯,收獲不錯嘛?!彼商镪嚻娇淞艘痪?,之后朝江戶川柯南抬抬下巴:“不過我們也沒輸,小鬼,把我們查到的東西告訴他們。”
江戶川柯南看著手上的小筆記本說道:“有一位老先生跟我們說,他有一位老客戶住在東京,家里正好有一家大溫室。也許我們可以過去看看?!?br/>
“哦哦!這么精準?那家客戶在哪里呢?”花田早春奈故作冷靜地問道。
不會這么快就找到3號吧?那他們的計劃不得提前了?
“在杯戶那邊。”江戶川柯南說道。
哦,那沒事了,3號他在你家對面呢。
花田早春奈恢復鎮定,她看向松田陣平:“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先去那家看看還是先去花卉市場問問?”
松田陣平思考了片刻抬起頭:“先去市場問問,把可疑的家伙都篩選出來再進行逐一調查。”
這樣效率更高。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也沒有意見,于是一行人便出發前往有販賣稀有鮮花的花卉市場。
……
一直到晚上21點,花田早春奈他們才終于把三家市場都問了一遍。
幸好辛勞有所回報,他們從商家口中得知了東京有三名買了這種稀有花朵,并且擁有大型家庭溫室的客人。
“一位就是第一家花卉市場商家說的那位住在杯戶的老客人,一位是東京中央區的玉川女士,一位則是住在米花町二町目的牧野先生?!?br/>
坐在回程的車子里,江戶川柯南正翻開著筆記本重復了一遍他們調查的資料。
又是三家啊,這個世界對三選一還真是執著啊……花田早春奈心想。
江戶川柯南盯著筆記本上的米花町二町目19番皺起眉,那不就是他家對面嗎?
等等,那不是博士說的那位怕生的鄰居先生的家?這也太巧了吧?!
還沒等江戶川柯南開口呢,坐在副駕駛的安室透已經想起來了。
“米花町二町目19番……我記得就在阿笠博士家對面?”他說道。
那不就是赤井秀一那家伙對面嗎?按照那家伙的敏銳程度,如果有打扮成琴酒的家伙經過,他一定會立刻發現的吧?
“啊?那么巧嗎?”花田早春奈驚訝道,“我們要現在過去看看嗎?”
快確定啊,如果現在過去,她好通知3號和猛男他們做準備。
松田陣平看了看時間:“明天吧,這三家分布得比較散?,F在都21點了,現在過去米花町那邊估計都10點多了,也許對方都休息了。
而且沒有搜查令沒辦法強制進去調查,對方要是推脫的話就白跑一趟了?!?br/>
說著他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再說了我們調查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可不能讓孩子一直餓著肚子。”
因為最后一家花卉市場在東京郊外,松田陣平他們調查完天都黑了,這會兒正駕駛著車子往城區開。等回到城區也要一個小時后,再去米花町起碼還要半個小時。
江戶川柯南連忙擺擺手:“松田警官我沒關系的……”
“咕~~~”車子里響起餓肚子的鳴叫聲,所有人都一愣。
安室透和松田陣平往后看,花田早春奈立刻按住江戶川柯南的肩膀:“天呀!柯南君你都餓成這樣了就別逞強了!
松田就近找一家家庭餐廳吃飯吧,我給佐藤警官他們留個電話,我們吃完飯再回去!”
江戶川柯南震驚地看著花田早春奈,花田警官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肚子叫的明明是你吧!就這樣推到小孩子身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事實證明,花田早春奈根本沒有良心這種東西。
她甚至露出心疼的表情搓搓江戶川柯南的小臉蛋:“都怪我,因為柯南君太聰明了居然忘了他是個孩子不經餓。明天去調查,我一定會給你準備好零食的!”
“花田警官真是貼心?!卑彩彝感Φ馈?br/>
松田陣平挑起眉。
江戶川柯南看著花田早春奈,那雙半月眼已經進化成咸魚眼了。
“花田警官,你好無恥?!苯瓚舸履闲÷暤卣f道。
花田早春奈用手擋住嘴巴,也學著江戶川柯南小聲說道:“你在鈴木酒店,和安室透合伙騙我就不無恥嗎?”
“??!”江戶川柯南瞪圓了眼睛,他猛地轉頭看向安室透。
“別看了,他已經暴露過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那么生氣?”花田早春奈繼續小聲地說道。
江戶川柯南重新看向花田早春奈,對方重新直起腰斜睨著他,臉上的笑容似笑非笑,直看地江戶川柯南冷汗直冒。
安室先生怎么會暴露?他們拿到U盤第二天,花田警官明明還一無所覺。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當天都沒發現的事,怎么會事后被發現?難道是安室先生之后接觸花田警官的時候說漏嘴了?
不,不可能!安室先生不是那種會犯低級錯誤的男人,要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遍了!
可是如果不是說漏嘴,花田警官又怎么會知道呢?!
江戶川柯南大腦一片混亂,直到花田早春奈喊道他下車都沒能反應過來。
“柯南君發什么呆呢,家庭餐廳到了!”花田早春奈率先下車,她撐著車門看著還在頭腦風暴的江戶川柯南。
“啊……?。〔缓靡馑季玫攘?!”江戶川柯南連忙跳下車。
接著他越過花田早春奈直接走向安室透:“安室哥哥等等我!”
可惡!他要找機會問清楚!biqubu.net
“??”花田早春奈歪頭,不是吧,喊你的可是我耶?為什么要去安室透那邊?!
“花田,你孩子緣好像不是很好啊?!彼商镪嚻芥i上車門從她身邊走過。
“胡說八道,我最受小孩子歡迎了!”花田早春奈跟上去,“再難搞的小孩看見我都會甜甜地喊我大姐姐!”
“哦?是嗎?那下個月開學季的防范安全講座你記得主動點報名?!彼商镪嚻铰唤浶牡卣f道:“也好讓我們看看你到底多受小孩子歡迎?!?br/>
“防范安全講座?那是什么?”花田早春奈愣了愣。
“就是給小孩子和普通市民科普安全知識的。比如說匯款詐騙、拎包打劫、未成年性.騷擾之類的?!彼商镪嚻秸f道,“一般來說,普通的安全知識會由該區的生活安全科同事進行科普的。
但是這幾年日本的刑事案件不斷上升,所以也開始安排刑警進行科普了?!?br/>
哇啊,何止是逐年上升,那明明是一年365天天天發生吧?;ㄌ镌绱耗我崎_視線。
松田陣平繼續說道:“今年剛好輪到我們搜查一課。高木跟我提過一句,說之前都是他和千葉負責,但是開學季他剛好進行專業培訓,所以今年要換人去。
其他同事好像都不怎么擅長和小孩子相處,他正煩惱著要讓誰去呢。沒想到花田你這么主動,高木一定會感動到哭吧?!?br/>
說到最后一句他聲調明顯上揚,調侃味十足。
不!她才不要呢!
花田早春奈正想反悔就看到松田陣平轉過頭,他把墨鏡拉下一點露出后面的眼睛上下掃了她一眼:“畢竟是我們搜查一課的明星新人,花田你不會光說不練,只會吹牛吧?”
“當然不會!我肯定會報名的!”花田早春奈立刻說道,“不就是給小孩子做講座嗎?我超級擅長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給高木了。”松田陣平勾起嘴角晃晃手機,“請你務必加油?!?br/>
“!!”花田早春奈瞪圓了眼睛。
松田陣平把手機塞回口袋里,心滿意足地走進家庭餐廳。
高木那家伙最近一直在偷看他似乎想讓他幫忙,他可不擅長應付小鬼?,F在有花田在,他就不需要去了。
花田這家伙有時候還真好忽悠啊。
……
安室透是第一個走進家庭餐廳的,他掃了一眼餐廳的布局就準備去排隊給大家點餐。
江戶川柯南看了一眼在餐廳外正談著什么的松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安室透,他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對方。
安室透被江戶川柯南拉住,他有些疑惑地低下頭:“怎么了,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安室透蹲下身來。
安室透也十分配合地彎下腰:“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江戶川柯南用手擋住嘴湊到安室透耳邊急切地說道:“安室先生!花田警官剛才跟我說她知道了我和你在鈴木酒店合伙從她手上騙U盤的事了!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被她知道的?!她那天不是沒有任何異常嗎?!”
啊……那件事啊。
當時確實沒被發現,但是第二天晚上他在停車場試探了裝醉的花田早春奈,大概就被對方鎖定了。
不,也許在更早之前她就發現了他有問題,只是一直沒說,直到他潛入她家調查,才徹底惹惱了她讓她跑來和他攤牌。
不過歸根到底,是他的不謹慎和小看對方引起的……
安室透抓了抓臉頰有些無奈地說道:“不小心被抓到了把柄了?!?br/>
“安室先生你這么謹慎的一個人怎么會被抓到把柄?!”江戶川柯南難以相信,“這怎么可能呢?!”
他也想不通。
安室透嘆了一口氣:“花田早春奈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聰明和敏銳,是我放松了警惕……還有小瞧了她?!?br/>
江戶川柯南還是不能理解,他盯著安室透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安室先生你對花田警官放松了警惕,是因為你和花田警官在交往嗎?”
“哎?”安室透愣住了,眼睛一瞬間變成了豆豆眼。
江戶川柯南沒好氣地看著安室透:“哎什么???你不會還想隱瞞吧?你上次身上的精油香味就是在花田警官家過夜留下的吧。
別告訴我不是,昨天花田警官說了,那可是她獨家調配的世界獨一無二的香味,我絕對沒有聞錯!”
“如果你們沒有交往,那你為什么會在花田警官家過夜?”江戶川柯南瞇起眼,他盯著安室透眼神十分嚴厲:“安室先生你不會是為了獲取情報去欺騙花田警官的感情然后翻車了,所以她才會那么生氣吧?”
“要是其他可疑目標就算了,安室先生你不會對同僚也用一樣的手段吧?而且對象還是花田警官?剛成為實習警察,雖然聰明但是感情一片空白的花田警官?
安室先生你為什么不說話?你不會真的做了吧?你真的做了嗎?你真的做了嗎?!”
江戶川柯南步步急逼,盯著安室透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這下子輪到安室透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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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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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