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田早春奈的公寓是一層一戶沒有門卡無法前往其他住戶的樓層,但幸好樓頂是不限制的,只要通過刷卡就可以直達。
佐藤美和子他們需要在這邊咋暫住一段時間,為了方便花田早春奈早就給他們配了副卡,不過這還是安室透第一次來到樓頂。
怎么說呢,真不愧是東京繁華中心的高級公寓。從這里看下去,整個東京城市夜景盡收眼底,真是非常漂亮……只是今晚樓頂的風,似乎有些喧囂。
安室透站在樓頂,看著前方抱著胸嚴肅地看著他的江戶川柯南,夜風吹起他西裝外套的下擺,連頭上的小揪揪也一晃一晃。
“……柯南君,我覺得夜風有些大,不如我們早點下去吧。”安室透提出建議。
“在安室先生……不,在降谷先生解釋完之前是不會下去的!”江戶川柯南堅定地說道。
“……”啊,看來是沒辦法躲過去了。
要是一直讓自己的協助者誤會下去,感覺之后的合作會變得很麻煩……而且說實話,降谷零也不想一直被用人渣的眼神看待。
降谷零摸了摸后頸嘆了一口氣敗下陣來:“那么你到底想問什么?”
“在家庭餐廳的時候,我已經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了!”江戶川柯南說道。
“我知道,可是你問得太多了,我一下子不知道該回答哪個比較好。”安室透舉起手,“不如你問一個,我回答一個……如果有不能回答的問題,我會直接跳過。”
好吧,這也行。
江戶川柯南表情稍微松了一些。
“那么第一個問題,安室先生在和花田警官在交往嗎?”
江戶川柯南又把主語從【降谷零】換成【安室透】,因為他覺得降谷零為了情報去欺騙花田早春奈的話肯定是用假身份的。毣趣閱
而且在鈴木酒店那會兒,宮本由美她們說的花田早春奈喜歡的類型更偏向陽光燦爛的【安室透】。蜂蜜陷阱的話,肯定是用對方喜歡的類型接近對方的吧?
“我們沒有在交往。”安室透說道。
江戶川柯南睜大眼睛,他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什么?!你都去花田警官家過夜了居然沒有交往?!難以置信!你對自家人騙身騙心騙情報,居然還不是以交往為前提的嗎?!
你這是把花田警官當做平時組織安排的任務目標嗎?!用完就丟完全不考慮人家的心情的嗎?你怎么可以這樣!
花田警官可是個好人!就算她脾氣壞又咸魚,但是作為警察來說是非常稱職的!如此冷酷地對待自己的同事,你的良心不會痛的嗎?!
我沒想到安室先居然是這種人,無恥!卑鄙!男人中的敗類!”
無形的利箭一個接一個地飛向安室透,安室透也急了,他忍不住反駁說道:“所以說為什么默認了我在花田早春奈家過夜了就是和她睡了啊?根本就沒睡好嗎?!”
“哎?沒睡嗎?”江戶川柯南捂住嘴用探尋的目光看向安室透。
“沒睡!我只是因為喝醉倒在路邊,恰好被花田早春奈撞見,她好心送我去附近的診所又把昏迷中的我帶回家而已!”安室透按住太陽穴沒好氣地說道。
“可是安室先生并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喝醉倒在路邊的不謹慎的家伙吧?”江戶川柯南眼神中充滿懷疑,“你不會是為了潛入花田警官家調查,故意裝醉倒在她回家的路上吧?”
“雖然這是個好辦法,但是我沒有實施!真的只是意外!”安室透真是又好笑又好氣,“至于為什么會醉倒在路邊……就算是我偶爾也會遇上狀態外的事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可是花田警官也可以把你送到酒店之類的吧?再不濟她知道你是毛利叔叔的弟子,應該會把你送過來。”江戶川柯南繼續提出疑點。
“她一開始是想這樣做的,但是剛好你和毛利小五郎他們一起去外地了。至于酒店和旅館,我當時身上沒帶身份證明,她大概是不放心把昏迷的我扔到那種不需要證明的黑店和網吧吧。”安室透說道。
啊!是那天啊!江戶川柯南想起前段時間他和小蘭他們在外面的時候,小蘭大晚上的突然接到花田早春奈的電話問他們在不在家的事。
江戶川柯南摸著下巴認真思考,總體來說花田警官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安室先生因為工作的特殊性,手機肯定上鎖了。她要是聯系不上安室先生的熟人,出于安全確實有可能會把安室先生帶回家。
嘛,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能證明安室先生沒有說謊呢。
不過……
“花田警官真是溫柔啊。”江戶川柯南感慨道:“明明那段時間她明明還很討厭安室先生呢。”
“確實……”安室透頓了頓立刻回過神來說道:“不是,這下子你的誤會解開了嗎?”
江戶川柯南放下手重新露出可愛的討好的笑容:“是人家誤會了安室先生,對不起嘛~”
安室透松了口氣。
然后下一秒江戶川柯南就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安室先生被花田警官抓住把柄真的只是掉以輕心咯?”
“是的。”安室透有些無奈地看著江戶川柯南:“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花田早春奈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聰明和敏銳,我也因為各種原因放松了警惕……而且她大概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哎?!哪個?!公安的?組織的?”這下子江戶川柯南真的被驚到了,“花田警官怎么猜到的?!”
他可是偶爾發現安室透對zero這個稱號有反應,再加上赤井先生的助力才徹底確認降谷零是公安這件事的。
花田警官她又是靠什么推測出來的?!
江戶川柯南捂著嘴瞳孔顫動:“花田警官怎么會比我還快……我居然輸了?!”
在他獲取了那么多信息的情況下?
“說輸什么的……能不能不要擅自把識破別人身份這件事當作比賽。”安室透對這位偶爾會露出爭強好勝孩子氣的協助者十分無奈。
“并沒有誰更快一說,你們兩個都是非常敏銳的家伙。”安室透看著江戶川柯南有些無奈:“不過她大概只是猜到我是警方的人,具體是怎么猜出的我就不告訴你了。
總之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花田早春奈雖然有秘密,但是基本能確定她的立場不是壞的。”
在倉庫那天之后,安室透有好好復盤過和花田早春奈的接觸。
對方應該是在鈴木科技大樓那次察覺到他和松田陣平的關系,之后在他潛入她家調查的時候跑去和松田陣平對峙,確認了他的身份。
這一點從杯戶醫院那次她的反應來看就能基本確定。
江戶川柯南突然覺得不對:“可是現在安室先生確認了花田警官的立場,花田警官也確認了安室先生的立場……
這一波應該是互相交底了,但是為什么花田警官反而更生氣了?”
這不合邏輯啊?
安室透移開視線:“大概是因為確認的手段……”
手段?
江戶川柯南重新瞇起眼:“……安室先生,雖然剛才你已經解開了我的一些疑問,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問。
既然交往和過夜的事只是個誤會,那么安室先生也絕對沒有為了獲取情報去欺騙花田警官的感情咯?”
“……”安室透。
一秒。
兩秒。
三秒。
“所以你還是干了嗎?!”江戶川柯南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指著安室透說道:“雖然沒有到交往的程度,但是還是誘惑了花田警官嗎?!
因為是同僚的原因所以有所保留沒有進一步發展,借著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關系套取情報?這也太狡猾了吧!”
“不是,我確實是……誘惑了她,但是事情并沒有像你想的那樣發展。”安室透僵著臉說道。
開了頭之后,后面的話似乎沒有那么難說了。
安室透捂住臉,在江戶川柯南面前承認這一點還是讓他十分不自在:“在我還沒有繼續下去的時候,就被她發現了身份了。
別說‘戀人未滿’,我們現在連朋友都不是。”
何止不是朋友,花田早春奈明顯還在生他的氣。
江戶川柯南盯了安室透一會兒,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腿:“安室先生,別太沮喪,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起碼在進一步發展之前你們彼此確認了對方的身份。要是到了后面才發現,花田警官真的喜歡上你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像花田警官這樣坦率單純的人對感情可是很專一的,如果發現自己的愛情是一場騙局,這對她來說未免太可憐了。”
“……”安室透抿緊嘴唇。
“說到這里,安室先生你到底是發現了什么才會對花田警官用上這種手段?”江戶川柯南十分不理解,“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那可是警察同僚。又不是組織目標,就算試探也不能這樣胡來的吧?”
安室透看著一臉認真的江戶川柯南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他總不能說,他誘惑花田早春奈是建立在她是個愛玩的海王的基礎上,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彼此是奔著純純的愛情去的。
所以花田早春奈在地下停車場撩撥他的時候,他就順勢誘惑了回去。
所謂的過程根本不是江戶川柯南以為的正常的感情欺騙,那只是大人的欲.望游戲。
“……事情很復雜,柯南君只要知道結果和解開誤會就行。”安室透說道,“之后的事你也不用管了,我和花田警官的問題我們會自己解決。”
“松田警官也說過類似的話……我大致了解現在的情況了。”江戶川柯南抱起胸看著安室透,“安室先生和花田警官的問題我確實不好插手,要不然只會讓大家更加尷尬。
我這兩天也看到安室先生在盡力補救了,所以我也不說什么……總之你加油吧。”
說著江戶川柯南深深嘆了一口氣,為什么無論是赤井先生還是安室先生,這些大人的感情都這么復雜。
還是服部好,一根筋的,根本沒有這些煩惱。
“既然話都說完了,那我們就下去吧。”江戶川柯南說道:“花田警官和佐藤警官她們應該等急了。”
這時候一陣風吹來,江戶川柯南搓了搓手臂。
快入秋了,感覺天氣變涼了,下次還是不要去天臺聊了。
幸好安室先生作為人來說還是靠譜的,他的足球可以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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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慢啊!你們搞什么啊,這么久才下來?”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走進客廳,花田早春奈和佐藤美和子還有高木涉正坐在那里打牌。
看到他們進來,高木涉開始收拾桌面。
他抬頭對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笑道:“花田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所以就說一邊打牌一邊等……”
“好了好了,既然他們回來了,那我們就先開始開會吧?”佐藤美和子大圓場道,“早點說完,花田你也可以早點睡嘛。”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走了過去。
“抱歉,稍微聊久了一些。”安室透坐到沙發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對不起花田警官、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江戶川柯南雙手合十,“讓你們久等了!”
花田早春奈斜睨了江戶川柯南一眼:“你們在聊什么啊,聊了大半個小時。”
就是你啊!花田警官!
這當然不能告訴花田早春奈,江戶川柯南只能尷尬一笑轉移話題:“那個,會議可以開始了嗎?”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她拿起一旁的筆記本開始匯報今天的調查。
“因為之前收到過在羽田機場目擊了嫌疑犯的報警電話,所以我和高木今天去了羽田機場找哪里的負責人查看監控。
但是因為剛好能拍攝到對方的攝像頭壞了,所以只能退而求次找航空公司那邊要飛機上的拍攝畫面。但是航空公司那邊說當天沒有開錄像,所以無法提供……”佐藤美和子說道。
“那也太巧了吧?這不明擺著有鬼嗎?!”花田早春奈說道。
一定是組織那群家伙消除了痕跡!可惡,居然動作那么快!本來還想借機曝光琴酒他們的!
江戶川柯南也皺起眉:“這確實太巧了。”
安室透倒是一點平靜,作為組織的一員他很清楚組織的手段,他們怎么可能在發現琴酒被通緝后還留下那種痕跡呢?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也沒辦法斷定對方說謊……我懷疑對方是擔心影響自己飛機的形象,所以才拒絕的。”佐藤美和子有些惱怒。
“不過也不是毫無發現。”高木涉連忙說道:“起碼我們知道了當時停留在羽田機場的飛機航班。
在全部看了一遍后,我們發現這些飛機的起飛時間都是拋尸的當天之前。也就是說當時在飛機場出現的人不可能是我們要找的連環殺手!
因為兇手不可能在拋尸的同時先飛去國外再飛回來日本,時間上是做不到的!”
這是自然的,因為琴酒根本就不是兇手。安室透心想。
“那個……我們今天就只查到這些東西了。”高木涉有些尷尬。
“還不是因為他們一直讓我們在等,每次追問都說很快很快!把我們的時間都浪費了!”說到這點佐藤美和子又要生氣了。
高木涉只能繼續安慰她。
“嘛,官僚主義就是這樣的。”花田早春奈攤攤手,“佐藤前輩別生氣,我們這里可是有重大發現哦!”
佐藤美和子聞言果然平靜下來,她看向花田早春奈驚喜地說道:“你們找到線索了嗎?!”
“當然!”花田早春奈抬起下巴,“我們根據犯罪現場的花瓣找到了三名家里有大型溫室的可疑人!我們明天就會和松田一起去調查!”
佐藤美和子立刻高興起來,她一把抱住花田早春奈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腦袋:“花田干得漂亮!”
“嘿嘿嘿~我超厲害的!”花田早春奈立刻笑瞇了眼。
突然她看到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兩人,又咳了一聲說道:“當然了,松田、柯南還有安室先生也付出了努力。”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都謙虛了幾句。
“對了,松田今天讓我聯系由美,說想要了解小柳枝子最近的行程。”佐藤美和子突然想起:“由美剛剛回復了我,說小柳枝子這幾天都準時下班,她也不清楚對方去過哪里。”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果然像松田警官說的一樣很難在小柳枝子身上找到突破口。
花田早春奈怕了拍江戶川柯南的肩膀:“別擔心,我們今天已經找到了很重要的線索了,直覺告訴我明天一切都會見分曉的!”
沒錯!明天就是最后的表演了!
花田早春奈握住拳頭。
江戶川柯南眨眨眼。
安室透看著自信滿滿的花田早春奈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既然花田警官這么說,那一定沒問題的。”
花田早春奈挑起眉:“當然了~”
之后幾人繼續討論案件,很快就決定了明天的新行程。
另一邊,也同樣有人同樣在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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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位鄰居先生那里拿到了紅玫瑰后,赤井秀一并沒有立刻回工藤宅,而是跟著少年偵探團去了阿笠博士家。
“小哀!這是送給你的!”吉田步美興奮等把懷里的花束遞給灰原哀。
原本因為三人遲遲不出現擔心打電話過去詢問,卻發現對方跑到了對面的鄰居那里優哉游哉吃蛋糕,導致有些生氣的灰原哀被吉田步美這一手弄得發不出脾氣來。
“謝謝。”灰原哀接過花束,“花好漂亮。”
白色康乃馨和風雨蘭純潔美麗,還被打了可愛的蝴蝶結。不知道多久沒有收過花的灰原哀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
一旁的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注意到這一幕也連忙把手上的花送過去。
“我們也有!灰原同學這是送給你的!”
灰原哀露出半月眼:“我只要一束就夠了,你們的還是拿回去送給媽媽吧。”
“哎?怎么這樣!”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喊了起來。
一旁的吉田步美笑著挽起灰原哀的手臂:“小哀我跟你說,這是牧野哥哥幫忙選的。他說7朵康乃馨代表了【很高興遇見你】的意思。
而風雨蘭的花語則是不怕挫折、不畏艱難追求自由,他說最適合送給小哀了!”
灰原哀卻警惕起來,她看向吉田步美:“他為什么會這么說?你跟他說了我的事嗎?”
吉田步美搖搖頭:“沒有耶?我只是說要送給朋友,然后牧野哥哥就給我推薦了這個……奇怪了,為什么他知道小哀是堅強的女孩子呢?”
“!!”灰原哀臉色微變。
她明明從未和那位鄰居接觸過,為什么他會送這種寓意的花給她?他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沒關系的。”頭上傳來熟悉的男聲。
灰原哀抬頭,瞇瞇眼青年正看著她:“園丁是不會讓害蟲接近看護的花的。”
“……”灰原哀撇開頭:“我沒有擔心!”
“大家,水果賓治做好了,快過來!”阿笠博士端著水果盤走了出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哦!!”少年偵探團立刻沖了過去,真難為他們剛吃完蛋糕還吃得下水果。
“喂!你們記得先洗手!”灰原哀跟著走了過去。
看著灰原哀離開的身影,沖矢昴轉過頭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別墅。
他說的都是實話,在害蟲靠近這里之前,園丁一定會把它消滅掉。
……
等沖矢昴從阿笠博士家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順便熱了一些中午吃剩下的咖喱后邊去洗澡。
做完一切后,換上黑色的高領衣的赤井秀一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拿著一瓶波本威士忌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然后撥通了FBI的內部電話。
“喂,詹姆斯,是我……不、不是組織那邊有情況,是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幫忙。我希望你可以和日本警方那邊溝通拿到我這條街道這十幾年來的案件檔案……不,不是全部。我只要沒有找到兇手的兇殺案和失蹤案的資料。”
赤井秀一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騰出手來拔掉酒瓶的軟木塞往裝了冰球的酒杯倒了大半杯酒,金黃色的酒液在燈光和冰球的反射下閃閃發光。
赤井秀一把手機拿在手里,接著他端起酒杯走到窗前。對面的別墅二樓的燈亮著,一個人影緩慢走過,正是他的那位鄰居先生。
看著對面的赤井秀一繼續說道:“……原因的話,現在我還沒有確認清楚,等我確定了之后會告訴你的……好,謝謝,我等你消息。”
他掛了電話垂下手,另一只手卻緩慢晃著杯中的酒液,片刻后他端起來緩慢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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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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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