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室透把花田早春奈放到沙發上的那一刻,她睜開了眼睛。
安室透屏住了呼吸,他清楚知道醒著的花田早春奈的殺傷力。還沒等安室透開口,花田早春奈便坐了起來。
她看了看四周后不高興地看向安室透:“你干嘛把我送到這里?我要回家!”
安室透愣了愣,松田陣平說的地址的確就是這里。而且他還用花田早春奈的門卡開了門,不可能送錯地方。
他只能把這個歸于花田早春奈喝醉了,于是安室透輕聲說道:“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
花田早春奈生氣地用腳跺沙發的扶手:“這是我住的地方,不是我的家!”
誰知道你家在哪里?!
安室透深諳和醉鬼是沒辦法講道理的,他只能耐心哄道:“好的好的,這里不是你家。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安室透的話讓花田早春奈愣住了,她眨了一下眼睛,混沌的大腦緩慢轉動。
她呆呆地說道:“沒有了,我的家不在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沒有我的家。”
安室透表情凝滯,一瞬間理解了花田早春奈話里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后,花田早春奈眼睛一閉猛地躺回沙發上。
安室透看著花田早春奈,大概是因為穿著上班的西裝,沙發又窄,她躺得很不舒服。沒一會兒她就皺起眉露出一臉難受的表情,嘴里還嘀咕著臉好悶好不舒服。
“……”安室透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走進洗手間。
看到安室透離開,班長一溜煙爬上沙發用小爪子拍了拍花田早春奈的臉。
【班長[12]:花田!快醒醒!喂喂喂!別睡了!】
花田早春奈皺起眉撇開臉,下意識去躲班長的動作。
這家伙怎么睡得那么死啊?你最討厭的安室透都登堂入室了,快給我醒醒啊!
班長生氣爬到另一邊想繼續去拍花田早春奈的臉,卻突然被人一把抓了起來,他嚇得直晃小腳。
“不要打擾你主人,等下她醒了可就糟糕了。”頭頂傳來安室透的聲音,然后它被放到了一旁的客桌上。
班長注意到客桌上的水盆和毛巾,旁邊還放著洗面奶、化妝棉和卸妝水。
“?”班長滿頭問號,然后他就看到安室透蹲在沙發前,拿起化妝棉沾上卸妝水開始給花田早春奈卸妝。
“?!!”班長瞪圓了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安室透!居然在給花田!卸妝——?!
這是什么24孝男友才會做的事?他為什么突然對花田那么好?難道就在剛才,在他不知道的時間里兩人發生過什么感情突飛猛進的事情嗎?!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讓安室透做到這個地步?這兩個人不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嗎?
不可能啊?以花田的個性,喝醉了只會更難纏,怎么可能讓安室透改觀?可惡!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他很好奇啊!
……等等,安室透為什么會卸妝?這個男人還有什么不會的?他不會也懂化妝吧……?
在班長不著調地胡思亂想的時候,安室透已經用洗面奶給花田早春奈洗好了臉,還用毛巾幫她擦掉水珠。花田早春奈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多了,皺起的眉頭也松開。
幫花田早春奈卸完妝,安室透便把東西收拾好送回洗手間。就在班長以為他終于結束善心之舉的時候,他轉身進了廚房。
安室透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一瓶蜂蜜,又找出了玻璃杯調制了一杯蜂蜜水重新端了出來。
這下子班長可算看懂,安室透是給花田早春奈做醒酒湯啊!
眾所周知,蜂蜜中含有一種特殊的成分,可以促進酒精的分解吸收,減輕頭痛的癥狀。另外蜂蜜還有催眠作用,能使人很快入睡,并且第二天起床后也不頭痛——正適合喝成這個鬼樣的花田早春奈。
武力值高、家事萬能、長得帥還溫柔細心……要不是安室透這個男人身份特殊,又是個紙片人,班長都想鼓動花田早春奈下手算了。血賺啊花田!你這輩子都遇不上這么高質量的男人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忍受得了發酒瘋的你!
安室透把花田早春奈扶起來,把蜂蜜水喂了下去。也許是因為甜的,她倒是很配合地喝完了,安室透松了一口氣。
做完一切后,安室透有些麻爪了,他不知道該不該把花田早春奈抱回臥室。未經允許進入陌生女性的房間是不對的,而且他和花田早春奈的關系并沒有這么密切。
但是如果就這樣把她放在這里,沙發這么窄,他擔心他一離開她就會滾到地上。
就在安室透猶豫的時候,班長唧唧叫了兩聲。確定引起了安室透的注意后,他跑到花田早春奈的臥室門前拍打她的房門。
拍了一會兒便轉頭去看安室透,看他沒有反應便繼續拍。
如此反復兩次后,安室透終于明白班長的意圖:“你是讓我把人抱進臥室是嗎?”
安室透說完忍不住笑了。他真是傻了,居然和一只倉鼠對話,對方怎么可能有那么復雜的想法?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橙色的倉鼠團子點點頭。M.??Qúbu.net
“??”真的假的,花田早春奈養的倉鼠成精了嗎?
安室透一瞬間想起自己家那只會開冰箱偷吃冰淇淋的小狗……看來動物們比他想象中還聰明。
有了倉鼠的鼓動,安室透下定決心。他過去打開房門,然后重新回到沙發處抱起花田早春奈。
花田早春奈的房間色調和客廳一樣,都是米白和淺綠色,看上去非常明亮清新。
安室透輕輕把花田早春奈放上床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給她解開了第一顆扣子,之后便給她蓋上被子。
他正要離開,便注意到不遠處的書桌和書柜。書柜上面擺滿了各種眼熟的法典和專業技能書,安室透看了一眼熟睡的花田早春奈走了過去。
書桌上攤開著一本《炸彈的基本原理與構造》,上面用便簽貼滿了各種問題,顯然閱讀的人看得很認真。
結合之前剛發生的爆炸案,顯然即使成功抓住炸彈犯救下所有人,花田早春奈依舊覺得非常不安。所以她才會想要了解這個……在視頻里所表現出來的暴怒,只是為了掩飾她內心的恐懼。
大家都在夸獎她最后幾秒抓住歹徒的壯舉,卻沒有人意識到她背負著多條人命的沉重……花田早春奈不過是個剛通過考試還在實習期的警察,在此之前她從未承受過這一切。
即使是沉浮多年的安室透,在手機上看到好友即將被炸死那一幕的時候都感到無助和絕望,更何況是就在現場,背負著抓出歹徒使命的花田早春奈。
這時候身后傳來低低的抽泣聲,安室透重新走回去。只見花田早春奈半張臉埋在枕頭上,眼淚從緊閉的眼睛滲出來,她正在低聲地說著什么。
安室透正想要搖醒她,就聽到她哭著說道:“……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我總是做不好……做警察真的好難……我好累……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媽媽……”
安室透伸出的手停住了,他看著抽著鼻子哭泣的花田早春奈。她的面容還帶著稚氣,和平日里所看見的完全不同。
想起花田早春奈剛才說沒有家的話,安室透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因為失去了家人,所以她才變得渴望愛呢?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因為失去愛,所以才想要用更多的‘愛’來填補自己的空虛。每天被人愛著的感覺,會讓她獲得短暫的滿足。然而那并不是她真正需要的東西,所以她才會對那些人那么漠視。
真正的愛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索取,花田早春奈還不明白這一點。那些東西并不能治愈她一絲一毫,她深藏在心底【失去】的恐懼輕而易舉地被爆炸案激發,所以才會在事后瘋狂去學習炸彈相關的知識。
最終安室透的手落在她的頭上,他輕聲說道:“抱歉……你其實可以不用那么努力。”
你已經遠比他想象中努力了,一直以來誤會了你真的很抱歉。
安室透抽回手,他轉過身便看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倉鼠。
他笑了笑:“接下來就麻煩你照看好你的主人了。”
說著他便往外走去,十幾秒后,班長聽到了關門的聲音,他知道安室透已經離開了。
片刻后,班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激動地搓搓臉蛋。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場景。搞什么鬼?一個為了保護國家拼盡生命在努力的家伙,居然對一條咸魚說不用那么努力?花田啊……你可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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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鐘后,安室透的車開到了公園門口,松田陣平已經等在了那里。
他手臂上掛著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還有些濕潤,顯然剛剛洗過了:“你去了大半個小時了……是不是花田那家伙又發酒瘋?她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想起剛才被吐了一身的事,松田陣平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室透:“你的衣服是干的,應該沒有被吐。”
他注意到安室透臉色不佳,松田陣平想了想說道:“想開點,比起我,你已經很幸運了。花田那家伙是第一次喝酒,而且還是我的救命恩人,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你就放過她吧。”
安室透搖頭,他看向松田陣平遲疑地問道:“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松田陣平挑起眉:“有什么就直接問,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
“你和花田早春奈,是那種關系嗎?”
“??”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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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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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