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花田早春奈,是那種關系嗎?”
安室透的話讓松田陣平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他看了看旁邊又重新看向安室透:“……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再問一遍?”
“我是在問,你和花田早春奈是那種關系嗎?”安室透提高了聲音。
好了,這下子松田陣平算是聽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了。
松田陣平沉默地從褲袋里拿出煙盒,取煙,點燃,深深吸了兩口平復了一下心情后,他沖安室透低吼:“你他媽有病嗎?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和花田有一腿?!你居然還跑來問我?!”
安室透皺起眉,從這個反應來看應該不是了。
他回答了松田陣平的問題:“我是從收集到的信息以及細節上推理出來的……”
“哦?你倒是告訴我是從什么信息和細節上推理出來的?”松田陣平咬牙。
安室透搖頭:“有些信息涉及個人隱私我無法透露。”
你都跑來問我了,你倒是給我透露啊!松田陣平真想大聲吼回去,他這個好友到底收集了什么錯誤信息才會產生那么可怕的結論。
他有些煩躁地吸了兩口煙:“一段時間沒見,你怎么變得那么三八?我和花田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可是你收了她的錢。”安室透說道。
松田陣平吸煙的動作頓了頓,他看向安室透:“你看到了?”
安室透看著他。
和安室透對視的松田陣平很快理解安室透話里的意思,他簡直要氣笑了!
松田陣平把吸光的煙蒂扔在地上用鞋用力碾滅,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腦子到底裝了些什么?那是花田的獎金!我是看她喝醉了亂派錢才幫她收起來的!明天就會還給她!你這個家伙居然以為花田在包養我?!”
最后三個字他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直接破音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人嗎?!”
“不、我沒有認為花田早春奈在包養你,我只是認為她在試圖用金錢討好你而已。”安室透舉起手解釋道,“在這方面我還是很信任你的人品的,你不是那種會接受包養的男人。我只是擔心她會誤入歧途……”
話說腳踏5條船、男女通吃還玩S/M,好像已經不是擔不擔心誤入歧途了,她壓根兒已經在歧途頭上蹦迪吧?安室透陷入沉思。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的信任啊,你他媽倒是擔心我啊?!看著安室透一臉認真的解釋,松田陣平真想一拳揍過去。
“而且之前你在波洛咖啡廳說過,花田早春奈趁機把你拖到小巷里……我以為你們兩個發生過什么。”安室透補充道。
“那家伙只是為了借墨鏡!你腦袋裝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別什么都往男女方面想啊!”松田陣平大聲說道。
想起今天酒會花田早春奈對安室透的吐槽,松田陣平忍不住看向安室透說道:“對了,聽說你這家伙給花田那家伙說教了好幾回?花田除了咸魚了一點,喜歡偷懶了一點,脾氣大了一點,在工作上其實還是很認真的。”
“我知道。”
“……我知道你逮住花田說教,是不想她浪費自己的能力。可是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厲害,她已經做到了她能做的,甚至還遠超了預期。你也差不多一點,放過她……嗯?你知道?”松田陣平說到一半察覺到不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室透,確定他是認真后忍不住挑高了眉毛:“你知道你還給她說教?”
安室透摸摸鼻子。
其實自從爆炸案后,安室透已經看出花田早春奈對待大事的態度,那一刻他就已經認可了她,所以他才會在溫泉旅館稱贊她非常優秀。
他現在擔心的是花田早春奈的心理狀況,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因為不堪重負把自己拖垮。更甚者,按照多年的辦案經驗,花田早春奈完全就是情殺受害者的預備役……
“那是之前的想法,我已經了解到自己的錯誤認知了。”安室透說道:“她的業務水平毋庸置疑,并且我十分感謝她從炸彈案中救下你。只是花田早春奈她……”
想起花田早春奈哭著說想媽媽的話,安室透停了下來。
“只是什么?”松田陣平追問。
“鈴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安室透拿出手機一看立刻皺起眉。
【索薩:波本,15分鐘內趕到以下地點,要不然我向琴酒實名舉報你是臥底。】
安室透立刻坐上自己的車:“抱歉,我有點事要處理……松田,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等等,你就這樣扔下我?你還沒有跟我解釋清楚呢?”松田陣平微微睜大眼睛。
“下次再聊。”下一秒白色馬自達就飛了出去。
看著遠去的白色馬自達,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他最想問的還沒問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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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薩發過來的地址是另外一家酒吧,和之前的清吧不一樣,這里的音樂炸裂了。
安室透一邊停車一邊撥通索薩的電話,對面過了好一會兒才響起,手機對面滿是吵雜的吵架聲。
“我到了,你在哪里?”安室透皺著眉問道。
“快!我就在里面,你快進來……啊啊啊我艸!居然敢偷襲!你等著!我的馬仔馬上就到了!等下要你們好看!”索薩喊完就掛了電話。
索薩的話讓安室透心里涌現了一股不祥之感,這股不詳之感在看到酒吧里的大亂斗后得到了論證。
只見酒吧大廳里,一群年輕男人纏斗在一起,一邊打架一邊嘴里還罵咧咧的。拳頭、酒瓶全部用上,甚至還學女人撕起了頭發。而混亂的中心,穿著黑色襯衫的黑發青年正拿著麥克風在煽風點火。
“打起來啊!扯什么頭發你們是娘們嗎?!給我上酒瓶啊!對對對!打爆他們的頭!”索薩頂著一頭血,拿著麥克風激動極了,“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別人的女朋友你都敢摸?!還敢在老子眼皮底下下藥?想撿尸是吧?我讓你變成尸體!給老子打殘他們——!!”
他一邊指揮一邊躲避著飛來的酒瓶,很快他便注意到門口的安室透。
他眼前一亮向他揮手喊道:“波本,這里!快!幫我搞定他們!”
“……”安室透轉身就走。
“哎?哎哎哎?!”索薩瞪圓了眼睛,他連忙往那邊走了兩步,然后想起什么轉頭對混亂中的人繼續喊道:“別停啊!繼續打!不要放過那些崽種!”
說著他把麥克風塞到一名‘同伙’手里,急匆匆去追安室透。
他剛跑出酒吧,就看到安室透站在門口打電話:“……是的,在XX街的XX酒吧,是的這里發生了集體斗毆,請盡快派人來處理。”
等安室透掛上電話,索薩才反應過來。
他瞪大眼睛:“你居然報警?我們可是犯罪組織!你怎么沒有一點作為國際罪犯的覺悟?太沒有格調了!”
你作為國際罪犯的覺悟,就是拿著麥克風煽動一群年輕人打架,甚至自己還被打得滿頭血是嗎?你覺得這樣很有格調?
安室·日本公安·透臉上維持著微笑:“索薩,滾。”會因為這家伙的信息急匆匆趕來的自己就是個白癡。
說著安室透理都不理索薩,直接往自己的車走。
索薩眨眨眼,他拿出手帕擦了一把頭上的血跟了上去:“哎,波本你生氣了?”
安室透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然后立刻鎖上了車門,明擺著不讓索薩上車。
索薩‘咻——’地一聲按住了他的車窗:“等等,波本。你既然都來了,順便送我回酒店啊?”
“滾。”安室透按下車窗的的升降鍵。
眼看索薩的手就被要夾到了,他卻躲都不躲。
“我真的會向琴酒舉報你的哦?”車窗外的索薩幽幽地說道。
安室透按住了升降鍵,轉頭對索薩冷笑一聲:“你的試探真的很無聊,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有問題,那就去啊?可惜沒有證據的話,琴酒恐怕不會聽你的……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個懷疑主義者。”
不,是神經病才對。
說著他重新按下升降健,索薩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安室透拉起手剎啟動車子毫不猶豫地開車離開,索薩看著遠處的白色馬自達瞇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證據?
索薩拿出另一只手機,他點進一個黑色的無名小程序輸入了一些代碼后,一份表格跳了出來。
看著上面清楚標注的每一個臥底隸屬的國家和組織,以及臥底的名字信息,索薩搖搖頭。
之前在看純黑的噩夢的時候他就感到很奇怪,為什么日本這個國家的機關會有各國在黑衣組織里臥底的身份呢?他們要是這么強,安室透不應該一開始就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才對嗎?
啊,完全說不通。果然還是為了制造緊張感,就強行設置了這么一份名單讓庫拉索來偷吧……果然劇場版是不能講究邏輯的。
索薩摸了摸下巴,要是他把這份名單發給那位先生,一定可以成功升職加薪,說不定還能成為和朗姆一樣的左右手。
索薩又看了一眼手機頁面,他十分意動。算了,現在攪亂了劇情對他們沒有一點好處,還是先看看吧。
話說他其實還找到一份黑衣組織潛伏在日本政府的人員名單……要不要送給花田作為禮物呢?有這么一份經驗大禮包,想必她一定能升職加薪吧?說不定連警視總監的位置都能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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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花田警官真的非常出色……這次花田警官真的非常出色……這次花田警官……”
溫柔的男聲一遍一遍說著,在熟悉的聲線中花田早春奈皺起眉,然后慢慢睜開眼睛。
面前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花田早春奈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耳邊繼續傳來那句‘這次花田警官真的非常出色’,她沉默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把臉埋在枕頭上哈哈大笑。
無論聽多少次還是覺得超搞笑的!花田早春奈腳趾在被子上踢來踢去,一想到那個愛說教的小黑臉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夸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就樂得不行!
是的,自從花田早春奈使詐錄下安室透夸她的話后,便把錄音設置成自己起床的鬧鐘。每天都在安室透的夸獎中醒來,每次醒來她就趴在床上笑。別提有多解壓了!
“這次花田警官真的非常出色……”
“噗哈哈哈哈!別夸了別夸了使不得啊~~”花田早春奈把臉埋在枕頭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這次花田警官真的非常出色……”
“哈哈哈哪有的事!哎呀!我其實就是這么好!出色成那樣我也不想的,天生的嘛!~”花田早春奈趴在床上拼命踢著小腿,直把床踢得‘啪啪啪’響。
“這次花田警官。”
鬧鐘亞然而止,花田早春奈疑惑地轉過頭,便看到橙色的倉鼠球踩在手機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班長你干嘛把我的鬧鐘關掉?”花田早春奈爬起來不滿地說道。
【班長[12]:差不多就得了,你每天都這樣已經持續一個月,不膩的嗎?】
花田早春奈嘟起嘴:“才一個月啊?別人一個鬧鐘用幾年都沒見他們膩呢!”
【班長[12]:是啊,可是人家成功通過鬧鐘把自己最愛的音樂變成最討厭的。而你不但越聽越樂,甚至還打算把這個做成電話鈴聲……你不覺得很離譜嗎?】
花田早春奈撇嘴:“班長你可別胡說,我哪有那么自戀啊!要是被本人聽到不得尷尬死?”
【班長[12]:對啊,這不就是你沒有設置成電話鈴聲的唯一理由嗎?】
班長黑葡萄的小眼睛里滿是鄙視,花田這家伙真是狗到沒邊了!
“好啦!別說了,我起床就是了。”花田早春奈的懶腰伸到一半突然發現不對,她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驚訝的表情:“哎?我怎么還穿著上班的西裝啊?”
“啊!我昨天去松田他們喝酒了!”花田早春奈連忙爬起來沖向洗手間:“天呀!我居然沒有卸妝就睡覺了!完蛋了我的臉!”
幾秒后洗手間傳來花田早春奈的驚叫聲:“哎?我的妝沒有了?”
班長跟了上去,他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的花田早春奈,試探地問道。
【班長[12]:花田啊,你還記得自己怎么回來的不?】
花田早春奈拿起漱口杯開始洗漱,聽到班長的話,她想了想搖搖頭:“我不記得了,我喝到一半就斷片了……不過我想應該是松田他們送我回來的吧?啊,會這么細心幫我卸妝,肯定是佐藤前輩!”
不不,細心幫你卸妝的家伙,就是剛才把你叫醒的鬧鐘的主人。
“不過他們說第一次喝酒宿醉頭會很痛,可是我完全沒有感覺耶!”花田早春奈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像比平時還要清爽……難道說我超級適合喝酒的?”
不不,是因為剛才把你叫醒的鬧鐘的主人給你做了蜂蜜的醒酒湯,才讓你可以像現在一樣生龍活虎。
刷完牙,花田早春奈把洗手間的門關上,把班長擋在門外:“先不說了,我先洗個澡……總覺得身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班長看著關上的門跑到廚房,把熱水壺的開關開了,等下花田早春奈出來就可以直接泡面吃了。
他現在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花田早春奈,是安室透把她送回來的呢?另外對方照顧醉酒的她的事要不要說?
想起花田早春奈喝醉后又哭又鬧的事,班長有些遲疑。
花田早春奈在家這么鬧,難保她之前在外面沒有鬧過。萬一花田早春奈喝醉后做出了更過分的事,他現在告訴她安室透也在,被她知道自己醉酒后的丑態被安室透看去了,她不得尷尬到跳樓?
也許還會拉他一起跳也說不定……
班長衡量了一下自己的體型,覺得自己實在無法抵抗花田早春奈,決定把這件事吞進肚子。
算了,反正花田早春奈的同事肯定會告訴她是安室透把她送回來的。還是讓他們那邊先遭殃吧!等花田早春奈在警視廳發泄得差不多了,緩和好了心情,他再告訴她安室透做的好事也不遲!
班長用力點點頭,覺得自己十分機智。
“班長你在點什么頭呢?”洗好澡換好了衣服的花田早春奈走出來,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奇怪地問道。
【班長[12]:沒、沒啥。對了,花田我給你煮好熱水了,你可以煮泡面了!還有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記得泡一杯蜂蜜水喝,對肝臟好!】
“嚯~真不愧是班長,細心!”花田早春奈笑瞇瞇地說道。
倉鼠團子默默轉過身,抱歉了安室透。反正花田不會喜歡紙片人,你們兩個是沒有戲的,好感度什么的也無所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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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
“各位前輩,早上好~”花田早春奈滿臉清爽地走進了辦公室。
“早上好,花田……”佐藤美和子抬起頭有聲無力地回應了花田早春奈。
花田早春奈睜大眼睛走了過去:“佐藤前輩,你怎么這么一副樣子?第一次看見你有黑眼圈耶?”
佐藤美和子平時上班都是精神奕奕的,少有這么沒有精神的情況。
她捂著頭看著花田早春奈:“我宿醉,昨晚喝太多烈酒了……話說花田你看上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花田早春奈放下手提包得意地點點頭:“是啊!我今天起來超級清爽的,晚上也睡得很好!也許我很適合喝酒也說不定呢!”
“……真羨慕你啊花田……”一把男聲幽幽地從旁邊傳來,花田早春奈定睛一下,差點沒有被嚇得跳起來。
“高木前輩,你怎么這幅鬼樣子?!”花田早春奈喊道。
高木涉的情況比佐藤美和子還差,他頭發有些凌亂似乎沒怎么整理,臉色又白又青,兩個黑眼圈大得像被人打了兩拳一樣……不,就是被人打了兩拳。
“高木前輩,你這是喝醉了和人家打架了嗎?!”花田早春奈倒吸了一口冷氣。
高木涉哭笑不得:“哪里是打架,是被人單方面打啊!”說著他幽幽地看向一旁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露出尷尬的笑容:“我昨晚喝醉了,高木送我回去……然后我大概發了一下酒瘋。”
你發的可不是一下酒瘋啊,是完全把我按在地上打,他的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高木涉欲哭無淚,他不知道喝醉了的佐藤美和子是那么可怕的。
咦?佐藤美和子喝醉了,高木涉負責送她回去,那就是說是松田送她的咯?毣趣閱
花田早春奈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松田陣平那家伙居然是會幫人卸妝的類型?!
這時候松田陣平慢悠悠地從外面走進來,他一邊走一邊打哈欠。
注意到花田早春奈三人都看向他,松田陣平挑起眉:“干嘛都這么看著我?”
“不是,就是想看看你的狀態怎么樣。”高木涉上下打量了一下松田陣平,發現他和平日沒兩樣后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來花田的酒品很不錯啊……”
起碼不會發酒瘋打人。
松田陣平聞言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絕世笑話:“她酒品好?你在搞笑嗎?那家伙吐了我一身!”
花田早春奈猛地漲紅了臉:“你、你別胡說啊,我起來的時候身上很干凈的!怎么可能吐了?!”
“你當然干凈了,你全吐到我身上了!”松田陣平走過去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扔到花田早春奈桌上:“還有你的錢拿好了,別喝醉就到處派。要不是我好心,你可沒地方哭!”
花田早春奈連忙拿起自己的寶貝獎金摸了摸:“天呀!我喝醉了居然是亂派錢的人,怎么可以這么敗家呢……嗚嗚你干嘛呀!”
松田陣平捏住花田早春奈的臉蛋往外扯,他咬著牙說:“我說了那么多,你就記得這個嗎?”
“不不,怎么會?真的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花田早春奈臉上露出討好的表情:“還有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家……這樣吧,我就把你請我吃飯的天數減少一天好了!”
松田陣平松開手:“一天,花田你還真是個葛朗臺。”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花田早春奈轉了轉眼睛湊了過去繼續說道:“那就兩天好了!就當感謝你不但送我回家還那么細心地照顧我!”
她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后,她用手擋著嘴小聲對松田陣平說道:“話說沒想到松田你家伙平時那么直男,居然這么會照顧人。還特定幫我卸妝,我太感動了!我收回之前的話,你肯定不會孤獨終老的,就憑你這一手,還怕泡不到女朋友嗎?”
特別是有那張臉加成,絕對戰無不勝啊!
松田陣平從手提包里拿東西的動作頓了頓,他轉頭看向花田早春奈:“你說我幫你卸妝?”
花田早春奈點點頭:“我起來的時候發現臉干干凈凈的,總不能是我自己喝醉的時候卸的吧?”想到這里她似乎覺得很好笑,還笑了一聲。
松田陣平頭上冒出問號。
不是,降谷,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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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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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