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清歡223
怎么就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了?
九爺覺得莫名其妙,四體不勤爺認,但是五谷不分這個,爺絕對不認。
五谷爺分的很清楚。
這是老爺子又氣不順了吧?舍不得拿老六撒氣,所以逮住哪個兒子罵哪個兒子嗎?
嘿!這老爺子,不管事了脾氣卻更大了,這不太好吧。
九爺嘆氣,“還罵誰了?”說給爺聽聽,爺找找平衡。
小狗子把頭埋的低低的,沒言語。
九爺覺得這小子也算是跟出去漲了見識的,怎么還是一副小狗膽子,那么慫呢,“沒事,在家里學學,爺還能出去宣揚去呀!”非議主子的罪名,落不到你身上。
小狗子偷瞄了福晉一眼,這才低聲道:“大福晉叫送了家里釀的酒,兩壇子陳釀果酒,說是味兒好的很。二福晉送了一籃子鵝蛋,太后說必是二福晉養的,那東西不怎么好好生蛋,怕是一直攢著的,這會子都拿過去了。三爺送了莓果,六福晉給做了,還熬了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說留著她要蘸著餑餑吃。圓明園送了鮮蘑菇。五爺送了甜高粱桿,十格格和幾個小阿哥別提多喜歡了。七爺家送了一籃子鮮花,十格格給太妃們簪花用了,太妃們都可高興。八爺家送了鮮菜,都夸明姑很能干?!?br/>
說著,小狗子朝后退了兩步,縮了縮脖子:“十爺送了兩桶家里養的魚,不大,都是一匝長的鯽魚片,太皇太后的老人家可高興了,還特意叫人賞了一匣子玉石籽料,說是十爺會謀劃著過日子了,很欣慰的樣子。十一爺送了一籃子甜瓜,說是暖棚里第一年種,熟的還不算太好,但已經上味了,老圣人說脆甜,吃著也好。十二爺家的池子里養著好些鱉,養了好些年了,今兒撈了些給送去,六福晉說養著,這玩意吃了養人,以后隔三差五的燉湯,都能喝點。十三爺本就在圓明園的,知道了老圣人開宴,自己跑去了。剛巧,十三福晉又生了阿哥,十三爺沒帶吃的,只說是過去混飯吃的。老圣人和太后太妃們都很高興,說是添了孩子,這個禮送的最好。還叫人給十三福晉送了好些賞賜,又打發了太醫和嬤嬤去瞧瞧。十四爺府里,福晉打發了阿哥們去園子里,就帶著兩只活著的小香豬,本是要宰了吃的,可十格格覺得小香豬好玩,趁著人不防備給放出來了,正滿園子騎著狗攆豬玩呢,瞧著十格格玩的高興,老圣人還說,十四爺不在,十四爺府里的阿哥們都留園子里吧?!?br/>
說到這里,見自家主子的表情都是迷茫的,他又朝后退了兩步,這才繼續道:“十五爺叫人拉了幾十盆小櫻桃樹,櫻桃都半紅了,放在暖棚里要不了幾天就能吃了,老圣人單叫人賞了。十六爺送了兩桶豆腐,說是用新機子做的,因著磨豆子不用石磨了,也不知道用什么磨的,老圣人說還算有新意,又夸十六爺這差事當的好?!?br/>
九爺聽完了,然后掰著手指頭算,復又用迷茫的眼神看九福晉,“合著就罵咱們了?”
不!不要咱們咱們的,只罵你了,并不包括我。
可九爺不明白呀,“爺的菜種的不好?”
九福晉看傻子一樣看他,“那菜是你種的?”
這話多新鮮呀,爺下種了,雖然長的過程爺沒管,但是長的好就行唄。
九福晉看了身邊的丫頭一眼,“把咱家爺挑出來的草都拎上來?!?br/>
是!
然后就拎了一籃子草。
九爺皺眉,“要說什么直接說?!?br/>
九福晉把草抓了一把叫九爺看,“這玩意不是草,你單挑出來扔了的,不叫混在里面的東西,它叫白菜?!?br/>
白菜爺見過!
“這是白菜苗?!焙薏荒芤话哑浪?,“你送去的那個,是野菜!等天一暖和了,你去瞧瞧,漫山遍野,到處都是的。你下種種的白菜,就長成這德行了。長得好的都是草!你把草整了兩筐子給送去了,把菜苗給扔了?!?br/>
是嗎?
把嗎字去了!
九爺認真的看了,還真是!但是老爺子送來的不也是野菜。
九福晉就用死亡之眼凝視他,然后九爺氣虛了,朝后縮了縮,緊跟著又理直氣壯起來,“你既然知道,為啥不早說?”
九福晉輕笑一聲,“你除了送金銀去,其他的別管送什么,都少不了一頓罵。那我干嘛要說呢?”你挨罵和送金銀比起來,當然是你挨罵更劃算一些了。
所以,罵吧,反正也沒少塊肉。
九爺愕然的睜大眼睛,感情這娘們是這么想的?
那要不然呢?你挨罵是多要緊的事嗎?
九爺憤然起身,“收拾東西,爺后兒就走?!?br/>
有本事明兒就走唄!我有兒子了,我怕你走?
明兒走是當然走不了的,他得提前跟皇上說一聲,請個旨意的。得去跟老圣人道別!親爹再愛罵人,這要走了,還得去瞧瞧老爺子的身體的。得確保下次回來老爺子還有精神罵人,這走的才能安心,是不?
先去見了皇上,還鄭重了問了一句:“距離封后大典也沒幾天了,要不,臣弟多等幾天?”
皇上擺擺手,“事有輕重緩解,抓緊辦差吧!家里的事不要擔心,格格們想去陪宜額娘住的話也都送過去也行。園子里大,盡有她們玩樂的地方?!?br/>
是說陪額娘解悶的事!
這事老九挺感激的,回頭真就想著把一屋子丫頭片子全塞給額娘。
但是進了園子,知道老六帶著老爺子看新打的灌溉井去了,瞧著時間也快回來了,那他也就不去找了,先去看額娘去了。
一說要出門,宜太妃表示知道了,“別弄個紅頭發綠眼睛的女人回來就行!”我對你的要求也不高。關鍵是銀子,“你這一走,額娘這以后呀……”
“您放心,回頭我就叫我家的格格都來,陪著您?!?br/>
別!不用!你額娘自己玩的很好。雖然想從你要千金、千金之后再千金,但此千金非彼千金。我要的千金攢到什么時候都好用,你要給我送的千金,吃喝拉撒還得我管。毣趣閱
再說了,你額娘我沒銀子,也養不起了。
老九被這言論給驚的呀,“那我橫不能送個閨女進來,再搭上千金吧?!?br/>
嗯!這樣是可以考慮的!你知道養個格格得多花多少嗎?
“呵!您可別說了?!崩暇牌鹕?,“我不送了還不行!您兒子窮,屬于閨女多銀子少那種!想送閨女陪不起銀子的,這事以后都不說了,成嗎?”
宜太妃一個白眼過去,這個蠢兒子,這照顧你閨女這個話不能你說,也不能你主動往園子里送?;屎罂旆夂罅耍笤摶屎笫┒鞯?。人家要給恩典,你得給人家給你施恩的機會不是?
就是皇后忘了或是不知道皇上曾經提過這個話,但只要皇上真說過,那隨便找個奴才漏上一句兩句,叫皇后知道了,她能不辦嗎?
滾滾滾!趕緊滾,看見你就鬧心。
等九爺走了,伺候的才道:“要不要去跟六福晉拿些丸藥?!?br/>
宜太妃擺手,“老六家的是個周全人!這些必是想到前頭去了,不用多事!記住,如今這樣,就是吃吃喝喝,啥事別摻和。少些事,天下才能無事?!?br/>
伺候的嬤嬤應承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惠太妃娘娘今兒早起,把她屋子養的一盆文竹挪到暖棚里去了,說是放在盆里長的不好了,要移栽去暖棚里接接地氣?!?br/>
宜太妃眼睛都瞪起來了,“那是老圣人的暖棚,憑什么就她的花能移栽過去?”她蹭一下起來,在屋子里來回的看,然后落在小幾的水仙花上,“把這個抱著,咱也走?!?br/>
這是今年新得的水培水仙,您確定要拿這個去?
宜太妃哼了一聲,“不想要水培的,就想栽進去,行不行?”
行!是敢說不行呢?咱這就去。
于是,嗣謁跟著皇上回來,想把從老農那里討要的黃花菜的根移栽到暖棚里的時候,總覺得這暖棚里哪里怪怪的。
正尋思呢,老九來了,拉著個臉,甕聲甕氣的請安。
老圣人沒搭理,只拿著他的黃花菜根遞了過去。
老九看看這里看看那里,“種哪呀?”他其實不認識這是啥根,但怕挨罵,也沒問。
老圣人嫌棄的道,“種地壟上就行,不占地方。盡量靠著外圍,種一圈吧?!?br/>
哦!
嗣謁笑著過去想給搭把手,既然種外圍,他就朝最邊上走去。
最邊上的是一畦茴香苗,嗣謁走了一半停下來了,蹲下來揉揉眼睛,這玩意跟茴香葉子再像,可這也不是茴香呀!
這是……文竹吧?
茴香苗里怎么會長出文竹了呢?
老九也湊過來看,左看右看,他也拿不準了,“這一根是變異的茴香?還是這一片都是變異的文竹?”
嗣謁愕然的看老九,可閉嘴吧?!還嫌棄老爺子沒揍你呀?
我又說錯了?
老九一扭臉,老爺子早過來了,那臉上的表情怎么說呢?好似在說:要不是老子心疼這一片菜地,今兒能不踹你才怪?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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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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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