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慕容蘇給你下了什么藥,你們只是見了一面,怎么又陷進去了?”開了麥,天歌的語速賊快,也不等我和不奶開口,又接著說道:“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嗯哼?威脅,什么威脅?”我腦袋上冒出三個大問號。
誰知天歌的回答足以讓我吐血,他說:“是不是他拿你的裸照威脅你了?”
裸照,什么裸照。我腦袋上的問號更加的強烈,然后我扭頭看了眼慕容蘇,他依舊盯著屏幕不語。盯了十幾秒,轉過身,微微地問了我一句。
他問:“你也覺得我劈腿了嗎?”
“誰在說話?”天歌的耳朵很靈敏。
我苦笑著將耳機摘了下來,然后閉了麥。
饅頭在那邊神情恍惚地盯著我,盯了晌久越過橙橙空著的座位坐到了我的身邊。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后笑的跟朵花一樣。
他指著電腦屏幕,然后笑道:“看世界。”
“我沒有,”低下頭,慕容蘇的聲音哽咽起來。他一直都有保留聊天記錄的習慣,在我還是王語嫣的時候用來證明他沒有撩別的妹子。
慕容蘇翻出了記錄,特地地翻到了和橙橙的對話。
其實我挺驚訝的,一向以口頭語言較多的慕容蘇竟然能夠在游戲里和橙橙敲這么多的字。他們私聊加起來的字數頂的上我和慕容蘇敲了三年的問候。
慕容蘇說:“雖然我有過對橙橙的愛慕,但只是片刻。我承認我背著你被撩過,可是我沒有把那些當真。”
“那你為什么那么久不給我電話?為什么游戲上線也不跟我說?我加你游戲好友你就下線了,青龍會面基你要來BJ也不告訴我?”我的眼淚似乎快要奪眶而出,幸虧旁邊的饅頭遞過來了餐巾紙。
看來知道女人需要什么的,還是饅頭聰明的多。
慕容蘇抽了鼻涕,接過饅頭遞過來的紙巾嘲諷地一笑,“我告訴你有用嗎?你和琪琪大叔不是已經靠近了一步嗎?”
……
后來不奶和天歌在YY里問了我很多關于慕容蘇的話,我因為沒有戴耳機所以一句也沒有聽到。回到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緊緊的,再看到桌子上趴著的那只斗牛我突然厭惡起來。我從地上拿起拖鞋狠狠地朝著那只丑陋地狗扔去。
斗牛看到我扔過來的拖鞋又沒有扔到他表示很無語,接著翻了個白眼繼續睡覺。
皺起眉頭我喊了句:“琪琪,過來!”
撅起尾巴,那只狗跳下桌子,屁顛屁顛地向我跑來。跑上床,窩在我的懷里,然后腦袋不停的蹭著我的肚皮。不知道是不是餓了的原因,肚子發出了一聲叫喚,嚇得斗牛從床上蹦了起來。
我沒有厭食癥,就是吃不下飯。
我上了YY,然后又跑去跟天歌和不奶聊天。他們正在刷周一的新本,看到我來,立即叫我上游戲一起。我拒絕了,然后一直等到他們刷完了副本。
天歌不奶還有琪琪大叔幾乎每天都是和我相反的作息,我為了和琪琪大叔玩游戲,幾乎都是通宵。導致現在一直作息不規律,晚上睡不著,白天困成狗。
天歌和不奶的副本刷完了,然后便下了游戲。他們知道我不想玩江湖絕歌,于是問我還想玩什么游戲。我搖搖頭,盯著屏幕開始發呆。
我對天歌和不奶相識特別的好奇,于是我問道:“哎,天歌,你和不奶是怎么認識的啊?”
“我們啊,”我以為天歌又要長篇大論講自己的輝煌事跡,結果他只是淡淡一笑,說道:“當初琪琪建立幫會的時候花重金招了一批高裝備的玩家,不奶也在里面。后來幫派自己組隊刷本,但是因為我和琪琪大叔都是海外黨,到了夜里,幾乎只有我、琪琪、不奶還有以前玩你號的Ronnie在線。我跟你說,那時候不奶玩的是華山,技術賊坑。當時三個大老爺們和一個女人,我們難免會產生感情。你也知道,琪琪大叔年齡太老了,Ronnie年齡太小了。這不,就剩下我了。你說不奶,除了我,還能跟誰跑?”
“去你的吧!”不奶對著麥吼了一嗓子,然后得意地反駁天歌,“不知道誰當初追著我差點追到了紐約來哦!”
“我是想去啊,可是你不也不讓嗎?”天歌小聲地嘀咕。
從他們小吵小鬧的情況中我得知了天歌和不奶其實在兩個不同的國家。一個在法國的巴黎,而另一個在美國的紐約。
突然一剎那,我覺得我和慕容蘇的距離似乎不是那么遠了。在看到天歌和不奶爭吵的時候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我忍不住地問道:“你們就沒有想過距離嗎?”
“有啊!”天歌回答的迅速又明亮,嘿嘿地笑了幾聲接著說道:“等琪琪大叔在國內的寫字樓建好了我就回去,不奶等大學畢業了準備回國發展。其實距離這種東西沒什么的,就算不奶不回中國,我也會去紐約找她。”
天歌總是把問題想的特別簡單,可是他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有錢。”
是啊!我也幻想過自己擁有千萬家產有多好,那樣我就可以坐著飛機直接去臺灣找慕容蘇了。可是慕容蘇也有錢吶,他為什么不能坐著飛機來找我呢?
“重要的是,”在我責怪慕容蘇的時候,天歌又來了一句:“不奶也有錢,我們門當戶對。”
那我呢?我跟慕容蘇的家庭背景簡直是千差萬別。他爸爸是臺灣某集團的董事長,媽媽是臺灣某大學的教授。他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被臺灣排名第一的大學錄取了。而我,普普通通的大學畢業,普普通通的工作。
我想了想,甚至我覺得我和慕容蘇在一起是給了他無窮的累贅。
人人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可我覺得并沒有。
“錢這種東西對真正的感情沒那么大影響,”不奶咳嗽了聲,似乎感冒了。她說道:“我嫂子是個韓國人,窮的都沒有固定的住所,你看我爸,照樣還不是木的辦法接受了?”
“那你哥也太厲害了吧!我爸就不行,”天歌砸砸嘴,卻沒有發現已經生氣了的不奶。
我們是三個人的聊天突然地就尷尬起來,這個時候琪琪大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進來了。我只是切了個屏,就看到頻道里的紫色馬甲。我還沒有說話,琪琪大叔就給我發來的私聊。
他說:“明天不上班?”
“上班啊,”我回復道。
琪琪大叔:“那怎么還不睡?”
我:“睡不著。”
琪琪大叔:“在干嘛?”
我:“和天歌不奶聊天呢!”
“你如果不困的話出來見個面吧!”似乎過了好長時間琪琪大叔那邊才發來消息。
我有點兒暈,只見他接著說道:“我在你們下午上網的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