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今天更新晚了!下午盡量把明天的文寫出來!在家里曬成黑兔子啦!------題外話------ 要不是夏侯擎天早有命令,不能和小姑娘肢體碰觸,憨子恨不得撲上去舔她一臉水光。 難怪主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始終惦記著小姑娘,她這么善良美好,真的是個好女孩,值得主人這樣對待! 玉緋煙的話,讓憨子感動不已。 見憨子繼續搖頭,玉緋煙非常無奈,“那你們之間有沒有特殊的聯系方式?如果有,你就告訴他,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不管他是對是錯,我都站在他這邊!讓他遇到事情不要自己扛著,好歹還有我。兩個人一起扛著,總比一個人堅持著要輕松一些。” 可是,憨子的確不知道夏侯擎天去了哪里。 “那你就告訴我夏侯擎天在哪兒?他今天的樣子讓我非常擔心——”玉緋煙的語氣非常真誠,憨子也知道她是真心為主人好。 你舍得嗎? 這一路咱們相互扶持,相處愉快,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倫家! 我們好歹是朋友! 立刻,憨子換了一副諂媚的臉。 小姑娘,有事好商量,對不對! 倫家不要—— 萬一玉緋煙真的告黑狀,以夏侯擎天對她的寵愛程度,一定會廢了它的! 憨子早就清楚,小姑娘在主人心里的位置那是頂靠前,頂靠前的!至于它的排位,那是老后面了! 即便玉緋煙笑得像仙女一樣,純潔美麗,可在憨子眼里,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狠心的小魔女。 “哦?真的嗎?要不然我去試試?看他是相信我呢,還是相信你。” 一點都不喜歡! 更何況,小母狗戰斗力太差,倫家不喜歡小母狗! 你陷害倫家,主人那么英明神武,是不會相信你的! 小姑娘,你這是污蔑,是誹謗! 立刻,憨子打了個寒顫。 就在憨子以為自己已經順利過關的時候,玉緋煙忽然笑瞇瞇地盯著它,“你說,如果下一次我見到夏侯擎天,告訴他,你不但好吃懶做,不聽我的話,還總是出去勾搭小母狗,不保護我,他會怎么對你啊?” “憨子啊——” 這問題,憨子又是答非所問,玉緋煙完全敗給它了。 對某些人來說,主人才是最大危險,不是嗎? 憨子抬起頭,主人自己不就是個危險人物嗎? 危險? “那我換個問題,他會不會有危險?” “平時那么機靈,怎么這個時候憨頭憨腦了?”見憨子開始裝傻,最后變成倒地裝死,玉緋煙非常無語。 倫家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啊! 小姑娘,主人的事情倫家真的不知道! 被玉緋煙追問,憨子打死都搖頭表示打死自己都不知道夏侯擎天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事情? 一聲不吭地選擇離開,這不是夏侯擎天的處事風格啊? 玉緋煙蹲下來,摸著憨子的大頭。 “憨子,你主人去哪兒了?” 找了一圈,玉緋煙都沒有看到夏侯擎天的影子。只有地上平放著的半透明厲鬼面具,證明夏侯擎天曾經來過。 “夏侯擎天?夏侯擎天!你在哪兒!” 見玉緋煙醒來后,它站了起來,小跑著來到了玉緋煙面前。 等玉緋煙感覺到冷,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才發現已經太陽西斜,到了傍晚。而夏侯擎天早就不見了蹤影,只有憨子懶洋洋地趴在地上。 到了最后,就連玉緋煙自己也睡著了。 夏侯擎天睡得很不安穩,見他這樣,玉緋煙伸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在她的安撫下,夏侯擎天再次沉睡了過去。 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 看來他真的是累壞了! 雖然玉緋煙很想一巴掌把夏侯擎天拍飛,可耳邊均勻的呼吸聲,讓她收回了自己的小爪子。 要是來個人,看到這場景,還以為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做羞羞臉的事情呢! 尼瑪! 而夏侯擎天,則毫不客氣地一手托著玉緋煙的屁屁,一手攬著她的腰,頭更是歪在她脖子旁邊,下巴放在她柔軟的小肩膀上,睡得舒坦。 她此時正面對面地跨坐在夏侯擎天腿上,像孩子一樣摟住他的脖子,雙腿還環住了他的腰。 還有,這姿勢,是不是太曖昧了一點兒? 玉緋煙真心想哭。 快放開我! 混蛋! 我不是人肉枕頭! “爺已經很久沒合眼了,作為爺的貓兒,你現在的作用就是當爺的枕頭,讓爺美美地睡上一覺。”夏侯擎天毫不客氣地把玉緋煙扭成了一個他喜歡的姿勢,抱著她的手腳,片刻間便酣睡了過去。 “別想了!爺還是爺——”夏侯擎天像有讀心術似的,猜出了玉緋煙腦子里的八卦,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這樣的突然轉變,真心有些不習慣啊! 還是,這原本就是他的本性? 沒有啊,太陽照常從東邊升起,可是為什么,那個狂妄暴戾的夏侯擎天會突然變得這么傲嬌賣萌呢? 玉緋煙抬起頭,看向天空。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擦—— “爺必須保持在你心里的完美形象,這點兒心愿你要是不能滿足爺,爺就哭給你看!” “很丑很丑!” 第一次發現夏侯擎天還有這么傲嬌的一面,玉緋煙微微一笑,故意逗他,“有多丑?” “別摘,爺現在的樣子好丑,爺不想讓你看到!” 哪知道,原本睡熟的夏侯擎天突然醒來,攔住了她。 玉緋煙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所以然來。見夏侯擎天睡覺都戴著厲鬼面具不肯摘下,她伸手,想取下面具,讓夏侯擎天舒服一些。 夏侯擎天的身份尷尬,引起新太子的忌憚? 又或者,朝廷上要立太子了? 難道是皇上訓斥夏侯擎天了嗎?可他們明明父子情深,夏侯君宇看上去不像是會做這種事兒的人啊! 無家可歸? 夏侯擎天睡著后,玉緋煙開始回憶他剛才說的話。 這究竟是怎么了? 玉緋煙溫暖的體溫,和嬌軟的身子,讓夏侯擎天有種回家的感覺,抱著這個暖和的人體爐子,他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玉緋煙的耳邊便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 還有你啊…… 還好,我還有你…… 事到如今,讓我能完全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 玉緋煙堅定又傻傻的模樣,讓夏侯擎天心情好了很多。 “好!” “算數!當然算數,不管什么時候都算數!要是皇上對你不好,大周國容不下你,咱們就離開大周國,去別的地方!” 不知道為何,見慣了意氣風發的夏侯擎天,突然看到他這般滄桑模樣,玉緋煙心里一軟,連忙點頭: 他的聲音原本清華高貴,這時,卻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涼,像被人拋棄的小獸,嗚咽著,訴說著內心的悲憤。 “貓兒,這一次,爺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夏侯擎天低垂著頭,靠在玉緋煙的肩膀上。 “爺無家可歸了……” 這樣的夏侯擎天實在是太怪異了! 玉緋煙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夏侯擎天,你怎么了?” “你說,若爺有難,你會不顧一切,全心全意地幫爺。這話,還算不算數?” 這莫名其妙的開場白,讓玉緋煙一時半會兒想不出自己對夏侯擎天做出了什么承諾。 夏侯擎天也不在意地上的灰塵,直接坐在石階上,把玉緋煙抱在懷里,“貓兒,你以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貓兒——” 這宅院里面,雜草叢生,破敗不堪,一看就是荒蕪了很久。 只等到了一處人煙稀少,有些破敗的宅院,夏侯擎天才停下,令憨子在門口守著,他帶著玉緋煙翻墻進去。 玉緋煙被夏侯擎天拉著走了很遠,這一路上,夏侯擎天都沒有說話,冷靜的有些不像他。 息事寧人,這是樓主的意思! 畢竟夏侯擎天的身份地位在那兒,外加上他表現出了不俗的實力,若真是硬碰硬,那也只能兩敗俱傷,這對天香樓而言非常不利。 蓮瑾話語中透露出許多信息,大管事面色如常,心里卻清楚,這事兒不能追究。 “我沒事兒,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我原本還想來看看能在天香樓淘到什么寶貝,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夏侯擎天真是膽大妄為,也只有他敢如此了!罷了,墨殤,我們回去吧!” 薛子怡的話引來大管事的注意,他剛關切地看過來,就被蓮瑾一個目光止住。 “蓮公子,你怎么了?你的臉色很難看!” 我……情愿她從來沒有回來過,也不想她重覆曾經之苦! 夏侯擎天,如果你敢傷害她,即便拼了我的一切,我也會送她走! 如今,玉緋煙被夏侯擎天那般纏上,蓮瑾根本就算不出他們的未來會如何。只希望她守著自己的心,莫像以前一樣,傻傻的被人利用陷害,最后魂飛魄散,連輪回轉世都不成。 更別提和這樣的人斗智,他根本不會給對方運用智慧的機會,直接把人扼殺…… 和一個嗜好暴力的人講道理,完全是白搭! 答案就是這么簡單! 惦記我的人,去死吧! 他丟下的那些話,并不是為了要挾誰,而是提前告訴人事實。 任自己千算萬算,都算不出夏侯擎天這個另類下一步會做什么,因為,他總是那么出人意料,而且毫不留余地。 那么霸道決絕,果然是他的個性! 聽了這話,蓮瑾面色發苦。 “羅剎跟著臨江王走了。”知道蓮瑾說的是玉緋煙,薛子怡連忙回答道。 蓮瑾拍著身上的灰塵,無意地問了一句。 “她呢?” “蓮公子,墨殤,你們沒事吧!”看到蓮瑾一身白衣灰塵撲撲,非常狼狽,薛子怡連忙上前幫忙。 就在這時,薛子怡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從廢墟中爬了起來。 “咳咳——” 和武帝搶女人,除非你嫌自己命硬! 沒有否則,必須逼著薛薔放棄,不放棄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不,起碼是武帝以上的品階了吧!不行,必須快刀斬亂麻,讓薛薔斷了對玉緋煙的心思。否則……一想到羅全的樣子,薛子怡連忙搖了搖頭。 那個夏侯擎天,他恐怕已經是武皇? 好恐怖的力量! 玉緋煙跟著夏侯擎天走了,薛子怡則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倫家崇拜你! 哈哈哈,到底是主人,一出手就非同小可! “嗷——嗚——”看到坍塌的天香樓,憨子仰天長嘯,快活地跟在二人身后。 說完,夏侯擎天拉著玉緋煙的手轉身離開。 “告訴你主子,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毀樓這么簡單了!” 不過片刻,天香樓已經開始搖晃起來,里面的人驚叫著往外奔跑,又過了一會兒,天香樓已經被這強勁的紫光夷為平地。 可是為時已晚。 大管家大叫一聲“不好,大家快撤——” 說完,夏侯擎天周身被紫色光芒籠罩。 “回去告訴他,讓他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爺的貓兒,不是一個小小的天香樓就能收買的。搶爺的人,就要有受死的準備!” 難道……是他? 據說,大周國的那位煞星就極其鐘愛紫色的鳶尾。 在看到夏侯擎天身上淺紫色的鳶尾花時,大管事皺了皺眉眉頭,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雖然樓主沒有打算放過羅全,可是這紫衣男子的手段更加血腥暴力啊! 大管事咽了咽口水。 好兇殘的人! 那人頭,像皮球一樣,滾進來,直接在大管事的腳邊停了下來。 咕嚕嚕—— 臨近門口,它故意把羅全的腦袋吐出來,一腳拍在他的人頭上。 說完,夏侯擎天又拍了拍憨子的頭,立刻,憨子利箭一般飛了出去,不一會兒,憨子叼著一顆血糊糊的頭顱樂顛顛地跑了進來。 “不過,既然你們有誠意來賠禮道歉,爺就暫時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爺的貓兒,連爺自己都舍不得給她臉色,一個小小的藥圣居然讓她受氣,若不懲治,爺還怎么做人呢!” “這樣粗糙的東西,爺真的看不上,爺家貓兒也不稀罕!” “玉質不錯!只是雕工欠缺火候。該不是你們樓主自己手工雕刻的吧!” 似乎猜出大管事的想法,夏侯擎天抬起頭,拿著白玉蓮花佩,輕笑道: 這位已經是天香樓的蓮主了,蓮主當著自己的面兒,被人輕薄,是不是應該拔刀相向,把那紫衣男人趕走呢? 可再一想,這情況不對啊! 就連旁邊的大管事,見到這一幕,也覺得自己老臉紅了。 免得長針眼! 這么少兒不宜的畫面,倫家還是不看為妙! 憨子兩只爪子搭住了眼睛。 好羞羞啊! 雖然并不是夏侯擎天真的吻玉緋煙,中間好歹還隔著一張面具,但他們這樣的曖昧,還是讓薛子怡紅了臉,立刻側開臉站到一旁,不去看這對小情人之間的卿卿我我。 說完,夏侯擎天低頭,隔著厲鬼面具,貼在了玉緋煙的唇上。 夏侯擎天聲音低沉,有著說不出的疲倦。“不過是著急趕路過來,所以有些累。沒事——” “沒什么。” “你怎么了?” 面具貼在臉上的冰冷,讓玉緋煙打了個哆嗦,她伸手想把他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卻被夏侯擎天握住了手。而他的手,此時也是透心的涼,玉緋煙心驚不已。 那厲鬼面具,薄薄一片,像是用冰雪雕刻成的,半透明狀,能隱約看到夏侯擎天的臉。 “爺說了,要陪你參加斗藥大會,怎么能失言呢!” 獎勵地摸了摸憨子的頭,夏侯擎天湊到了玉緋煙面前,戴著厲鬼面具的臉,輕輕地在她耳邊蹭了蹭。 倫家也有很努力地照顧小姑娘! 倫家很想你! 主人,你來了! 就連憨子,也樂顛顛地來到夏侯擎天面前,坐得端端正正,兩只銅鈴似的眼睛,緊盯著他。 再次看到夏侯擎天,玉緋煙驚訝之余,心里也很高興。 “你怎么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貴的聲音傳來,不等大管事察覺到危險,手中一空,白玉蓮花墜已經落入一個身著紫色華服的面具男子手中。 “既然是賠罪,哪兒有不收的道理!爺替貓兒謝謝你家樓主了!” 可這是樓主交給他的任務,他必須完成啊!這可如何是好呢? 送上門的財富都不動心,這位蓮主果真有個性。 玉緋煙直接拒絕,大管事非常驚訝。 “這玉佩這么珍貴,還是請你還給你們樓主!我不是個仔細的人,萬一弄丟了,被其他不懷好意的人拿走,你們的損失就大了!” “給我重新辦一張金卡吧!”玉緋煙不是貪心的人,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她不會拿。 難道,只是樓主的一廂情愿? 可是現在這么一看,蓮主似乎并不知情。 建立天香樓之初,樓主就說過,天香樓還有一位蓮主,這天香樓就是樓主為了蓮主而建的,連樓主也聽命于蓮主。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姐到底是什么來歷,但是大管事對樓主的決定從不敢懷疑。 這白玉蓮花佩,是天香樓樓主的身份證明,玉緋煙若是接過白玉蓮花佩,以后天香樓就易主,變成她的了。 樓主果然沒有猜錯,這位小姐不肯接受白玉蓮花佩。 玉緋煙的話,讓大管事苦笑不已。 “你們樓主出手一直都是這么闊綽嗎?還是被得罪的金主,最后都升級成了蓮主?” 只是因為羅全得罪了自己,天香樓就拿白玉蓮花佩作為補償條款,這是不是有些太大方了? 這哪里是蓮主,這么大的權限,都要成天香樓的樓主了!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 大管事這樣一說,玉緋煙更不想接受白玉蓮花佩。 “只要您持白玉蓮花佩,到任何一家天香樓,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情。無論是調動銀錢,還是人馬,又或者您看中的寶貝,天香樓都會無償為您服務!” 一想到樓主說的話,他連忙笑著解釋。 玉緋煙的反應,在大管事的意料之中。 天香樓有金主、銀主、鐵主,她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蓮主。似乎,這蓮主比金主更高級? “蓮主?有什么用處?”玉緋煙并沒有接過白玉蓮花佩,反倒非常謹慎。 “從現在起,您是我們天香樓最尊貴的蓮主。” 大管事雙手將手里的白玉蓮花佩奉上。 “金主,實在是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天香樓的不對!影響了您的心情,這是天香樓給您的賠禮!” 大管家直接命令護衛把羅全丟出了天香樓,之后的事情,大管家清楚,那就不再自己的管轄范圍內了,天香樓自然有一批善后的人,羅全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讓樓主動了殺氣的人,他哪兒有膽子把羅全留下來。 樓主剛才說的可是“殺”! 笑話! 不過,無論羅全如何哀求,大管事都毫不動容。 聽了這話,玉緋煙噗嗤一笑。這不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戲碼嗎?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羅全要是不當藥師,可以改行當騙子了! “大管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勞煩您,幫我在樓主面前說說好話。我上有老,下有小,就等著我一人養家呢!” 自從進入天香樓當上實習藥師,羅全就有些飄飄然,哪知道今天會得罪金主,而且還被樓主抓了個正著。 在天香樓當藥師,完全就是個肥差! 用人家的藥材煉藥提升自己,最后藥丸還被高價回收,這么好的事兒,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更何況天香樓藥師煉制出的藥材,根據藥丸的品階,還會用比市面更高的價格回收。 這么好的待遇,是藥師夢寐以求的事情! 之前羅全還在為自己能進天香樓而感到高興,天香樓的藥師不僅待遇豐厚,而且還能隨便煉制藥丸。除了特別珍稀罕見的藥材,普通藥材和一般的珍貴藥材都是天香樓免費提供,而且藥師的品階越高,得到的藥材越豐厚。 羅全一聽這個,徹底腿軟,摔倒在地上。 “樓主來了?” “你對金主不恭,我也幫不了你。更何況這是樓主的意思!”背對著玉緋煙,大管事拿出一塊白玉蓮花佩,在羅全眼前晃了晃。 別說歸于城,但凡有天香樓的地方,他都無法立足。 羅全的擔心不假,只是他不知道,只要被一處的天香樓除名,天香樓所有分號都能知道這件事情,并且把他拉入黑名單。 “天香樓要是把我趕走了,我以后怎么在歸于城立足呢!” 羅全一聽這話,嚇呆了,等他清醒過來,立刻抱著大管事的腿,痛哭流涕。 “大管事,您不能這樣!” “金主,實在是對不起!羅全只是我們這里的實習藥師,他不懂規矩,得罪金主,從現在起,羅全就被趕出天香樓。是殺是剮,都隨您的便!” 等羅全鼻青臉腫后,出來一個管事類的人物向玉緋煙賠禮道歉。 護衛們全部圍住羅全,當著玉緋煙的面,把他群毆了一頓。 就在薛子怡以為她們要在這里大打一場的時候,下面發生的一幕,非常具有戲劇性。 說完,羅全憤恨地撿起掉在地上的頭發。 “哼!小丫頭,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把她們捆起來綁在天香樓的門口,讓大家都看看,得罪天香樓的下場!” 見對方人多,薛子怡立刻將手按在劍柄上。 “你們誰敢!” 來了這么多自己人,羅全非常得意,指著玉緋煙和薛子怡大罵道:“她們擾亂天香樓,把她們抓起來!” 羅全話音剛落,門外沖進來一群護衛。 原來金卡飛過時,把羅全的鬢角削了一大片下來,如今的他左臉的鬢角光禿禿一片,看上去就非常滑稽。 見玉緋煙這么不給面子,還對自己出手,羅全立刻叫嚷了起來。 “啊!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快來人!” 說完,玉緋煙丟出金卡,那金卡直接從羅全耳邊飛過,沒進墻壁中,只留下一個角落露在前面。 “原來天香樓就是這樣對待金主的,看來,我以后沒有必要和天香樓繼續做生意了。” 見對方不但沒有禮貌,說話還這樣粗魯,玉緋煙環抱著雙臂,冷冷一笑。 被一頭大狗惡狠狠地瞅著,羅全嚇得后退了一步,最后沖玉緋煙發起火來。“真是沒教養!天香樓什么時候連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 因為玉緋煙沒有發話,憨子只是怒視著羅全。 倫家一巴掌拍死你! 占主人的便宜,你好大的膽子! 你要是我們家小姑娘的老子,豈不就是主人的岳丈了? 憨子一聽,立刻站起來,齜牙咧嘴地看著羅全。 老子? 羅全抓了抓頭發,非常沒有耐性。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還有事兒呢!” 薛子怡再次感嘆道,一個小城的分店里的藥師就是藥圣,天香樓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天香樓真是藏龍臥虎啊! 雖然這藥師看上去邋里邋遢,頭發亂糟糟的,而且一臉的不情愿,顯然是他制藥的時候被打斷,非常不高興,可他衣領上的藥鼎卻告訴薛子怡,這藥師是個藥圣。 薛子怡剛剛喝了一口花茶,侍從帶著一個中年藥師走了進來。 喝下去之后唇齒留香,那香味,似乎滲透到了人的身體里,從毛細血管散發了出來,讓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優雅的花香味。 果然,花香四溢。 就連陰山公府,也沒有五彩繽紛花茶,天香樓真是豪氣!想到這兒,薛子怡連忙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這一口下去,喝的不是花茶,是銀子啊! 更何況,天香樓給金主準備的花茶,是五彩繽紛的花苞,就更是彌足珍貴了。 因為五彩繽紛有強身健體,美顏駐容的功效,外加非常稀有罕見,所以一錢五彩繽紛的干花,市面上就賣出了一千白銀的價格。 一株五彩繽紛,最多只有十朵花,花期也因為天氣緣故,并不穩定,所以這花茶的成品更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五彩繽紛花期很短,一年中只有五天的花期。必須在五天里采集花朵,烘焙制干。否則,五彩繽紛的花朵就會化成一團水。 天香樓對金主真是大方啊! 這是用“五彩繽紛”泡的茶! 一看到這花茶,薛子怡再一次吃驚。 兩人一犬被帶進一個包房,玉緋煙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倒了花茶潤了潤嗓子。 玉緋煙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對方立刻喜笑顏開。“您請這邊,請您稍等片刻!” “讓你們的藥師來,我有東西出手。” 玉緋煙小小年紀,居然就能持有金卡。這個事情,再次刷新了薛子怡對玉緋煙的認識。 在天香樓,不認身份,只認卡。 金主,顧名思義,持有金卡的貴賓,是天香樓最尊貴的賓客,即便你有錢有權,也未必能拿到天香樓的金卡。 她可是聽說,天香樓的貴賓有金主,銀主,鐵主三種。 在看到金卡時,薛子怡嚇了一跳。 “您好!尊貴的金主。您這次來是想淘寶呢,還是出手呢?” 薛子怡跟著玉緋煙進了天香樓,來到柜臺前,玉緋煙熟練地拿出金卡,立刻有人非常恭敬客氣地迎了上來。 弟弟,別怪姐姐喲! 沒辦法,誰叫你喜歡誰不該喜歡的人呢! 一想到薛薔為了花朝節,安排了那么多事情,最后被他們幾個人打亂,薛子怡就不由得同情自己的弟弟。 “我想來淘一淘寶貝!順便,賣點兒東西!” 這么美好的節日,玉緋煙竟然沒有被周圍的節日氣氛感染,反而到了天香樓,薛子怡忍不住問出聲,“羅剎,你想買東西嗎?” 想要淘奇珍異寶,必須到天香樓來。 作為口碑極好的拍賣行,幾乎每一個大中型城市里都有天香樓的身影,那些小城市,和繁華的鄉鎮,也有天香樓的分店。 天香樓,沒人知道其背后的主人是誰,但它在大陸,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時,玉緋煙和薛子怡已經站在了天香樓的門口。 “墨殤,我們去天香樓的拍賣會!”順利地打發走了薛薔,蓮瑾帶著墨殤去了他們的目的地。 你的智商明顯不夠用啊! 世子,遇到公子,真是你的不幸! 而對蓮瑾,墨殤則垂下眼,心里冒出一個字“奸”。 對薛薔的表現,墨殤只用一個字概括,那就是“笨”。 有時候頭腦簡單,也讓人羨慕! 真是個……單純的傻小子! “還是回去清洗一下吧!羅剎姑娘有潔癖,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蓮瑾話音剛落,薛薔就撒腿跑了出去,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他還想著去追玉緋煙和薛子怡呢,這樣怎么去呢! 糟了糟了! 果然,他收拾的干干凈凈,清清爽爽地出門,現在身上卻是香水味,脂粉味,汗味混合在一起,真是臭死了! 被蓮瑾這么一說,薛薔立刻抬起胳膊,聞了聞身上。 待薛薔站到蓮瑾身邊,他揮了揮手,掩住了鼻子,“世子,你身上臭了!” “好臭——” 薛薔早就被擠了一身汗,這會兒人們被嚇得四散逃開,反倒讓他覺得空氣清新,好舒服。 “墨殤,還是你厲害!你怎么不早點兒發威啊!” 畢竟,追求美男是她們的權利,可是,追求美男的前提是能活命!要是追個男人,丟掉性命,這么得不償失的事情,誰會做呢! 原本花朝節就是圖個歡喜,被墨殤這么一弄,圍著三人的少女們立刻退讓到了一旁。 墨殤在她們眼里,從冷酷硬漢,立刻變成了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這一下,可把那些女子們給嚇壞了。 他掃了眼周圍,眼神冰冷無情。 “滾——”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墨殤,終于發出了聲音。 立刻,墨殤拔劍,劍光一閃,空中飛舞著的絹花全部被他斬成兩半,紛紛落在的地上。 只等玉緋煙和薛子怡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蓮瑾才輕聲咳嗽一聲。 少女的話,引來一群笑聲,立刻,新一輪的圍攻開始,薛薔再次陷入粉紅色的掙扎中! “這么大的人了,遇到事情還要叫‘姐姐’,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弟弟!小弟弟,你姐姐不要你,我這個姐姐要你,怎么樣啊?” 薛薔的哀嚎聲還沒有說完,一個少女笑了起來。 “姐……姐……” 姐,你好歹拉我一把! 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姐,你這是在挖我墻角嗎? 簡單地打了招呼,玉緋煙和薛子怡帶著憨子慢悠悠地走向了另一條街。 玉緋煙覺得非常無辜,與其惹來眾怒,不如獨自快活更好。 那些少女們在獻絹花后,總是會用或敵視或挑釁的目光掃向玉緋煙和薛子怡,仿佛她們被拒絕,是因為這二人的緣故。 帶著三個惹眼的男人,她和薛子怡已經引起了公憤。 玉緋煙早就有這樣的想法。 “好!” “要不,我們倆單獨逛吧!”看出來蓮瑾他們一時半刻脫不開身,薛子怡對玉緋煙提議道。 這般冷酷的硬漢,更是引起了少女們的向往,無數絹花撒向他,他也不過是聞到香味后皺了皺眉眉頭,隨后恢復了冰塊的模樣,把周圍的女人直接當做了空氣。 而墨殤的表現更酷,他一言不發,對所有的絹花都熟視無睹。 再看蓮瑾,人家只是溫和一笑,一句“謝謝你,對不起”,就讓少女們默默含淚,心甘情愿留下絹花后默默離開。 同樣是男人,薛薔面對少女們的火辣攻勢,顯現出了極弱的戰斗力。 當薛子怡看到被女生逼得無路可走,最后漲紅臉,只能左右躲閃,非常狼狽的薛薔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捏了我的屁股?他媽的是誰啊!” “把絹花拿開,我不要!喂喂,你別摸我!還有你們,快走開——” 到了最后,圍在三人女孩子越來越多,絹花以排山倒海之勢將他們包圍,讓三人徹底湮沒在香氣四溢的絹花海洋中。 于是,無數絹花在空中飛舞,最后落在他們頭上,肩上,衣服上。 許多少女笑盈盈地圍了過來,她們來到蓮瑾、墨殤、薛薔三人面前,拔下發間的絹花丟了過去。 “照我說,還是黑衣服的男人更有男人味。他身材多好,體力一定也很好——” “快看快看,我喜歡那個銀藍衣服的!” “那個少年好俊雅啊!” 這五個俊男靚女,走哪兒都很拉風,賺足了眼球,外加上玉緋煙身邊的那頭雄壯高大的大黑狗,這五人一犬剛到鬧市,就成了發光體。 她原本就是一等一的美女,今天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勁裝,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外加一張迷死人的臉龐和溫婉的笑容,看得那些男人們眼都不眨。 薛子怡就更不用說。 至于同玉緋煙和薛子怡,玉緋煙一身素衣,雖然蒙著面紗,看不出容顏,但那若隱若現的朦朧,讓人忍不住想探個究竟。 薛薔,原本就是陰山公世子,一身銀藍色的錦衣,配上俊俏飛揚的眉眼,還有那通身的貴氣,也為他增分許多。 他是典型的冰塊男,五官冷峻,目光無情,可即便這樣,黑色的緊身衣還是出賣了他的好身材,八塊腹肌在黑色衣服下若隱若現,惹來一群辣妹子的虎視眈眈。 而墨殤,則是萬年不變的黑色衣衫,背后背著同色的寶劍。 這五人中,蓮瑾一身白衣,君子無暇,如皎皎寂月,讓人仰望。 玉緋煙這一行人一出現在街頭,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男子遇上喜歡的女子則更是大膽,他們會當眾告白求愛,若是兩個男子同時中意一個少女,則會以比武的方式決定勝負,贏了的人才有機會獲得心上人的芳心。 要是兩人都有意思,便會雙雙脫離自己的小團體,獨自約會。 在遇到心儀的男子的時候,少女們會取下頭上的絹花丟給對方。 大周國的男女并不十分保守,外加上節日的烘托,那些少女們三五成群,簇擁成團,嘻嘻哈哈地在歸于城里游玩。 花朝節,是年輕男女相親的盛會,歸于城也難脫俗套。 薛薔不懂獸語,更不明白憨子的意思,只覺得自己已經淪落到被狗嫌棄的地步,心里更是郁悶。等蓮瑾幾人走了老遠,他才匆匆地跟了上去。 什么才是真愛! 或者,倫家直接把你裝進肚子里,讓你明白: 倫家不介意給你放點兒血,讓你清醒一下! 嘿嘿,憨子亮出自己鋒利的牙齒。 你要是不識好歹,那么…… 小子,你要是不跟主人搶小姑娘,我們還是好盆友! 看到薛薔那么失落,憨子來到他旁邊,屁股一甩,頂了薛薔一下,把他差點兒撞飛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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