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誠當(dāng)年帶著蘇維過日子的時候,自己也不過是個半大孩子,沒教過她到底應(yīng)該怎么追求一個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蘇維教成了個無賴的夏誠,最近很是苦惱。
“哥哥,我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會的很多哦,我可以幫你做飯,洗衣服,暖床……”
做飯?廚房的鍋底被她燒穿了無數(shù)個。洗衣服?連普通的白襯衫都能洗上一大堆染色。至于暖床,夏誠表示,她根本不需要好嗎。偏偏就是這個某人做得最有興致。
夏誠不知道蘇維是怎么突然開竅了。顯然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最開始回來的時候那種可以跟“哥哥”并肩的狀態(tài)雖然是自己期待的,但是她變得更幼稚更低齡的時候,對方顯然更沒辦法拒絕。
雖然這種狀態(tài)跟自己想要的相去甚遠(yuǎn)。有些事情還是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比如說,夏誠搬過來住了。原因是夏誠不來她就不肯睡覺,在小區(qū)門口站了大半夜。果然,某個其實(shí)一直在附近的人嘆了口氣,然后屈服了。
蘇維從小就知道,夏誠其實(shí)是個很溫柔的人,只要一跟她撒嬌她就沒轍,她自己就是夏誠尤其沒轍的人。
可惜她一時沒把握好度,人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忍不住湊上去啃了一口。滋味自然是比自己想象過無數(shù)遍的要好了,可是夏誠僵硬了半秒,落荒而逃了。
至于么……你這么害羞,我要做全套的時候,可怎么辦才好?
當(dāng)天色暗下去,街邊的路燈依次亮起來的時候。河邊的小攤依次響起“呲啦”的聲音,老板忙著加碳生火,將串好的烤串都擺出來。蘇維一個人跑來河邊吃燒烤,辣得整張臉通紅的時候心想,我果然是離開太久了么。
這個小城的人愛吃辣,蘇維還小的時候很喜歡吃路邊的烤串。然而那個時候她們條件不好,夏誠能做到就是在她實(shí)在饞的時候給她買一串土豆。現(xiàn)在她想吃的都能自己買到了,卻沒了當(dāng)時的味道。
她點(diǎn)了一大堆肉和蔬菜,看老板實(shí)在忙就表示可以自己烤。蘇維廚藝極差,屬于一不小心能燒了廚房的那種,弄出來的燒烤,自然也不怎么樣。正巧阿伐這時打電話過來,蘇維道,“你過來吧。我在河邊,記得帶上錢。”
這就是要他付賬的意思了。
阿伐在電話里雞飛狗跳,“怎么又是我!”
“來吧,請你吃燒烤。順便把我這個月工資發(fā)了。”
阿伐拿了一串烤焦的肉串,也不嫌棄就開始咬,順便絮絮叨叨,“老大最近好忙,我都有好幾天沒看到她了。”
蘇維冷哼一聲,“忙著躲我吧。”
“呃,”蘇維在追求夏誠這件事,在他們這些人之間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可是我真的很奇怪。誠哥她是很好,但是,你跟她談戀愛,不會有自己在搞基的感覺么?”這就是他自己沒下手的原因啊。
“我沒告訴你么?”蘇無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老子是女人。”
“……”
紀(jì)氏酒館
“聽說你搬過去跟你家小朋友住了?”
夏誠一副這都你知道真是消息靈通啊的神情,紀(jì)蕓表情怪異地看著她,“這還真不是我消息靈通,你最近那臉色都紅潤多了,整個一個沐浴在愛情光輝下的小樹苗。”
夏誠無視了她亂七八糟的比喻,慢悠悠地抬起酒杯,喝了一口。她那優(yōu)哉游哉的表情,真的看不出她就是上一秒還氣息急促咳嗽得活像個病癆鬼的人。
“你這病像是加重了,早就叫你別再喝酒,你總是不聽——要酒不要命不是?”
“不礙事,這是我自己釀的,酒精度低。”
“你不能戒了酒?”
“你能叫一個嗜酒如命的酒鬼戒了酒么——那是在叫他不如去死。”
蘇維剛走到夏誠家門口,就感覺到了有旁人的氣息。這氣息是熟悉的,還帶著一股酒香,頓時冷笑一聲,“你舍得回來了?”任誰提心吊膽了一整天,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擔(dān)心的人喝得爛醉如泥地回來,心情都不會太好。
“出去會哪一任紅顏知己去了?喝這么多?”蘇維一邊掏出鑰匙來開門,一邊騰出手來穩(wěn)住夏誠搖搖晃晃的身體。
話音未落,就被沾染了酒氣的唇吻住了。幾乎在門開的一瞬間,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夏誠壓了下來,按著她到沙發(fā)上。感受到淡淡的酒香在自己和那人唇舌間糾纏,一股邪火從小腹涌上來,蘇維幾乎是瞬間就情動了。
蘇維眼神透亮,稍稍情動的神情令得她的五官更顯得艷麗,此刻眼睛里濃郁的感情盛得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對面的夏誠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神情松動了一瞬。蘇維反客為主地將有些迷糊的人壓在身下,“你清醒的是么。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罷縱情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