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麗雅為自己辯解道:“我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對男人沒有吸引力。”</br></br>貝瑟芬妮掩嘴笑道:“別說男人了,你對女人都很有吸引力?!?lt;/br></br>“你這小丫頭居然敢笑我,不讓你知道利害你是不知道我的本事。好,我今天就看看我們兩個誰更吸引女人?!备覃愌疟ё∠胍优艿呢惿夷荩啻曛∏傻男夭俊!翱茨惚慌苏{戲,會不會有欲望?!?lt;/br></br>貝瑟芬妮連聲求饒,桑迪諾芙抬起頭:“妹子,你的手法太粗造了,這樣是不能挑起女人的欲火的。要不要我在你身上實地教學,教你女性身體的魅力所在?!?lt;/br></br>“免了。”格麗雅松開手:“我還是喜歡男人。可是我喜歡的男人別說不喜歡我,連對我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在他眼中,我就這樣沒有價值?”</br></br>桑迪諾芙坐起來,為格麗雅擦去臉頰邊的淚水?!懊米?,這不是你的原因,是那個家伙長了一對狗眼。今晚你也看到了,多少男人為你大大出手。妹子,你不需要懷疑你的女性魅力,也許那個男人是個喜歡男人的,所以會忽視你?!?lt;/br></br>女妖低聲道:“那個狗眼的男人是你吧,無情的壞家伙。”</br></br>“你不喜歡我的壞嗎?”李長信輕舔女妖的耳垂:“她只是太空虛了,我會填滿她的空虛的,就像塞滿你的一樣?!?lt;/br></br>“我能問個問題嗎?”貝瑟芬妮問道:“格麗雅,既然他忘記了你,那么他為什么會在機場我們面前出現呢?我不覺得他是在機場搭訕女孩,和我們碰到的。他應該是為了我們而來,可是是誰告訴他我們會來特拉福的,又是誰告訴他我們是那一次班機?他找我們的目地又是為了什么?”</br></br>被貝瑟芬妮一提醒,兩人也同時覺得很奇怪。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得出一個結論。</br></br>而這時,李長信身體一陣顫抖,將火熱的生命種子射入女妖的體內。女妖將頭部扭過來,和他熱吻著,避免自己因為刺激太大,發出驚動三人的聲音。而女妖的黑發,也因為身體的刺激,終于松開了不少。</br></br>李長信在射出精液時,身上詭異的綠火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女妖是極佳的鼎爐,這一次性活動,李長信感覺因為走火入魔而損耗的道行至少恢復了一成。</br></br>“你叫什么名字?”女妖咬著李長信的耳朵低聲問道:“我不想我睜眼看到的交配雄性沒有名字。”</br></br>“李長信,風月街的道士李長信。”李長信柔聲問道:“你呢,雖然我一定會將和我發生性行為的女人忘掉,但是至少在現在,我希望知道你的名字?!?lt;/br></br>“那你可要記住了,我的名字是梅杜莎。”女妖帶著邪惡的笑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br></br>“這個名字似乎在那里聽過。”李長信皺起眉頭思索。</br></br>而女人深吸一口氣,纏著李長信的黑發再次變成了毒蛇。不過因為方才在李長信射精的時候,她也達到了高潮,所以黑發還是失控了一下,松散了不少。令到李長信的雙臂可以抽出。</br></br>李長信叫道:“又要打?”右手按在了女妖的面部?!皠偛胚@么打你還不夠嗎?”</br></br>隨著女妖的一聲輕笑:“夠了,你讓我知道了交配的快樂,作為感激,我給你永生。作為我的收藏品,永遠的存在下去吧?!迸犻_了眼睛。</br></br>李長信只覺得右手一麻,瞬間右手就變成了石頭。</br></br>“這是什么?”李長信嘀咕一聲。“你的眼睛嗎?”他反應神速,雖然右手不能活動,但是將自己的舌尖咬破,一口熱血噴出。</br></br>女妖睜眼后,卻被李長信的右手按在面孔上,沒能夠注視到李長信的雙目。但是把李長信的右手變成了石頭。她側過頭,準備用目光給予李長信致命一擊。可是頭剛探出,就被李長信噴出的鮮血將兩眼視線擋住。</br></br>雖然里面兩人進行著殊死搏斗,但是兩人都是一聲不吭,避免被外面的三人聽到聲音。</br></br>黑發已然緊緊的束縛著李長信的腰部以下,光從下半身來看,兩人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宛如在拍A片??墒巧仙?,女妖卻用著雙手和發絲,一波波的進攻。</br></br>交配過后,結束了發情期的女妖攻擊力度,比剛才威力大了不少。而李長信右手被變成了石頭,動彈不得只能用一只左手抵擋。女妖黑發又纏住他的脖子,令到李長信不能念動咒語,李長信只能用左手劍指,發出劍氣阻擋女妖的攻勢。</br></br>“我說過,我是最毒的花,摘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不是問我,為什么我是有發情期又是可以跨種族交配卻已然是從來沒有交配過的處女嗎?原因就是,在你之前,從來沒有生命敢于受我們引誘和我交配。我是梅杜莎,大地之母的孩子,和我交配的雄性,一定會被變成石像,成為我們永恒的收藏品。”</br></br>女人邊攻擊邊告訴了李長信她的來歷,李長信這才恍然大悟,感嘆世界真是很奇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br></br>不過女人雖然占了上風,卻拿李長信沒有辦法。她的雙臂,頭發攻擊,每次李長信只要并起的中指食指一指,就會有一股力量將她的攻擊抵消掉。而纏住李長信脖子的黑發,變成了黑蛇一口口的咬向李長信的脖子。沒想到李長信卻張開大口,反而將蛇頭全部咬掉。又咬著發絲,也不知道他的嘴巴里面長得是什么牙齒。自己比鋼絲還要堅韌十倍的發絲竟然一根根被咬斷。</br></br>在室外,桑迪諾芙問道:“你們知道飯店服務員給我們房間里噴的是什么香?味道真奇怪,聞著這香味,我下面都濕了。這香味簡直比大麻的香味還刺激。”</br></br>貝瑟芬妮羞紅了面孔低聲道:“我也聞著這香味覺得渾身發軟,簡直…簡直像是…”</br></br>“像是摧情的yao物?!备覃愌盘似饋恚骸靶⌒?,有人在我們房間里噴這樣的摧情香,說不定是在房間中按了針孔射象雞,要把我們自慰的畫面偷拍下來發到色情網站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