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忙在房間內(nèi)搜索,桑迪諾芙來到儲物柜前。儲物柜里面,梅杜莎用自己的頭發(fā)擦去眼睛上的鮮血?!拔铱茨氵€能往那里躲?!?lt;/br></br>李長信這時候被對方壓著打也打出了火氣,自己為了避免驚動外面的三個女人,出手比較克制。這女人還是越大越上癮,右手的石化也已經(jīng)到了肘部,嚴(yán)重起來。要是自己還留手,說不定自己真的要因為貪一時之歡,而把命留在花下了。</br></br>脾氣上來,李長信也不管對手是他剛上過的女人,也不管外面的女人會不會聽到。五指張開,一道紅色的閃電從他的左手肘關(guān)節(jié)聚起,在手掌中凝聚成為一個紅色的光球。</br></br>“五雷正心,鳴雷轟電,急急如律令?!鞭Z隆一聲,李長信左手按在纏住自己的黑發(fā)上。堅韌無比的黑發(fā)絲就如被滾湯潑過的雪花,頓時消散。</br></br>在梅杜莎不可置信中,李長信一腳踢在她的小腹上?!芭?,我的憐香惜玉是有限度的,不要把我當(dāng)做傻瓜?!?lt;/br></br>轟隆聲中,櫥柜粉碎,梅杜莎跌倒在地。一張口,噴出一口藍色的血液,李長信的這一腳還真狠。</br></br>隨著櫥柜粉碎,房間中響起了三聲頻率不同,但是都異常尖銳的哀鳴。“這是怎么了?”</br></br>李長信揉揉頭,“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這種尖叫,女人的聲音比什么都恐怖。”</br></br>“別以為你贏了,和梅杜莎交配的雄性一定會變成梅杜莎一族的收藏品。”梅杜莎尖聲厲叫。</br></br>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是桑迪諾芙,她一把抓起跌倒地上的梅杜莎:“你這女人光溜溜的在我的壁櫥里干什么?”</br></br>李長信忙叫道,“不要看她的眼睛。”可是話音未落,梅杜莎撞破窗戶飛出:“我一定會把你變成石像的?!?lt;/br></br>李長信剛想追出去,可是聽到了兩聲更加刺耳的尖叫,一個肉呼呼的身體撲上來,抱住了他的大腿,硬生生的將他已經(jīng)到了窗戶的身體拖住了。李長信不能就這樣躍出,那樣會將自己身下的女人撞成扁的。</br></br>“死女人,你干什么?”</br></br>絕望的女生吼叫起的分貝最少有一百五十,李長信覺得耳膜都疼:“王八蛋,你們對桑迪諾芙干了什么?”</br></br>“小丫頭,你叫格麗雅對吧。怎么說呢,這是一個復(fù)雜的問題。”看著變成石像的桑迪諾芙的身體,李長信無奈的說道:“這下子,麻煩大了?!?lt;/br></br>不夠首先要讓兩個神智有些問題的女人清醒過來才行,否則被她這樣纏著,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況且,也不能把變成石頭的黑女人扔下不管。說句良心話,這女人會被變成石像,還是自己的原因。否則,梅杜莎應(yīng)該和自己一樣,目前還不想驚動貝瑟芬妮她們。</br></br>想讓抱著自己大腿的格麗雅起來,但是格麗雅的雙手抱的緊緊的,看著她狂亂的目光,李長信感到敬意。為了同伴的原因,雖然精神因為打擊變成了半昏迷,還要拖住我讓同伴恢復(fù)。小看你了,你這小丫頭三年不見,變成了了不起的女人呢?!?lt;/br></br>如果要是用蠻力,李長信恐怕會折斷格麗雅的雙手,他彎下腰,將手放在格麗雅的兩臂下,輕輕的一壓。格麗雅緊崩的肌肉松弛了下來。李長信抬起頭,對貝瑟芬尼說道:“喂,春姑娘,把你這位同伴弄躺下,喝一點冰葡萄酒壓壓驚?!?lt;/br></br>貝瑟芬妮顫聲道:“你要做什么,要強暴我們嗎?你這個變態(tài),我會叫警察的?!?lt;/br></br>強暴?變態(tài)?李長信皺起眉頭,自己雖然好色,但是也不至于一見面說自己是變態(tài)吧。怎么說,站在這里的也是一個美男子級別的男人呢。</br></br>“把你那東西從格麗雅臉上拿開?!必惿夷菸嬷婵桌^續(xù)尖叫。</br></br>“東西?”李長信低頭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被貝瑟芬妮叫做變態(tài),因為剛才自己的衣服完全破碎了?,F(xiàn)在是光溜溜的,格麗雅撲上來又是抱住了大腿。這樣一來,自己的小弟弟剛好挨在格麗雅的面頰上。怪不得,貝瑟芬妮會說自己是變態(tài),想要進行不恰當(dāng)?shù)男曰顒印?lt;/br></br>幸好特拉福的房間著了名的隔音效果好,里面發(fā)出這么多聲尖銳的慘叫,居然外面沒有人聽到。否則,自己恐怕會被當(dāng)作變態(tài)倮露狂送交警察局,說不定還要被判一個強奸未遂,那就把臉丟大了。</br></br>“蠢娘們,不要亂叫了。給我那件衣服過來,我現(xiàn)在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lt;/br></br>費了好大的精神,李長信才讓貝瑟芬妮安靜下來。貝瑟芬妮在房間中拿了一條浴巾給他,這間房間中沒有男人其他可穿的衣服。李長信用浴巾包好身體,貝瑟芬妮眼前不在有男人的裸體晃來晃去,她也算是安心了不少。</br></br>“你是今天白天的那個人,你……跟蹤我們到了這里,還脫光了潛伏到我們的壁櫥?你果然是一個大變態(tài)?!?lt;/br></br>“給你說了不是了,我沒穿衣服是因為我的衣服被打碎了。你也看到剛才的女人了吧。不,應(yīng)該說是女妖梅杜莎。”</br></br>“梅杜莎,就是希臘神話中,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會被石化的可怕妖怪?怎么可能,那只是希臘神話傳說,現(xiàn)實中怎么會有那種生物.”</br></br>“不信呀,那問你那位變成石頭在那里發(fā)傻的NBA小姐,看看她是不是自己喝多了把自己變成石頭的?!?lt;/br></br>一聲呻吟,格麗雅蘇醒了過來。李長信將手中的蘇打水遞給她,“你這小丫頭,膽子很大呀,那種情況居然敢撲上來抱我大腿。要是我不是反應(yīng)迅速,你就會被撞死在墻壁上了?!?lt;/br></br>“你是……李長信,桑迪,是你把桑迪變成了石像?為什么?”</br></br>李長信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連忙用雙手堵住耳朵,這小丫頭幾年不見,原本就恐怖的高音尖叫,簡直已經(jīng)成了聲波武器。李長信嘀咕道:“乖乖,什么鬼怪傻了會來惹你,你這一嗓子,三魂都能被嚇走兩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