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家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頓時都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趙老。
卻見趙老一臉的怒氣,不過此刻他自己的臉上也有錯愕,顯然是對于打了趙敏有些過意不去。
“爸,你打我?”趙敏說著,身體在往后退。
緊接著,她很是激動地指著我,大聲地對著趙老叫道:“你竟然為了這么一個鄉下的野小子打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就是因為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所以我才不允許你這么的任性。快點向華神醫道歉,請求他的原諒。”趙老一臉的陰沉,指著我對趙敏說,那樣子顯得很是堅決。
“我這是為你好,你還打我?我沒有錯,你憑什么讓我向這個鄉下的野小子道歉?”趙敏氣極了,不停地哭著。
“憑我是你爸,憑你是我的女兒。”趙老怒吼一聲,盯著趙敏。
“那我情愿不做你的女兒。”趙敏哭著,眼淚直流,竟然掩面跑了出去。
在她臨跑的那一剎那,我分明看到了她的雙眼里射出無盡的寒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一眼中隱含著無盡的怒氣,滿滿的恨意更是沖天而起。
我的心里不由得一凜,看樣子趙敏這下子是真的恨死我了。
唉,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呢?我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安。
“趙伯,我去勸一下小敏。”陳福生大哥看到這里,趕緊打了個招呼,出去追趙敏。
“別管她,讓她走。她就是這種脾氣,太任性了。”趙老卻是想阻止陳福生。
陳老卻是瞪了一眼趙老說:“老趙,你這是什么脾氣啊?我們大家現在在爭論,你出手打她,這本身就是你的錯,你還不讓福生去追她。萬一她要是想不開,你這輩子都會后悔莫及的。”
陳老說到這里,給陳福生使了個眼色。
陳福生點了點頭,不再顧忌趙老,而是迅速地沖了出去,去追趕趙敏,勸她去了。
趙老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頹然地坐在那里,臉上滿是失落,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什么,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年一般。
“來,趙老,那就讓我們開始吧。”我走過去,對趙老笑了笑,而后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放在了他的床-上。
而后我看著趙老,很是嚴肅地對他說:“趙老,接下來我準備幫你針炙一下,將你身體的一些淤塞的地方給打開。然后再幫你把身體里面的那些半凝結的血液都拍散開,這個過程有點痛苦,你要是感覺到痛,可得堅持住啊。”
趙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老,陳老對他點了點頭。
趙老就看著我說:“你放心吧,不管什么樣的痛苦,我都能夠扛得下來。”
此時陳老也開口說:“華神醫,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們當年打仗的時候,什么苦沒吃過,什么樣的痛沒有經歷過。就算是火燒到身上,我們也不會坑一下。”
“是啊,當年中了槍,沒麻藥了,我們不照樣咬著牙,讓醫生直接動刀取子彈。”趙老的臉上擠出點笑容說。
“好,那我們開始吧。”既然趙老和陳老都這么說,我相信二老對痛苦的承受能夠肯定很強的,我也不再嬌情了,馬上就開始。
我教著趙老雙腳盤坐好,而我也坐在了他的身后,身體里的真氣迅速地運轉起來。
我的一雙手掌在趙老的背上使勁地拍打著,不停地按揉著。
一邊拍打,一邊按揉,我還一邊看著他身體里那些半凝結的血液的情況。
隨著我的雙掌不停地拍打在趙老的身上,趙老身體里的那些半凝結的血液都被我拍打得顫抖了起來。
“好,有效果。”我心里想著,再次加大了力量,不停地拍打著,按揉著趙老的后背。
趙老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了起來,我都聽到了他咬牙的咯咯聲,看樣子他已經感覺到了痛苦,正在那里咬牙堅忍著。
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地拍打起來,同時每一次的拍打,我手里灌入趙老后背的真氣變得越來越多。
這些真氣就像是鐵錘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地擊打在那些半凝結的血塊上。
十來分鐘后,這些半凝結的血塊,被我不停地拍打著的真氣擊打得碎裂了開來。
“很好,再接再勵。”現在血塊已經像泥土塊一般被打碎了,接下來就是將這些打碎的塊再交次使勁地拍打成粉末,然后再想辦法將那些血給逼掉。
這一次我的速度快了起來,并且真氣蓄積的力量也大了起來,狠狠地一下下拍打在趙老的背上。
好幾次,趙老都被我打得身體往前彎去。可讓我感覺到佩服的是,趙老在這個過程中始終都沒有叫出聲來。
“好樣的,不愧是戰場上下來的人。”我的心里想著,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同時我的手根本就不停,不停地拍打著。拍打了一會之后,我的眼睛再次注視著趙老的身體。
發現被拍打的地方很多血塊都被拍打成了粉末,可依然還有一些碎塊存在。
我就一邊看著,一邊再次真氣涌動,使勁地拍打著。
幾分鐘之后,我拍打下了最后一掌,將趙老身體里的碎塊全部都打成了粉末。
我也感覺到身體里的真氣都用完了,就盤坐在那里開始休息起來。
而此刻趙老的身體卻是往前一撲,嘴一張,一口淤血噴吐了出來。
“老趙,你沒事吧?”陳老趕緊追問趙老。
趙老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紅潤了起來,說:“我很好,我感覺到現在身體里的血好像已經在不停地流動起來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沉重的感覺。”
陳老的雙眼里不由得放出光來,對趙老說:“是嗎?老戰友,那真是恭喜你了。華神醫的醫術可真是高啊,效果很明顯哪。”
陳老本想問我,卻見我正在盤腿休息,也就沒再說什么。
“老陳,我要謝謝你啊,給我帶來了華神醫,他的醫術果然厲害。”趙老很是感激地看了陳老一眼。
“我們兄弟之間,說這些話就見外了,只要你的身體能夠好,我也就放心了。”陳老拍了拍趙老的肩膀,很是欣慰地說。
我雖然腿盤在那里,在休息著,可是我的意識卻是清配的。他們二人的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緊接著是劉夢琪擔心的聲音響起:“華宇,你怎么樣?”
劉夢琪的聲音有點急,見我沒有開口說話,她還拿出紙來,在我的臉上幫我擦著汗。
我的心里不由得再次溫暖了起來,心中對劉夢琪的愛更加地深了。
此刻我驚奇地發現,我身體里的丹田盡然開始蠕動了起來。
并且開始不停地擴大起來,我的身體不由得痛了起來,我趕緊靜心凝神,控制著自己。
讓我沒想到的是丹田擴大了之后,竟然有著絲絲的真氣不停地涌出來。
這些真氣不停地往我的身體各處涌去,頓時我身體各處本是用完了真氣的地方開始又布滿了真氣。
我感覺到全身不再那么的無力,力量開始不停地蓄積起來了。
十來分鐘后,我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氣,我竟然這么快就恢復了過來。
緊接著,我那擴張了的丹田又開始收縮了起來。
這一次的收縮過程很快,并且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痛苦。
真是太神奇了,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可我卻感覺到心里很是興奮。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雙眼里竟然寒芒閃動。
“華宇,你沒事吧?”見我醒過來了,劉夢琪很是擔心地問我,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琪琪,我沒事。”我輕輕地拉過她的手,安慰著她。
她的臉上一紅,不著痕跡地想把手抽回去,我卻是將她的手拉著,笑看著她。
她見手抽不回去,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更紅了。偷偷地看了一下陳老和趙老,見他們沒有注意,這才松了一口氣。
“趙老,你身體里的半凝結血塊,我已經全部幫你拍碎了,你自己應該也感覺到血液開始流動了吧?”我笑著對趙老說。
“是的,我感覺到身體里開始又有了活力一般。華神醫,你的醫術真是厲害,我老趙這輩子不服人,這次是徹底地服了你了。”趙老很是感激地看著我說。
“趙老,你別這么說,這次的治療才剛剛開始。你感覺到身體里有了活力這只一個假像。因為你的這些血已經開始往壞死的路上走了。你安排一下吧,找到和你一樣配型的血液,明天我們就借醫院的病房,我要給你做換血大手術。”我很是認真很是嚴肅地對趙老說。
“明天就要做嗎?這么快?”趙老愣了下,有些疑惑地問我。
“是的,如果明天不做,那你的血將會再次凝結,到時候你又得重新體驗一回剛才的痛苦。”我只好如實相告。
這事情可馬虎不得,時間一長,我剛才的那些準備工作可就白做了。并且待會,我還要給趙老施展,將他身體里的那些被拍碎的粉末類的淤血給排出來,這樣明天的換血手術才能夠順利地進行。
“好的,我馬上讓人準備。”趙老說著,就拿出手機來,給他的兒子趙俊逍打了個電話。
一分鐘沒到,趙俊逍就趕到了這個房間里。
他一進門,趙老就對他說;“俊逍,你馬上和市一的賈院長聯系一下,讓他準備一個人全身換血的血量,并且都要A型血,明天我們手術要用。”
“手術?什么手術?爸,是你要做手術嗎?”趙俊逍有些擔心地問。
趙老點了點頭,很嚴厲地說:“別問這么多了,你趕緊打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