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的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對我說:“華神醫,要不再休息一會吧。”
“不用了,這個扎針的過程和別的扎針的過程不一樣,時間比較長。我要是現在不幫你操作,怕你的身體到時候會受不了。”我很是認真地對趙老說。
趙老看了一眼陳老,陳老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趙老就笑著對我說:“華神醫,那就麻煩你了。”
“趙老,別客氣,我們過去吧。”我對趙老笑了笑,就站起身來。
劉夢琪跟在我的身邊,拉著我的手臂,作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趙敏卻是不給我好臉色看,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還是嘟著嘴,走過去幫趙老推著輪椅。
很快,我們就到了趙老的房間。
這次我只留下了陳老和趙俊逍在房間里,本想將劉夢琪也留在房間的。
可是這扎針和之前的拍打身體不同,這次的扎針難度大,并且需要把趙老的衣服都去除掉,劉夢琪畢竟是一個女孩子,留在里面太不方便了。
劉夢琪有些擔心地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擔心我,就笑著拉起她的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說:“琪琪,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在外面坐一會,等我給趙老扎好了針,我們就回去。”
劉夢琪這才點了點頭,關心地對我說:“那你自己注意點身體,要是太累的話,就歇歇。別像剛才那么拼命了,我看著你汗流滿面的樣子,真的好心疼。”
“行,我聽你的,你放心吧,我會愛惜自己身體的。”我溫柔地笑著對劉夢琪說。
劉夢琪這才聽話地走了出去,趙敏本不想走,一直惡狠狠地瞪著我。
不過趙老卻是冷哼了一聲,將她給趕了出去。
她沒有辦法,只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使勁地跺了跺腳,離開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狠狠地關上,仿佛在表達著趙敏的憤怒一般。
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對趙俊逍說:“趙公子,請你幫忙把趙老扶到床-上去,將趙老全身的衣服脫去。”
很快,趙俊逍就按我說的做好了,我就開始給趙老扎針了。
這次的難度確實是挺大的,因為要逼出他身體里那些粉碎掉的半凝結小血塊,我下針的時候就必須每一針都帶著真氣,這樣才會有效果。
我看著趙老,深呼吸一口氣,將身體里充沛的真氣迅速地運轉起來,不停地在我的身體里流走著。
緊接著,我就將這些真氣不停地調動起來,直往我的手里灌。
這么一來,每當我扎一針,就可以讓這一針里蘊含著真氣了。
這些真氣就可以保證將這個穴位附近的半凝結小碎塊給逼出來,如此一來,這些半凝結小碎塊就會全部被迫出來。
那么我明天起手術的時候,就可以不用這么的麻煩,直接給趙老換血就可以了。
很快,我的手里就拿著銀針,開始不停地在趙老的身上扎了起來。
趙老躺在那里,眼睛閉上,就像是睡過去了一般。
我迅速地他的身上不停地扎著,很快,他的上半身就扎滿了銀扎。
緊接著,我就將趙老扶了起來,又在他的背部不停地扎著針。
這一次又花掉了大半個小時,我才將趙老背上的針全部扎好。
可是接下來就有些麻煩了,趙老的屁-股以及腿的背部也要進行扎針。
可趙老要是坐著的話,根本就做不了這一步,我就讓趙俊逍將趙老扶起來。
我們一起將趙老扶下了床,讓趙俊逍就那么站著,扶著趙老也站著。
這樣,我才能夠更好的扎針。
這下子又過了半個小時,我才扎好了針。
此時的趙老已經像是一個刺猬了,更為關鍵的是趙俊逍也是挺難受的。
他必須得扶著趙老的肩膀,將趙老給扶住,不讓趙老往邊上靠,也不能讓趙老摔下去,更不能讓趙老坐著。
開始的時候還好,趙俊逍還能扶著,可是半個小時后,趙俊逍就有些扛不住了。
他看著我,有些無奈地問道:“華神醫,我這樣扶著,要扶多久啊。”
我給趙老診了一下脈,又看了看趙老的皮膚,就笑著對趙俊逍說:“趙公子,你放心吧,這個過程很順利,再有半個小時我就可以幫趙老把針撥掉了。”
“好,好,還有半小時,那我就再堅持半小時。”趙俊逍松了一口氣說。
又過了半個小時,趙俊逍的臉上已經流出汗來了。
他看著我,一臉的疲倦說:“華神醫,現在我可以放開了吧?”
“不好意思,還不行,你還要再堅持半小時。剛才我忘記了把撥針的時間記上去了,只能再委屈你了。”我笑著對趙俊逍說。
“啊。”趙俊逍的臉上頓時露出苦笑,不再答我的話,而是咬著牙,站在那里,扶著趙老。
我開始運動扎針,撥針的速度很快,大約一個小時后,我就把趙老全身的銀針都給撥了出來。
緊接著,我就在趙老的全身又拍打了幾下,趙老的身體各處就有一些很黑很臟的東西冒了出來了。
我就和趙俊逍一起把趙老扶上了床,讓他側著身靜靜地躺下。
“好了,趙公子,謝謝你。”我說著,就笑著想和他扶一下手。
卻沒有想到,趙俊逍的腿一軟,往地上倒了下去,嘴里還猶自說著:“終于是完成了,我好累,我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的心里一驚,想要去拉他,卻見趙俊逍對我搖了搖手說:“華神醫,別拉我,我真的好累,就讓我這么睡一會吧。”
我不由得看了看陳老,陳老笑著對我說:“算了,就讓他們父子在這房間里休息一會吧。”
既然陳老都這么說了,我也就點了點頭。
陳老就笑意盈盈地看著我說:“華神醫,怎么樣?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聽陳老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就笑著說:“好的。”
說完后,我就席地盤坐著,開始調息起來。
剛才扎針,撥針的過程,已經讓我全身的真氣都消耗一空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調息一下,讓自己能夠再次精力充沛起來。
半個小時后,我睜開了眼睛,真氣全部恢復了過來,就連我的精神也比剛才好了。
陳老看著我這么快就恢復了過來,雙眼不由得發出了亮光。
我笑著對陳老說:“陳老,今天這邊的事情算是辦好了,我們回去吧。”
說完后,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這個時候回去正好。
陳老看著我,笑著說:“好啊,這次都聽你的。既然你說可以回去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我看了看在病床上熟睡的趙老,給他再次地診了下脈,不由得點了點頭。
趙老的情況很好,脈像很沉穩,血液已經開始恢復了正常的流通。身體各處穴位和毛孔里的淤血不停地排出來,臟臟的,黑黑的。
“再有半個小時,趙老身體里面的淤血就會全部排完了,就可以完心地等著手術了。”我笑了笑對陳老說。
陳老點了點頭,很是感激地說:“華神醫,既然老趙半個小時就可以醒過來了,那我們也不必這么急著走了。晚飯就在這邊吃了,等老趙醒過來,我也好和他聊下去華安村養老的事。”
聽到陳老這么一說,我的身體猛地一震,我轉過身來看著陳老。
卻見陳老笑著,很是相信地看著我。
我不由得雙眼里露出感激,我心里明白,陳老這么做,算是提前相信我的醫術。
這讓我很是感動,我就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話。
而后,我在趙俊逍的身上扎了幾針,趙俊逍就精神飽滿地醒了過來。
看到我的陳老看著他,他趕緊起身,去看了看趙老。
見趙老的身上不停地流著臟東西,他不禁很是緊張地問我:“華神醫,我爸現在這個樣子,沒什么事情吧?”
我笑了笑,剛想開口,陳老就替我回答了:“俊逍賢侄,你爸沒事了,他現在正在將體內的淤血排掉,過半個小時就可以醒來。”
“真的嗎?”趙俊逍激動得握住陳老的手問。
陳老哈哈一笑說:“這事倒是我老陳多嘴了,應該讓華神醫給你解釋會更清楚一點。”
聽到陳老這么說,趙俊逍就放開了陳老的手,看著我,問:“華神醫,陳叔說的是真的嗎?”
我對趙俊逍點了點頭說:“陳老說的是真的,等這淤血排完了,也就半個小時,你爸就能醒過來。你在這里守著他,準備些溫水,到時給他洗個澡,讓他把身體洗干凈。然后今晚你爸就別吃東西了,喝點水,調體一下身體,明天我就可以給他手術了。”
“太好了,華神醫,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真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哪。”趙俊逍很是激動地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滿臉感激地看著我,說話的聲音里都帶有著一絲的顫抖。
“趙公子,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今晚一定要照顧好趙老。切記:不能吃東西,只能喝點水,什么牛奶,飲料都不能喝。”我再一次仔細地叮囑趙俊逍。
“華神醫,你放心,我絕對會按照你說的做的。”趙俊逍很是激動地點頭。
“那好,你在這里在陪著趙老,我和陳老先出去走走。”我笑著對趙俊逍說。
“好,你們請。”趙俊逍笑著請我們。
我和陳老就笑著走出了房間,剛出房間門,很是擔心的劉夢琪就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里。
她的體香猛地往我的身體里鉆,同時軟玉在懷,我的心底里迅速就涌起一股火熱,身體里的熱血更是為之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