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趙敏卻是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進入房間里去了。
我就摟著劉夢琪和陳老一起,邊聊著天邊走,陳福生大哥也陪在陳老的身邊,幾個人一起在趙家散著步。
很快,趙俊逍就追了出來,過來引導我和陳老他們去客廳喝茶了。
趙俊逍陪著喝了二十來分鐘的茶,就接到了電話,他就和我們打了個招呼起身離開了。
看他匆匆的樣子,我知道這電話肯定是趙敏打的,讓他過去給他爸洗澡去了。
果然,十幾分鐘后,趙俊逍就陪著趙老出現了。
趙老依然是坐在輪椅上,長相精致的趙敏站在他的身后,給他推著車。
此時的趙老,臉色看上去紅潤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也比之前有精神了。
我不由得心里暗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我剛才給他進行的銀針排淤血很成功啊。
果然,趙老過來后,就笑著對我表示感謝。
我笑著表示沒有什么,還刻意地提醒他,晚上不能吃東西。
趙老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還說出來只是為了對我表示感謝。
接下來,我們就又接著聊了幾句,陳老就走到趙老的身邊,和他嘀咕了起來。
嘀咕的同時,兩位老人家還不時地看一下我。
我不由得明白了,陳老看樣子是在和趙老商量去華安村養老的事。
我不由得心里一喜,有陳老出面,看樣子拿下趙老也就手到擒來了。
要是這兩老真的去華安村的話,那我的華安村老干部養老院的計劃也可以啟動了。
到時候,把一些老干部都請去華安村養老,這就相當于是多了一尊尊的菩薩坐鎮在華安村啊,那我的后路華安村也將會穩如金湯的。
想到這里,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高興。
過了一會,也不知道兩位老人有沒有把事情敲定下來,趙俊逍就來通知吃飯了。
吃過飯后,我和陳老,劉夢琪,還有陳福生大哥,以及司機五人就從趙家告訴出來,坐上車子回了縣里。
趙家本是留我們在他們家休息的,我們婉言地謝絕了,我也撒了個小謊,說有藥沒有帶過去,需要回縣里拿,趙家這才放行。
回縣里的路上,我和劉夢琪依然是分坐在陳老的身邊。
我就問陳老,剛才是不是和趙老提了去華安村養老的事情?
陳老笑著說:“華神醫,你可真是厲害,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不錯,我是和他談了這方面的事情。不過他說要考慮考慮,現在還不能給我答復。”
我不由得笑著對陳老說:“看樣子趙老很是謹慎啊,他考慮的意思應該是看我明天給他做的手術怎么樣?看來這事情有戲啊。”
陳老很是贊賞地看了看我說:“我也是這么想的,華神醫,你很聰明啊。一切就都看你明天的手術了,只要手術一成功,我相信就算我不提,到時候他自己也會主動提這事的。”
說到這里,陳老就看著我說:“他和我一樣都是半只腳跨進泥里的人了,現在有你這么一個大神醫在。他哪有不惜命的,就算到時候你不請他去華安縣,他自己都會想去的。”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陳老的話說的很對,是這么個理。
這個社會就是這么的現實,特別是像趙家這樣的家族,無利是不會起早的。
我如果不能夠給他們帶去特別的利益,他們是根本就不會尊敬我的,也根本就不可能聽我的。
趙老今天之所以訓斥他的女兒趙敏,很大程度上是他覺得我的醫術可以一試他的病癥。
當然這前提是陳老的身體被我冶得看起來好了很多,要是沒有陳老這個活生生的人現身說法的話,我相信趙老也不可能相信我的。
他有很大的可能會像他的女兒一樣,將我趕出趙家。甚至于我可能連趙家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是給趙老治病,和他們一起同桌吃飯了。
接下來的時間,陳老又和我聊了聊手術方面的事情,我向他保證這次的手術肯定沒有問題的。
陳老這才笑著放下了心,劉夢琪就拉著陳老胡天海地的聊著。
聊起天來,感覺到時間過的確實是快,都感覺到沒有盡興,車子就已經回到了陳家。
我之前和劉夢琪一起把東西都放在了陳家,現在回來了,當然也就住在陳家了。
陳福生大哥早就已經安排人幫我們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我們的東西也都早就放進了房間里。
這房間挺大的,床單和被褥都是新的,一應洗漱用品也都是新的。
“不錯,這個房間好,簡直和酒店的房間一樣。”劉夢琪看到后,很是高興地說著。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不由得對劉夢琪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很對,這房間確實和酒店的房間差不多,不過各方面的設施卻比酒店還好。”
“哎喲,華宇,你快來看,這連吊床都有。”劉夢琪笑著把手指向房間里的那個半圓形的吊床說著。
看到這東西,我的腦子里猛地跳過以前看過的一個片子上面的場景,我的臉不由得一紅。
這哪里是什么吊床啊?這分明是男女之間的情-趣床,是一些酒店男眾用來輔助著,彼此疼愛對方用的。
劉夢琪見我的臉上一紅,卻又沒有說話,就看著我問:“怎么了?華宇,你臉紅干什么?難道說這不是小吊床嗎?”
看到劉夢琪臉上有些疑惑的樣子,我不由得臉變得更紅了,不過隨即我就恢復了正常。
我不由得壞壞地笑了笑,湊到劉夢琪的耳邊說:“琪琪,你是不是想知道這個玩意真正的名字啊?還有它的用處啊?”
劉夢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吊床,最后還是禁不住誘惑,看著我點了點頭說:“嗯,華宇哥,這小吊床的真正名字是什么?它到底有什么用處啊?不就是拿來睡的嗎?”
我不由得笑了笑,湊到劉夢琪的耳邊,壞壞地對她說:“琪琪,其實這是床,你倒是沒有看錯。可是你所說的名字卻有錯了,它的全名叫:情-趣小吊床。”
“情-趣小吊床?它怎么會取一個這樣的名字?真是奇怪啊。”劉夢琪還是沒有反映過來,看看那小吊床,又看了看我問道。
“來,琪琪,我給你解釋一下。”我說著話的同時,就拉著劉夢琪到了小吊床的邊上。
劉夢琪聽說我要解釋,一雙眼睛不停地看著我。
“琪琪,來,坐到這小吊床上去。”我笑著拍了拍小吊床對劉夢琪說道。
劉夢琪很是聽話地坐到了小吊床上去,我就站在那里對劉夢琪說:“琪琪,現在我給你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叫它為情-趣小吊床。
說完之后,我的身體就動了起來,輕輕地撞擊著那小吊床。
小吊床開始動了起來,還輕輕地發出了一點吱吱的聲音。
我的身體將小吊床的撞擊了幾下之色,我就壞壞地笑著問劉夢琪:“琪琪,你這下子應該懂了它為什么叫小吊床了吧?”
劉夢琪看著我,還是不了解,很是疑惑地搖了搖頭,看著我的雙眼里滿是不解。
我不由得輕嘆一聲:琪琪啊,你怎么能這么的純潔呢?唉,純潔得連我這么明顯的動作都看不出來,我真是服了。
我看著劉夢琪,突然猛地一咬牙。雙手一下子將她的雙腿給抱了起來。
并且我還是將她的雙腳分開,兩只手一只抱著她的一條腿,而后身體開始對著小吊床撞擊了起來。
這回我是邊撞擊邊問劉夢琪:“琪琪,你現在仔細地看著我,看著我的動作,你再聯想一下小吊床的名字,我相信你這下總應該明白這個詞的含義的。”
琪琪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她之前只所以沒有這么想,是因為她思想純潔,沒有往這方面想。
可是現在,我的動作擺得這么的明顯,還一邊撞擊著一邊問她的話。
她哪里還有不知道的道理?臉色頓時就紅了起來,雙腳更是使勁地踢著,想要讓我將她的雙腳給放開。
看著她這么嬌羞的樣子,我不由得哈哈一笑,就想逗一逗她。
我的雙手使勁地抱著她的雙腳就是不放開,同時我臉上的表情變得壞壞的,我看著她,笑著說:“琪琪,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在這里,好好地恩愛一下,好好地感受一下這小吊床給我們帶來的快樂嗎?”
“不行,華宇,你放開我,我不要在這里。”劉夢琪見我不放開她,嘴上又這么的說。她就嚇得雙腳使勁地踢著,嘴里還大叫著,身體更是不停地扭動著,想要從情-趣小吊上面下來。
“琪琪,你別掙扎啊,你不覺得能夠住在這樣的一個房間里,那是很大的緣分嗎?既然緣分讓我們在一起,那我們就應該好好地享受這美好啊。”我哈哈大笑著,雙手使勁地抱著她的雙腳,就是不放開。
不,不行,不能在這里,我不想在這里。”劉夢琪的雙手就來抓我,想要我將她的雙腳給放開,她好逃離這里。
可我卻根本就不同意她的想法:我的身體依然像剛才那樣不停地撞擊著,臉上壞壞地看著她。
此刻特別是那小吊床發出的吱吱聲,讓劉夢琪的雙臉變得更加地紅潤,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的雙腳更是不停地扯動著,想要從我的手上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