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天前,張楚楓就來到龍虎山,并找到接引道人上交了玉佩和密信。
玉佩和密信都是自家老爺子給的,絕不會出問題。
但張楚楓在YT市游玩了三天之久,才有道士來尋自己上山,要求自己跟著龍虎山的收徒大典進入山門,才能進入天師符。
沒想剛上山,連天師府的門都沒進,就遇到這種事情。
張楚楓見道人沒有讓開的意思,他眉頭微皺,問:“敢問這位道兄,是哪位師兄同你打過什么招呼,我怎么不記得有找過這種莫名其妙的關(guān)系?”
道人笑容不減,回到:“師弟進了山門自然會清楚。”
張楚楓伸手也不好打笑臉人,只能皮笑肉不笑先應承下來。
場外焦急等待的家長們見張楚楓真的不需要測試就能通過,頓時急眼了,開始攀關(guān)系許諾好處希望道人網(wǎng)開一面,也有人指責張楚楓走后門不講規(guī)矩。
但道人和往常一樣,都不予回應,張楚楓現(xiàn)在也不想管這些事。
上龍虎,除了要把密信和玉佩帶到,他自己也是有私心的。
系統(tǒng)要求戰(zhàn)勝對手才能獲得獎勵,至于獲勝的方式則沒有規(guī)定。
也就是說,只要系統(tǒng)認可宿主獲得勝利,那么就算作宿主戰(zhàn)勝了對手。
本來,張楚楓還打算在龍虎山發(fā)育成天師座下最得意的弟子,這樣就可以算作擊敗了龍虎山上下所有師兄弟。
但現(xiàn)在看來,直接打上龍虎山,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也許也不是不行。
畢竟自己還有張錫林長孫這層身份在,只要不是太過火,天師多少也會顧及當年的情面。
張楚楓心里權(quán)衡利弊時,眾孩童的測試也結(jié)束了,張靈玉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通過了測試。
稍后,有一位壯碩道人領(lǐng)著通過測驗的眾人走入一個大殿。
被淘汰的孩子們則是在先前負責測試的道人帶領(lǐng)下離開。
大殿內(nèi),孩童們被要求盤坐。
壯碩道人開始點名,他拿著先前測試的成績,把孩子一個一個叫出隊伍并分成四組列隊站好。
報名進行到最后,場中只剩下了張楚楓。
壯碩道人看了看手中的名單,又看了張楚楓一眼,道:“小伙子,你叫什么?”
張楚楓報出先前填寫的名字:“楚風。”
壯碩道人疑惑撓頭,他再次確認了一遍名單,道:“名單上沒有寫你的名字啊。”
“怎么回事?”張楚楓覺得事情開始有意思起來了。
這時,先前負責測試的道人從門外走來,身后跟著一對母子,正是先前張楚楓在爬山路途中碰到的那對。
壯碩道人看到來著,問道:“陸建,這個小伙子沒在名單上,你看看是不是哪里記錯了。”
名為陸建的年輕道人看了一眼張楚楓,他淡淡道:“我不認得他,他剛剛壓根沒有進行測試。”
隨后陸建看向張楚楓道:“小朋友,你的家長呢?怎么來到這里的?”
張楚楓眉頭一跳,心中有些了然,但沒等他說話,一旁的壯碩道人就走到張楚楓跟前說道:“居然敢趁亂跟進來?你小子膽子還挺大啊。快走吧,既然沒通過測試,那么我們是不會收你的,別白費功夫了。”
說罷,壯碩道人開始揮手趕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事到如今,張楚楓哪里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是有人設(shè)局,不讓他入龍虎山。
在外面的測試場地,人多眼雜不好直接拒絕,但到了內(nèi)殿,想怎么說,怎么做還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張楚楓不怒反笑:“原來如此,這就是龍虎山的待客之道,我算是見識到了。”
他隨意擺手:“也罷,既然你們這么不歡迎我,那我還留在這兒干嘛?把我給你們的玉佩和信封還我,我走就是了。”
“玉佩?什么玉佩?”陸建聞言,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壯碩道人倒是沒什么反應,他以為這是孩子的胡言亂語,眉頭微微皺了皺,道:“我們沒拿你任何東西,也不會拿你任何東西,別在這胡攪蠻纏了,快走吧,別耽誤我待會帶孩子們?nèi)グ輲煛!?/p>
壯碩道人說罷就單手抓住張楚楓的手臂,微微一提,想直接把張楚楓拖出大殿。
可是張楚楓的身形紋絲不動,壯碩道人一愣,再次發(fā)力,卻驚覺張楚楓的身體似乎重若千鈞,他哪怕用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移動一分。
張楚楓淡然道:“怎么,當時拿了我的東西,讓我先在山下等消息的是你們;三天過去了,連個答復都沒給我的,也是你們;到現(xiàn)在,我找上門來了,矢口否認拿了我東西,要趕我下山的還是你們,你們這群道士,還挺不講道理啊。”
張楚楓手臂一震,一道電流纏上手臂,正抓著張楚楓手臂的壯碩道人痛呼一聲,立馬松手,掌心已經(jīng)被電流灼燒變得焦黑。
隨即,張楚楓手指指向陸建,一團電光縈繞指尖,仿佛下一刻就會向他射去。
陸建見狀,心里突地一跳,剛剛這自稱楚風的少年做了什么他沒看清楚,但壯碩道人手心里的灼痕他見過幾次,十有八九被陽五雷擊中后才會產(chǎn)生的灼痕。
他此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如果這小子沒根沒底還好,但現(xiàn)在他露了這么一手,這件事好像還真沒法善了,接下來的行動得小心,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陸建臉上勉強撐起一個笑容道:“楚風兄弟,你這是干什么,道門是清凈之地,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傷了和氣。”
張楚楓冷笑:“噢?現(xiàn)在認得我,知道我叫楚風了?”
他抬眸望向陸建,陸建面色一虛,避開少年的目光,心里暗暗發(fā)苦,你說這等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怎么就落在他頭上了。
張楚楓繼續(xù)道:“好,你要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
“你先前說你從未見過我,但現(xiàn)在我只是稍微嚇了你一下,你就將我的名字脫口而出,這就說明你之前扯得都是謊話,是不是?”
陸建自知剛剛被威懾失言,只得苦笑點頭。
“那你先前佯裝不知道玉佩的下落,我看十有八九也是假的吧?真的玉佩早就送上了天師府,只不過現(xiàn)在不在這里罷了,你們說是不是啊?兩位道兄。”
張楚楓扭頭看向后方空曠處,這句話末尾的道兄顯然不是指陸建郝虎兩個負責接引的道人,而是對著后方某處站著的兩人說的。
“師弟當真好眼力,真叫人拜服啊。”
話音剛落,張楚楓后方的空氣一陣扭動,隨后憑空浮現(xiàn)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