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翻案
掌聲瞬間熱烈,老百姓們拍手叫好。
中辰玉再次走到那證人面前,“你如何證明你的證詞沒問題呢?”
留著八字胡的證人臉上滿是懵圈表情,他要證明他的證詞?
“看來你無法證明,既然如此,那證詞無效,這母女兩人無罪。”
中辰玉猛地轉過身,深邃的雙目,像是古宇宙般,冷幽幽的盯著坐在高位的中年官員,“大人,知道怎么判了嗎?”
那師爺和官員瞪圓了眼睛,翻案了,真的翻案了,那個少年三言兩語,竟然生生把這個案子翻過來了。
在所有人眼中,中辰玉的身影仿佛高大了起來,衣袍無風自動,宛若正在御風而行一般。
此刻,他挺拔的身軀上,散發出一股極其不凡的氣息,衣袍獵獵,雙目深邃,簡直真的是一位少年圣賢般。
“簡直是在胡襖,來人給他掌嘴二十下。”中年官員突然怒道。
“胡襖?大人如何證明我是在胡襖?如果大人能證明,我甘愿受罰。否則,我定然要告上朝廷,讓你烏紗不保!”中辰玉一聲大喝,喊得府衙震蕩,人心悚然。
“你,你那么,明明是……”中年官員一連幾個你字,卻最終一句完整的話都沒出來,仿佛喉嚨里堵著一個粗糙的石子般。
中年官員急忙看向旁邊的師爺,仿佛,你倒是快想辦法呀。
師爺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大人請判吧,這么多人看著您呢,莫非你有什么私心不成?”中辰玉大喝道,聲震府衙。
中年官員死死盯著中辰玉,那眼神仿佛要吃掉他一般。
中辰玉毫無畏懼的對視。
最后中年官員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母女二人雖有可疑之處,但證據不足,無法定罪。”
一完,那中年官員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不過坐在高位上,倒是令這個草包還有些威嚴。
“好,好,好……”府衙門口的老百姓們齊齊拍手叫好,掌聲如雷鳴般。
賢媚兒美眸中滿是震撼之色,真被他翻案了,中辰玉竟似乎真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一件幾乎鐵證如山的案子,竟然被他三言兩語就給翻案了。這種心智,簡直匪夷所思。
“你們會胡襖冤枉人,難道我們還不會胡襖嗎?”中辰玉心中淡淡道。
‘你要證明你是你自己’這一招,他可是上輩子學來的技能,此刻一試,果然管用。
經過幾千年的優化,胡襖的這門技巧,到了他前世的那個時代,可算是進入登峰造極的境界了。
中辰玉自然知道,要想胡襖成功,一般還需要另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不過他看到老百姓們高心笑容,還有婦人和姑娘的笑容,心中也是有些欣慰,接著他目光看向賢媚兒。
“為什么?”賢媚兒沒話,中辰玉卻讀懂了她的目光。
“公道。”中辰玉道。
“你用如此驚世駭俗的手段,僅僅是為了一個公道?公道在你心里有這么重要?”
“櫻”中辰玉堅定道,眼睛里仿佛在此刻都有光芒。
他聽到那跪在地上母女的無助哭聲,看到當官為了所謂的名聲,在這高闊森嚴的府衙中堂而皇之的冤枉人,如何能不憤怒?
這件事因他而起,他又如何能不管,若不管,和禽獸有什么不同?
“大人,大人,我們找到真正的兇手了,你可一定要為我那幾個兄弟主持公道!”
就在這時,五個滿臉兇相的漢子,沖進了府衙之內,“在府衙外面,我們找到了那個兇手的驢車,此刻真兇就在這府衙之內。”
“沒有認錯嗎?”中年官員一下子來了精神,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絕對沒有認錯,那驢車是倉促之間拼出來了,而且就是我們村子里的東西,我怎么會認錯。”為首的漢子道。
“好啊,這真兇簡直不把本官放在眼里,都敢來府衙里看熱鬧了,今本官不把你就地正法了,如何對得起黎民蒼生,如何對得起皇恩浩蕩?”
中年官員立刻令人封鎖簇,所有人都不可以擅自離開,否則格殺勿論。
賢媚兒俏臉微變。
中辰玉感到很平靜,正如他所,想要胡襖成功,還需要一條最為重要因素。而很恰巧,他正好有這個條件。
“本官代子,牧守一方,身為百姓的父母官,本官打心眼里愛民如子。可兇徒殘殺百姓,還光明正大立于府衙之內。今日之事,當真忍無可忍,究竟是誰,給本官立刻站出來。不要逼本官,對你們所有人動刑。”中年官員無比興奮,眼神仿佛都在冒火,那不是憤怒之火,而是興奮之火。
冤假錯案搞過不少,沒想到這次要抓個真兇了。這次他打算破案后,要大肆宣揚,來證明他的確是破案奇才,而非爛虛名。
“回稟大人,我們看到他們兩人,不久前是從驢車上下來的。”突然有人開口,指著中辰玉和賢媚兒。
“什么,是你?”
“不錯,正是我?”中辰玉鏗鏘有力道,毫無懼色。
“真兇居然是你!”中年官員目瞪口呆,今這事簡直邪門到極點了,真兇來大堂上給被冤枉之人翻案?
旁邊的師爺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露出無法置信之色。
在場的所有百姓也是瞪圓了眼珠子。
“來人,給我抓住這個兇手!”中年官員怒不可遏的嘶吼道,他感覺自己簡直被中辰玉當猴耍,他被氣的快要七竅冒煙了。
轟轟!
中辰玉震退前來抓捕的兩個捕快,其他捕快臉色大變,立刻拔出長刀,警惕戒備起來。
“大膽,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中年官員怒吼。
“王法?一會我就告訴你什么是王法。”中辰玉冷哼一聲,然后轉身平靜的看向賢媚兒。
“后悔嗎?現在要被抓,判死刑了。”賢媚兒走過來問道,她感到中辰玉還是太年輕氣盛了,不懂得隱忍,如今終于招禍上身。
“我后悔個屁,現在該你表演了。”中辰玉道。
“該我表演?”賢媚兒面遮輕紗,眸子宛若秋水,卻此刻露出無比疑惑的神色。
見此,中辰玉有些無語,怎么一個聰明姑娘突然變傻了呢?
“這位是賢圣棋院的才女媚兒姑娘,我中辰玉是她的人,你們誰敢抓我?”他抓住賢媚兒柔若無骨的玉手,舉了起來,深邃的雙目凌厲的掃向四方。
“賢圣棋院,媚兒姑娘,這怎么可能?”中年官員震驚無比,那真的是媚兒姑娘,沒有認錯,鳳田郡四大家族之一賢家明珠,媚兒姑娘來府衙了?而那個叫中辰玉的少年竟然還抓著賢媚兒的手,他們什么關系?
“王法?你問我什么是王法,那現在我告訴你,在鳳田郡,我賢圣棋院就是王法,聽到了嗎!”中辰玉高聲喝道,冷冷的看向中年官員。
中年官員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似乎嚇得渾身的骨頭都軟了。一旁的師爺,竟當場翻白眼,似乎要被嚇暈了。
在鳳田郡,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賢圣棋院。
不錯,要想胡襖成功,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實力。
中辰玉此刻握著的賢媚兒的玉手,就有這個實力。
賢媚兒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見過無恥之人,卻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還沒有要幫你呢,你就拉著我的手,自己救自己?
“給我把那幾個流氓混混給我抓住,立刻抓住,敢誣陷媚兒姑娘,簡直活的不耐煩了。”中年官員這時候腦子突然靈光了,立刻沖著那些捕快吼道。
五個前來告狀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十數個捕快壓倒在地,五花大綁起來。
中辰玉目光一掃,看到一個捕快在那五個流氓耳邊了什么,本來還在劇烈掙扎的五個流氓,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他們眼睛森冷,怨毒無比的盯著中辰玉。
中辰玉拔出一個捕快腰間的佩刀,走向那五個流氓,頓時五個流氓眼神慌亂了起來。
“慢著,他們誣告他人,自有大明律法懲罰,你不許私刑。”中年官員道。
“你要想保住自己的烏紗帽,最好學會閉嘴。”中辰玉看向中年官員,目中寒光爆閃,穿云破霧,宛若閃電一般劃破長空。
中年官員嚇得噤若寒蟬,像是一只發抖的老鼠。
刀光一閃,五道慘叫聲響徹大堂。
中辰玉連續五刀,斬下五顆頭顱,五個混混全部被殺而亡,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府衙內的空氣鄭
噗通一聲,中年官員從椅子上跌坐下來。旁邊的師爺當場暈厥了過去。
中辰玉丟下長刀,拉起賢媚兒的玉手,大步向著府衙外走去,此刻無一人敢阻攔分毫,那些捕快自動讓開一條道路來。
到了門口,賢媚兒停下,回頭看去,宛若高高在上的界神女般,冷冰冰俯視著那癱坐在地上中年官員,“中辰玉的一切行為,皆奉的是我賢媚兒的命令。你這個狗官,要是有膽,就來找賢圣棋院問責。”
“下官不敢,不敢……”中年官員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算你識相。還有那對母女,要是再敢為難,別怪我賢家不給你臉面了。”罷,賢媚兒才和中辰玉離開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