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查出來了。”景山因為聽見穆盛行所說的話,知道這件事穆盛行已經和蘇纖纖說了,那么此刻他也沒有必要再與穆盛行耳語。
“這些狙擊手,他們之前中了一種噴劑,這是國家明令禁止的一種,它有短暫的時間維持體能運動。一但過了這個時間,那么他們將會在其他人眼中看似是沉睡的死亡。也就是說,我們在抓到他們時,他們已經快死了。”景山頓了頓,他對這種禁藥極為反感,穆盛行也是,“其實不是麻醉針的效力有多大,而是他們處于死亡的初始階段。也就是說,那時的他們,只有呼吸,身體的一切機能早已死亡。當麻醉針的藥效過了之后,噴劑所維持的初始死亡狀態也早已結束。所以,在本該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失去了呼吸。”景山緩緩道。這是他們利用最新的科研小組,最新的技術所發現的這種噴劑的真相。如此的可怕,如此的令人發指。
不止穆盛行和景山,就連蘇纖纖也是聽完后一陣驚愕。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夠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徐蕊蕊死了,那些狙擊手也死了,也就是說,照現在這種情形來看,基本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蘇纖纖飛快的計算著,如果那個幕后兇手不知道穆盛行會來的話,那么她的打算一定是殺光在場的所有人。如果那個兇手猜到穆盛行會來的一點可能性的話,那么她的目的就是殺光她的人。因為濤哥等人都可以證明,與他們通話的是徐蕊蕊,既然徐蕊蕊一死,那么這件事情就無法查的透徹了。如果這是一部漫畫的話,那么蘇纖纖真的要為兇手的計謀鼓掌,不管她的算計是什么樣的,這個案子永遠查不到她頭上去。
“你先休息吧。”穆盛行看蘇纖纖在那低眉順耳的,他以為她是被這些一系列的事給嚇到了,穆盛行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難得的溫柔。
雖然蘇纖纖不困,但她巴不得穆盛行給她這么一個“休息”的命令,這樣她就不用和這個豺狼虎豹待在一塊了。
蘇纖纖順著記憶中別墅的樣子,她辨別出了自己先前所待的房間,剛要上樓,卻被穆盛行一把攔住。“那個房間太亂,不能住了。”穆盛行為了蘇纖纖的事情,一夜未眠,而且又太過勞神,所以現在他在蘇纖纖眼中的模樣就是一個憨厚的青年,這比他嚴肅的樣子倒是好看多了。
聽見穆盛行的話,她皺皺眉頭,如果蘇纖纖記性不錯的話,那么她還準確的記得那個房間里有一張大床,這應該是柔軟完好的。至于穆盛行所說的“太亂”,蘇纖纖當然知道,這不就是蘇纖纖弄的嗎?她沒有那種受不了亂環境的潔癖,所以她剛想出言反駁幾句,卻是被穆盛行一把攔腰抱起。
“你再有什么意見,我們床上說去。”穆盛行實在困的不行,語氣慵懶道。
他這句看似調情的話卻將蘇纖纖嚇的再也不敢掙扎,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中,任由他溫暖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腰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是蘇纖纖此時形容自己的語句。
很快來到了穆盛行的房間,他把蘇纖纖一把摔在床上。因為穆盛行的床很是柔軟,所以蘇纖纖倒也沒有摔疼。她瞪著眼,不可思議的看見穆盛行俯身欺來。就是她準備逃到床的一角時,卻發現穆盛行并沒有壓在她的身上。
穆盛行只是躺在床上睡了,衣服鞋子都沒有脫,看來他是極困的。也是,穆盛行為了自己的事費了這么一番功夫,她一定要報答他。
還有關于救治小四的外國醫療小組,也是穆盛行費力請來的,只是蘇纖纖不知道的是,穆盛行請醫療小組的初衷是為了救她,而不是什么不相關的人員。
蘇纖纖想著穆盛行的辛苦,她決定做些什么來報答穆盛行。蘇纖纖第一次主動的為穆盛行脫了鞋子,為他脫了西服外套,又給他蓋了一層薄被。然后蘇纖纖瞥見穆盛行的睡顏,真是的,他睡著的時候倒也沒有那么討厭嘛!
穆盛行睡著后,蘇纖纖這才敢好好的端詳起他來。穆盛行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彌散在空氣中,修長挺拔的身姿頗有幾分奪目。英俊的面目此刻有幾分蒼白,劍眉入鬢,安詳沉靜的眸光深不可測。
如果不算他對她做過的那些惡行的話,蘇纖纖不會對他的印象那么差。而且,如果沒有戒指一事,蘇纖纖壓根就不會與這等大人物有聯系。
雖然到現在蘇纖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戒指。而且,穆盛行又為什么篤定是她偷了蘇瑤的戒指呢?這一切,都像一個謎困擾著蘇纖纖,如果她不是故事中的命運悲慘的主角,那她真想把這些事畫成一冊漫畫。這樣的話,說不定她就可以憑借這漫畫的銷售量,一舉越為二流漫畫家了。等到時候,編輯桔子再也不敢對她大呼小叫了。
蘇纖纖夢想著等自己自由之后的事業發展,不覺也沉入了夢鄉。
翌日,穆盛行醒來后看見自己身上蓋的一層薄被,再看看他的西服正掛在衣架上,皮鞋也安靜的躺在地上,這些事,他可不記得自己做過。那么,答案只有唯一的一種可能了。想到這兒,穆盛行嘴角翹起,不自覺的笑起來。
他看見蘇纖纖還在睡夢中,穆盛行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去了樓下。他要用早餐并且聽聽景山稟告的關于小四的病情的事。
其實,早在穆盛行離床的那一刻,蘇纖纖就被驚醒了。她的睡眠是極淺的。只是,她不想面對這種尷尬的事,所以她才在裝睡的。
蘇纖纖還窩在床上假寐,突然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人。難道是穆盛行又回來了?蘇纖纖一直閉著眼睛,所以她不知道是誰。奇怪,怎么屬于穆盛行的獨特的那種香氣……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