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少爺說您醒了,讓我過來服侍您梳洗,然后下去吃早餐。”小茹甜甜的嗓音把蘇纖纖喚出了想象。
原來是小茹。蘇纖纖睜開眼睛,不過……穆盛行怎么知道她已經醒了的?
對于這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女孩,蘇纖纖把她當做知己好友,這是她在這個偌大的穆氏別墅唯一相信的人,盡管她心知肚明,小茹實則是景山安插在她身邊監視她的。
蘇纖纖很配合的梳洗完畢,小茹這次給她換上的是一套女式西服。蘇纖纖奇怪小茹把她打扮的這么正式干什么,但小茹什么也沒說,只是沖她狡黠一笑。蘇纖纖也不再問她。
蘇纖纖下樓后,坐在餐桌上,她正準備用膳,突然的聽穆盛行溫和道,“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好消息。”蘇纖纖不假思索的道。
“吃完飯后,你要隨我去公司上班。”穆盛行寵溺道。
正在喝豆漿的蘇纖纖差點把豆漿吐出來,這算什么好消息?好像她昨天答應了穆盛行要任職總裁助理。
“那壞消息呢?”蘇纖纖想聽聽這個好消息又是多么的令她氣憤。
“小四醒了。”穆盛行說這話時似乎還有點不悅。
蘇纖纖簡直要懷疑是不是穆盛行的思想與常人不同。如果說他所說的好消息是針對他自己而言的話,那么蘇纖纖也能理解,就在她鎮定了心神想聽聽穆盛行所說的壞消息究竟多么震撼人心時,穆盛行卻告訴她小四醒了。
算了,小四醒了是一件高興的事,蘇纖纖也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我想去看四哥。”蘇纖纖輕聲道。但她相信,穆盛行一定聽見了她在說些什么。
“不行。”穆盛行想都沒想,一句“不行”脫口而出。他聽見蘇纖纖叫小四“四哥”時,心里有股怒火幾乎要灼燒他的理智。穆盛行找景山打聽清楚了,濤哥小四幾個不過是進城找工作的外地人,像這種人,穆盛行的分公司都不會雇傭,所以穆盛行打心底里瞧不起他們幾人。即使其中的那個小四對蘇纖纖有救命之恩。
“吃完飯你要隨我去工作。這句話還要讓我說多少遍?”待穆盛行平靜下來后,他才找到這個借口來掩飾方才的怒氣。
“好。”蘇纖纖被他剛才那聲“不行”震懾住了,現在是萬萬不敢惹怒這個人。況且……等下班了,蘇纖纖還是有機會去看小四的嘛。蘇纖纖抓住穆盛行語句中的漏洞,暗想道。雖然她連總裁助理應該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我們要約法三章。”吃完飯后,蘇纖纖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對穆盛行道。
穆盛行點點頭,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會說出什么樣的驚人言論。
“第一,工作時間你不準輕薄我。”蘇纖纖小聲道。她真的害怕穆盛行在辦公室里一時興起,再像前幾次那樣直接親過來。
穆盛行聽見她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工作時間不能輕薄,那是不是說,非工作時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而且蘇纖纖的語氣,是把他堂堂穆總當成了什么?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千方百計的想吸引他的目光,他都不屑一顧。
“第二,不準刻意為難我。”蘇纖纖該做的事情什么都不懂,如果穆盛行故意支使她,那么她可是有苦說不出了。
什么叫“為難”?穆盛行已經被這個女人的言辭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第三,為了感激你對四哥的相救,我會為你打兩年的工。這期間,我不要任何工資,就當做償還那份高昂的醫藥費了。”蘇纖纖正義凜然道。
穆盛行更是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對這個小女人一時興趣,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而找的一個借口罷了。如果蘇纖纖當兩年的總裁助理的話,那么穆盛行都要懷疑,公司的發展會不會因為這個總裁助理的原因而一落千丈?畢竟,穆盛行派人查過蘇纖纖的背景,不說她上完高中后就輟學了,便是在國際金融,貿易進出口方面,她都是一無所知啊!但穆盛行還是點點頭同意了。這件事,可以從長計議。
蘇纖纖看見穆盛行同意的她的三點要求,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你放心,對于什么金融貿易學之類的,我會努力學習的。”蘇纖纖見穆盛行尊重自己,她也下定決心認真學習,絕不給穆盛行丟臉。
這些東西,她以為是畫漫畫呢?不是專業的優等生,沒有接觸過半分這種類型的知識傳授,她怎么學?等她學業有成,估計公司也就快倒閉了。所以穆盛行也不打算真的安排她一些屬于總裁助理所做的活,穆盛行只是想讓她做自己的助理,私人助理。
穆盛行帶著蘇纖纖坐車駛向了公司。蘇纖纖這才發現穆盛行這個人真的很奇怪。他穿的衣服由內到外無一不是歐洲名牌,他的別墅也掛滿了各種世界名畫,而且還頗有一番中世紀的建筑的感覺。只是,與他名牌服裝別墅所不配的,卻是他的車。
“開奔馳寶馬的是一身銅臭的富豪,真正的商人只會選擇舒服的低調一些的車輛。”穆盛行似乎知道蘇纖纖在想些什么,為她解答了腦海里的疑問。
奔馳的速度是不可小覷的,就昨天的穆盛行營救她的情況來看,他很可能擁有不同種類的車,還在這一本正經的說什么炫富與舒適的問題,誰信啊?當然,這只是蘇纖纖的猜想罷了。
不一會兒,穆盛行帶著蘇纖纖踏入了穆氏。
任是所有的工作人員素質再良好,也不由得驚訝的抬頭望著他們。準確的來說,是望著穆總和蘇纖纖的牽手處。
這么多年,這些人可以說是公司的老骨干了,但穆總是一個很分得清公事與私事的人,所以他再怎么寵愛一個女人,也不會把她帶到公司。而這次……
他們用目光不斷的掃視著蘇纖纖,蘇纖纖感覺自己幾乎被人殺死好幾次了,當然,如果他們的目光能殺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