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宜聽完他的話,無奈扶額:“秦呆呆,你能不能有點(diǎn)有錢人的自覺?”
秦洲有些不知所措,溫知宜:“這是你全款買的房啊,你為什么不能住?”
秦洲被溫知宜的笑意感染了,方才的難過似乎都散了些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口:“給了你,就是你的。”
他模樣羞澀又一本正經(jīng),溫知宜摸摸他的腦袋:“那這就是我們兩的房子。”
秦洲眼睛亮了一下,開開心心下車了,走進(jìn)別墅后,兩人先是去洗了個(gè)澡,然后秦洲就不安分地從客房跑到了主臥。
溫知宜看著抱著枕頭走過來的秦洲,對他的想法心知肚明,面上卻還是笑吟吟開口:“你過來做什么?是客臥住著不夠舒服嗎?那我去客臥?”
秦洲眼睛睜大了一點(diǎn),神色變得委屈了幾分:“不是的。”
溫知宜:“怎么不是?”
秦洲張了張口,磕磕絆絆開口:“我們以前在出租屋,都住在一起。”
溫知宜:“可那是因?yàn)橹挥幸粋€(gè)房間了啊,現(xiàn)在可是有好多個(gè)房間。”
秦洲啊了一聲,眉眼耷拉下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第一次開始后悔不該買這么大的房子。
溫知宜也只是逗逗他,見他神色低落,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她再次開口的時(shí)候聲音溫和了許多:“所以你想做什么?”
秦洲低著頭睫毛撲閃:“想……和知宜在一起。”
他說的格外純情,就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悄悄紅了。
溫知宜輕輕嗯了一聲:“進(jìn)來吧。”
秦洲抬頭,眼里有些不可思議:“你、同意了?”
溫知宜笑意漸深:“別呆了,想來就來唄。”
秦洲連忙走進(jìn)溫知宜的主臥,床鋪又寬又軟,兩個(gè)人睡在上面也能很舒服很寬敞。
秦洲卻還是像在出租屋里一樣緊緊黏著溫知宜。
溫知宜也沒說什么,關(guān)了燈以后,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溫知宜趁著窗外模糊不清的燈光看著秦洲,又在心里感慨了一番他的帥氣,然后才開口。
“在酒吧怎么生氣了?”
秦洲說起這個(gè)就不太高興,皺著眉悶悶開口:“他說話很惡心。”
秦洲一向慢熱冷淡,對外界也不怎么關(guān)注,很少能從他口中聽到“惡心”這種情緒指向鮮明的詞匯。
他在酒吧揍李游的時(shí)候眉眼冷冽毫不手軟,到了溫知宜卻一副哼哼唧唧的模樣。
溫知宜摸了摸他的頭:“你沒受傷吧?”
秦洲搖搖頭,又問道:“知宜,你不要去那里上班了好不好?”
溫知宜本來就沒打算再去了,不過還是眉目溫和地問出聲:“為什么?”
秦洲語氣難過:“他們都欺負(fù)你。”
溫知宜愣了一下:“怎么會(huì)……”
秦洲語氣恨恨:“明明就有,那個(gè)胖子,還有今天那個(gè)李游。”
他說著說著,眉頭狠狠皺起:“我不會(huì)放過他們的。”
溫知宜沒想到他會(huì)這么記仇,笑了一下卻沒當(dāng)真:“別想了,這些事我自己會(huì)處理的,嗯,我也不去那里工作了,在家里待一陣吧,也多去看看知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