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洲竟然罕見地說要出門,溫知宜覺得有些奇怪,畢竟秦洲以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她身上,如今她失業在家,他居然還會舍得出門。
不過她也沒多說,他走了就走了,只是讓小艾順便去跟著秦洲看他一眼。
賺錢的計劃刻不容緩,溫知宜在家里片刻不停地忙著工作,快中午的時候,系統小艾才回來向她匯報。
“宿主,你知道秦洲去干什么了嗎?”
溫知宜也有點好奇地開口:“他去做什么了?”
小艾語氣復雜:“他跑去把那個領班揍了一頓。”
溫知宜有點傻了:“他怎么知道那個領班在哪里啊?”
小艾:“我也不知道,他熟門熟路地跑到了一個小區樓下,我都沒反應過來,敲開門看到領班才知道這是他家里,我總感覺他好像已經謀劃已久了。”
溫知宜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發展,有些無奈地:“然后呢,他還做了什么?”
“他還回秦家主宅了一趟,讓他爸媽幫他針對騰躍集團。”
溫知宜沒忍住抹了一把汗:“我還以為他昨天晚上就是隨便說說呢。”
沒想到他倒是真的一個個登門去教訓了。
“可是他這樣的話,那個領班不會報警嗎?”
小艾說到這里更加糾結:“秦洲找去的那個地方是那個領班和小三偷情的地方,所以他們倆私了了。”
而且那個領班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昨晚李游都不敢惹秦洲,他這個行業本來就是靠著人脈吃飯,更加不敢鬧大了。
溫知宜扶了扶額,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件事了。
“那秦父秦母那邊又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是一直很不重視秦洲的嗎?”
“我翻翻劇情設定,他們好像本來就因為對秦洲的忽視對他有點愧疚,然后秦洲的很多專利又都降價賣給了秦氏集團。”
溫知宜:“好吧,那李游那邊是個什么情況你知道嗎?”
小艾:“我查詢一下。”
“他昨天晚上被秦洲打進了醫院,骨折了至少得養一周。”
溫知宜盤算了一下這個時間,然后一拍手:“夠了,如果秦氏集團也會一起去搞騰躍的話。”
李游的父親是一個非常花心的主,總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下的情債數不勝數。
她這幾天已經聯系上了一個李游父親的情婦,并通過她的手得到了一些騰躍集團的黑料。
等到她積攢夠了一定的資金,就把這些黑料都放出去,接下來只需要在騰躍集團股價暴跌的時候趁機攪渾水就夠了。
騰躍集團本來就是日薄西山,溫知宜有了秦洲給她的那筆資金以后,資產更是呈現幾何倍數增長。
她還以新公司的名義給了騰躍集團名下子公司一個很大的訂單,時間又催的很緊。
騰躍集團偷工減料是慣例了,她只要等著到時候那批訂單暴雷,再打擊一番李家就可以了。
李家的關系總的來說也都是靠著金錢交易得到的,等到時候扳倒了李家,自然不會有人愿意繼續保李游。
溫知宜又掌握了許多李游曾經違法亂紀的證據,足夠把他送進去蹲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