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過去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兩條人命就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
當兩桿黑旗完全吸收盡了殷文,趙于飛的“精氣神”,他們雙手終于脫離了黑旗桿,尸體摔倒在了地上。
“咔嚓~”
長桌上供奉的太清道德天尊雕像,也是破裂為碎片。
與此同時,這后邊的石門也緩緩打了開來,露出了另外的一邊。
依舊有些遺憾,在這一張石門后邊,依舊只有厚厚泥土堆滿并無他物。
“好了,這個法壇的石門既然已經開啟,那就沒什么作用了。”
無人機里的黃柔說著:“你們繼續挖掘下去,這次的泥土不用再徹底拉出來,傾倒在這法壇里就行,節省時間。”
“另外,也順帶將他們兩個尸體,給安葬埋在這里吧。”
我們存活下來的四個,誰也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拿起了工具,接著往這張石門之后進行挖掘。
雖說只有四個人,但不用將泥土給挖出到外邊,就這么倒在這個法壇中,速度不慢反而快了很多。
“很好,那么今天就一鼓作氣,完美的進軍到最后!”
黃柔的笑聲,充盈散在我們的耳中。
聽她話意思,應該快就挖到這座大山中間位置了么?
不管怎么樣,現在的我們四個,唯一可以做的也就只有勞動。
也只有一個目標,盡管并非是自己所愿,但卻也只能去揮動工具,努力朝前挖掘前進。
挖掘出來的泥土,將之給就地掩埋住了殷文,趙于飛兩人…
我想到一種說法,叫做只有死去的人,才會是真正的一個解脫。
或許對他們來說,這是命中注定的一個結束,現在已經輕松了…
“等一下你們四位公子,今天的勞動就暫且到這里了。”
正當我們不斷挖掘之際,無人機傳來姥姥的聲音,讓我們現在就收工回去。
“不用擔心,今天這一份的解藥照常發給無誤,先回來休息吧。”
有了姥姥的發話,我們當即就放下工具,轉身出這山洞之中。
我們才剛出來,黃柔就有些臉色不怎么好的走來,親自將進入山洞的鐵門鎖住。
“你們幾個聽好,等會兒不管發生了什么,首先要做到的不能驚慌。”
黃柔神態嚴肅,“等下你們坐在大門口喝酒,記住你們身份,是來我們這的游客,只過來玩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跟我來吧,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黃柔根本沒給我們任何問原因的空閑,就帶著我們來到了大門口。
那兒擺著有一張小圓桌,上邊擺著有許多豐盛的美味佳肴,是為一頓超級大餐。
不光如此,地上還放有很多茅臺白酒,紅酒,啤酒等各種酒類。
看上去這一幕,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不就是一個飯局的意思么?
“你們坐下來,慢慢喝酒聊天,不管你們聊什么,都不要涉及到黃府的一切。表情方面要自然隨和,要表露出自己只是一個游客。”
“讓你們這么做,如果我不出來喊停,你們就不要停下。中途若有遇到任何突發事情,都不可更改你們的狀態,以游客身份隨和應對。”
最后,黃柔臉色一沉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違反了我的話,那么這個下場…”
咔嚓!
一瓶茅臺白酒,被黃柔小手抓起不到兩秒,直接空手給捏成了碎片渣掉地上。
“不聽話的人,這就是他腦袋的下場。”
對于黃柔的實力,除了熊清正跟戴勝之外,我跟金樂明自然清楚她的可怕之處。
要知道,空手捏碎爆裂一個茅臺白酒的酒瓶,這樣的力量…
“開始吃吧。”
扔下這句話,黃柔轉身就走進黃府屋里,不再看我們幾個。
我有注意到,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奇怪,黃府的那些丫鬟們,此刻居然一個都看不到出現…
“行了行了,不要多想了,吃飯就吃飯吧。”
金樂明坐下凳來,隨手就拿打開一瓶茅臺,“16歲出來混,賣了那么多粉兒,他娘的連茅臺都沒喝過,這次可得要試試看味道了。”
“怎么,你們幾個不坐下來?”
金樂明露著笑容看著我們,“不聽她的話,是想要腦袋變為碎渣?”
“當然是喝酒重要了。”
雖然我對金樂明依然有仇恨情緒,可眼下卻不得不坐下來,給自己開了一瓶哈啤。
戴勝跟熊清正兩個,也同樣坐下給自己開酒,我們四個人圍坐在一桌喝酒吃菜,進到一個看似表面熱鬧的氛圍。
“這有酒有肉,那么誰先來,說下自己的故事啊?”
金樂明喝下一口茅臺,臉色紅了不少,“黃柔說的,咱們得要聊天說話才行,不能沉默的。”
“說什么,怎么可能會有心情?”
戴勝有些抱怨無奈,“剛才就死了兩個人,現在又要我們這么大魚大肉的喝酒聊天,思緒怎么堅持得過來…”
“堅持不過也得撐!”
金樂明怒瞪著戴勝,“這種情況之下,我們無疑于小白鼠,殷文他們死了是無法改變。還能唯一能改變的,就是我們自己活下去!”
“我先來說吧。”
一口白酒喝下去,金樂明先聲講起了他自己的事。
他說自己16歲初三都沒讀完,就跟著社會一混子剃光頭紋關公,出來販du粉兒,
因為父母死得早,所以干什么都毫無牽掛,一直都干得狠拼命。
好在運氣還不錯,干到十九歲的今年,都沒被公安給抓到。
賺了不少黑錢,日子過得算不錯,直到在一次夜總會里醉酒上了黃柔,才會過來黃府。
“其實也管不了那么多,金哥我這條命本就是不合法的了,一切看命吧!”
金樂明打開了話匣子,下一個就輪到了熊清正講述。
“我雖沒金哥這么猛,但也是差不多了,父親死了之后,我就外出打工做廚師。”
熊清正是個廚師,雖說年紀跟我一樣,但廚藝還是不錯的。
因為一次在超市里買東西,邂逅了黃柔,得到了她的主動搭訕,所以才會跟她發生關系。
后續就跟金樂明一樣,被帶到了黃府。
至于戴勝,他跟我一樣也還是一個學生。
他的遭遇跟我差不多,他們一伙男的叫著想去找雞,結果戴勝就遇到了黃柔…
“徐念,你呢?”
金樂明看著我,“別的咱們先不管,先來說說看自己的故事吧。”
“這個…”
我稍許沉吟會兒,咕嚕喝下一整瓶啤酒,“我身世也不是很好,母親在我剛出生不到幾個月之內,就因為疾病死了,我是被我老爹拉扯長大的。”
“可是啊…”
我又開了一瓶啤酒,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再來一箱都不會醉。
“可是我的老爹,他卻是咱們村的端公先生,按現代話來說就是一個騙人的神棍。”
又喝下去了大半瓶的酒,我苦笑道:“別人家孩子的父親,都是辛辛苦苦外出打工賺錢,就只有我老爹靠著一張嘴巴,還有那些裝神弄鬼的什么桃木劍啊,八卦盤之內的東西騙人謀生,以此來將我給拉扯長大。”
“這個正常啦,誰農村小時候看不到這種人呢。”
戴勝笑了笑,“農村人迷信多,封建思想多都這樣的一般。”
“是啊,唉。”
我苦笑道:“有一次吧,我見我老爹跟一個有錢老板說了那么幾句話,那老板就給了我老爹一大把紅票子,事后我問他怎么那么能騙人?當時我老爹喝了一些酒,聽我這話兒就怒了,他說他那是真本事,不是什么欺負人騙人的把戲。老爹說起他曾年輕的時候,那可真是牛逼轟轟,什么五湖四海的陰邪之物,冤魂鬼魂啊都得聽他的呢!”
當然,老爹跟我說的這些不切實際,我是自然不會相信,可他卻真能賺到不少錢,這就讓我有時候也感到困惑了。
騙人一二兩次可以,可我老爹當端公先生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在“騙”啊…
“砰,砰砰!!”
正當我們在說談之間,旁邊黃府大門的外邊,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頓時讓我們都停住了說話,目光齊刷刷的看去大門口,不知道外邊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