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動,記住自己此刻是游客的身份?!?br/>
正當我們好奇,想要站起來去開門之際,黃柔從黃府里走了出來。
她穿一身性感紅色吊帶裝,裸露出大部分潔白的肌膚,化著一絲淡的妝容,顯然經過精心打扮了的。
黃柔踩著小高跟噠噠的走到大門口,將鎖住的門栓子給打了開來。
“這是…”
我看到站大門口外邊,所來的人竟是三個身穿黃色道袍,手拿八卦鏡的年輕道士。
看他們一臉白嫩的樣子,就知道年紀肯定比我們大不了多少。
“怎么回事,怎么會來這么幾個小神棍的?”
金樂明壓低聲音,戴勝搖了搖頭,“也許是來旅游的…”
“當然不是?!?br/>
我毅然否決,“像他們這樣的年紀很年輕,又穿著這種道袍,過來這種森山老林中找上黃府,估計怕是別有目的…”
“不好意思,打擾到了?!?br/>
嘴角長一顆黑痣的年輕道士,沖開門的黃柔抱拳行禮,“我們師兄弟幾個碰巧路過,又到中午時分想來貴府上討一頓開銷,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我擦,這不就是幾個想吃白飯的家伙么?”熊清正小聲道。
“不要出聲,我們吃著就好?!?br/>
金樂明趕緊制止,我們裝模作樣的抓著酒瓶砰了一下,洋溢露出一副很開心的狀態。
尤其是金樂明,為了不忤逆黃柔先前所說,帶我們天南地北聊了起來,給說到了世界杯的中國隊…
其實這些,都只不過是一個掩飾罷了。
我余光有注意到,外邊那三個年輕道士,他們也有朝看向我們這兒,有兩個估計看到這一滿桌子的好吃的,都在忍不住吞咽口水了。
看來他們的確是餓到了肚子,才會上來黃府討一頓吃的。
“嗯哼,這個當然沒關系的啦,幾位小道長快快請進來吧?!?br/>
黃柔露著甜美的笑容,作出一個請進的手勢,“剛好呀在你們來之前呢,咱們這兒就來了幾位探險的旅游愛好者,不如幾位小道長就一起坐下來吃吧?!?br/>
“…那,他們幾位會介意嗎?”
長著顆黑痣的那位道長,有些顧慮的看了一下我們。
“哎,幾位道長說什么呢,這怎么可能會介意呢,咱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金樂明這家伙一聽,居然直接抓著酒瓶就走了上前,露出一副豪爽的姿態,“咱們幾個正愁無聊呢,反正咱有這么多菜,酒什么都有呢,人多才是熱鬧??!”
“嗯啊,沒關系的?!?br/>
黃柔笑著點頭之間,手輕輕的碰了下自己吊帶裝的胸口,惹得除長黑痣那位道士外,他身后那另外兩個眼珠子咕嚕一瞪,真恨不得想看透黃柔似的。
“好吧,那就打擾你們了?!?br/>
黑痣道士微笑著跟金樂明走了進來,他身后的那兩個道士的目光,幾乎全給放黃柔身上,被她剛才小小舉動,似乎給迷住了不少。
“三位道長稍坐片刻,小妹這就去給你們拿餐具米飯過來哦?!?br/>
黃柔這賤貨,居然對這三個年輕道士擺出了“純清”的樣子,這他媽不就是之前,黃柔勾我的那個樣子么?
難道說…
現在的黃柔,莫非是對這幾個小道士們,存在著有什么想法?
我思索間,金樂明這毒販大佬,就已經跟這三個道士說聊在了一起。
尼瑪,真佩服這個家伙,為了活命不惹黃柔生氣,還這么主動貼心?
“真是不好意思呀,三位道長。咱們這的米飯沒了,還未來得及出去買。”
黃柔面含歉意的拿著碗筷走來,“不過,這酒倒有很多,紅酒,白酒,啤酒,不妨就用來代替米飯飽肚吧?!?br/>
“啊,喝酒…”
黑痣道士有些怔,“可是小姐,我們是道士是不能喝酒…”
“哎,管他娘的那么多呢,怕個錘子啊!”
金樂明當即就給開了三瓶啤酒,依次放這三位道士桌前,“現在莫說是你們當道士的,就算是那和尚啊,也大都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天天大魚大肉的喝著洋酒,還他媽的有些剛剃度的小和尚啊懷春得狠,還他娘給找了女朋友暖床呢??!”
的確,像金樂明所說的這種現象,我也看不過不少新聞有過報道。
畢竟現在的社會,早就不是那個過去時代的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沒有飯的話,我們就吃菜好了?!?br/>
黑痣道士仍想要拒絕,可金樂明大方一來,給抓著他的手有些不高興了,“哎,我說道長你啊,咱們好好一番熱情對待,把你們當這萍水相逢的兄弟,俗話說兄弟就來一口干,咱們知道你們是道長的身份,沒讓你們喝白的,就給開的是啤酒,怎么著也得不讓咱們寒心,痛痛快快來放松一次吧?”
“是呀道長,再說了這啤酒也是小麥所釀,只不過是吃飯的形式不同而已,不用擔心的啦?!?br/>
黃柔也是在勸酒,最終在經不住好言相勸之下,黑痣道士三人終于點頭同意了喝啤酒。
“哈哈哈,來,咱們干一個先!”
金樂明熱情的舉起啤酒瓶,“一口干啊,誰都不能留下這第一瓶酒!!”
喝酒這種東西對我來說,的確沒什么難度可說,尤其是啤酒,只不過是尿多而已。
但對黑痣道士他們三個來說,這還什么菜都沒吃,空腹之下按金樂明的要求就干了一整瓶,當即臉色都醉紅了。
空腹飲酒,對于一般人來說,啤酒都快頂的上白酒。
有了這一瓶下肚,金樂明又麻利兒給三個道士再開。
“好,三位道長兄弟,我們幾個再敬!!”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開著啤酒,幾乎沒有多少停歇的陪著他們喝。
黃柔站在一旁看著,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哎,不知道你們幾位道長兄弟,是怎么過來這種大山林中的???”
金樂明挑出話題來說道,這三個道士們喝的有些醉,還真沒隱瞞什么,給全都說了出來。
黑痣道士告訴我們,他們三個本身是為嶗山的道士,但說穿了,其實也是一個剛畢業于三流大學的大學生。
因為找不到好工作,就看到嶗山招道士,好像工薪還不錯,于是就全都給去了。
在嶗山呆了一年多時間,這次是掌門發了命令,派了不少的小道士外出,來到這一大片區域之中檢查。
“啊咧,檢查,檢查個什么啊?”
金樂明順勢又問了起來,“這種荒山野嶺的,還能有什么好檢查的呢。”
“哎兒,我說兄弟,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br/>
黑痣道長酒一下肚多瓶,語氣稱呼先前那一種有的道長風范,都給抹除了。
他拉著金樂明的手,瞇著眼睛說:“告訴你吧,其實像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啊,是最為容易有蹊蹺貓膩存在的!”
“是啊是啊,就是這樣的!”
另一個年輕道士喝了口酒兒,“因為這種地方一般人跡罕至,沒有人打擾之下,是最為容易滋生一些妖邪之物?!?br/>
“噗嗤…”
熊清正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長兄弟啊,你以為咱這是拍電影是什么年代啊,還有什么妖邪之物?”
“是啊,這都是封建迷信不可信呢!”
戴勝也是笑道:“建國之后,什么都不允許成精,打倒了一切牛鬼蛇神。”
哪知曉,這回輪到黑痣道士他們三個笑了起來。
“哈哈,兄弟啊,你們的想法真是太簡單了?!?br/>
黑痣道長舉起酒瓶,跟我們碰了下后一口干了下去,打了個酒嗝兒才說:“今晚啊真是高興,能夠遇到你們這樣的兄弟,好,很好?。」鋵嵃?,剛才跟你們說的這些,我們三個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這個世上真切有存在有一些,你們所不能知曉,也不明白的事?!?br/>
“不管過去,還是現在,這個社會在你們眼中,遠沒有所看似的這般簡單?!?br/>
黑痣道長嚴肅了很多,神態十分認真,“所有一切存在,不管是什么東西,又亦或不是東西,都有存在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