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貓,你…”
道士臉色大變,“本道的名字,怎讓你給知曉?!”
看來,黑貓還真給說對了這道士的名字。
陳曼雅,哈哈,我聽了雖說胸口在流血吃痛,但卻仍有些忍不住笑。
媽的,這道士明明是個男人,卻樣子弄得跟個女的一樣,就連這名字也他娘是個女名。
真搞不懂他爹娘是怎么想,敢這么對這兒子?
“我所知道的,遠比你所要知道的,還要多得很多。”
黑貓沉聲說著,“陳曼雅,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你這心態還是如此,真是越來越像一個娘們了。”
“閉嘴妖貓!”
陳曼雅齜牙咧嘴,桃木劍指著黑貓,“本道喜歡這樣,又能如何?”
“哼,是么?”
黑貓略帶有一些嘲諷,“從少年時期開始,你就將自己打扮成一個女孩模樣,還擅自改了自己名字,連聲音都變得如此陰柔。我可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了個什么,放著好好的男人不做,偏要當個被嘲諷的娘們…”
“這個,就是原因!”
陳曼雅抽劍猛朝黑貓刺來,但見黑貓一閃躲,輕盈的就給躲了過去。
縱身一躍,輕盈的跳到了我的面前,暫不理會這陳曼雅。
“給,將這個藥擦在你的傷口,能夠暫時止住流血。”
黑貓的肚皮一松,里邊落下一支很小的藥膏。
“貓兄,你這藥…”
“放心,我從這黃府煉藥房拿來的,專治療傷口。”
黑貓說沒事兒,我才放心敷在流血傷口上,止住了傷勢。
“真是多謝你了貓兄!”
對這黑貓的出手,阻止陳曼雅得到女尸的力量,我也心懷感激。
“沒事。”
黑貓雖只說了兩字,但我卻隱約覺得,它跟這女尸之間,似乎也有些瓜葛…
“你們兩個,原來是同伴。”
陳曼雅獰笑幾分,手中的桃木劍慢慢甩動,“那敢情好,就讓本道一次除了你們…”
嗤嗤!
陳曼雅手速賊快,拿出一大疊黃紙靈符往空中一扔,又迅速掐訣念咒,竟讓這些靈符給停在空中。
尼瑪,這種懸浮場面,還真不是魔術。
“你們,準備受死。”
陳曼雅打出個手勢,控制這些漂浮的靈符,如一根根利刃,狠狠朝我與黑貓刺了過來!
“操,快跑…”
“站住!”
看到陳曼雅這種招式,我頭皮一麻當即想要逃跑,但卻被黑貓給叫住!
“這是化紙成刃的一種嶗山道術,跟我站著不動就行了。”
“我擦,真的假的…”
“別動!!”
黑貓一聲喝下,我也猛地停下動作姿態,立得跟根木頭似的。
咻咻!!
數張黃紙靈符猛刺下來,跟我們不到三厘米距離,竟真給停住了!
嗤嗤…
這些停住的靈符,在稍過一兩秒后,跟下雨似的紛紛落了下地。
“牛,牛逼啊…”
我忍不住贊揚這黑貓,它也有些得意,“這種嶗山之術,無非就是陣勢大,實則很容易破解。一般人看到這么多靈符化作的利刃,即將要攻擊到自己,第一個反應過來就是逃跑,要么就是也施展辦法對抗。可實際只要站著不動,承受這種心理恐懼不慌張,就能輕松破解。”
“聒噪!”
陳曼雅氣得直瞪黑貓,“你這黑貓,到底是何來歷?為何本門化紙成刃之術,會被你這般輕易看出破綻!”
“呵呵,說我的身份么…”
黑貓略有些不屑,“你若想知曉,為何就不能用手段,偏要用嘴呢?”
“哦,是么…”
陳曼雅手中的桃木劍,泛出陣陣黃光。
我感受到了他的力量,才是真正展現出來…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就讓本道親自探知你是真實來源!”
尼瑪,這陳曼雅揮動桃木劍,又給朝我們給刺了過來!
確切的來說,他所攻擊的并不是我,而是黑貓。
“快帶那女尸走!”
黑貓迅速跟我說完,竟也主動朝陳曼雅沖了上去!
“啊…”
我反應過來,這是黑貓故意誘導陳曼雅出手攻擊,給我制造機會帶那女尸離開!
我稍許遲疑,當機立斷就朝棺材走去。
可受傷的我,比不了正常時候,速度降低了太多。
“調虎離山,癡心妄想!”
與黑貓纏打的陳曼雅,余光察覺我靠近女尸,當即一腳掃踢出,將黑貓直接踹飛出了外邊!
擊退黑貓,陳曼雅迅速朝我刺來一劍,被我給驚險躲過又遭一拳,打我肚子上被迫震退。
整個過程之中,陳曼雅展現出了很快的速度,重新站在了棺材面前。
“就憑你們兩個跳梁小丑,也敢與本道玩心計謀略,也太嫩了一點。”
“待會再來收拾你們兩個,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陳曼雅收起桃木劍,重新朝女尸抬起手掌,黑暗的耀光在他掌心閃爍…
我看到他那張白凈女人臉上,所露出的丑陋笑容,多令人惡心至極。
咻咻!!
從門外邊處,有飛進來兩道黃色異物,朝陳曼雅后背刺去!
“這是…”
陳曼雅猛轉過身來,雙手往后一抓,給抓住了這兩個黃色異物。
我看清楚了剛這飛來的,居然也是兩章黃紙靈符!
“道友造訪,乃是緣分,為何不可露面相見?”
抓著這兩張靈符的陳曼雅,神態一下警惕了起來,眼珠子骨碌看著四周。
看來,似乎還有另外的道門中人,也參進來了這里的事…
“相逢未必有緣,相見不如不見。”
臥槽…
這…這個聲音?!
聽到這句話瞬間,我腦中猛地的響了一下!
媽的,都比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還要更高興!!
真的,我他媽都快要激動得,這眼淚都要哭出來了!
“這位道友,你是…”
陳曼雅看著大門口,這緩緩走進來的人,眉頭皺得更下幾分。
“哇…老爹!!”
我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盡管傷口很痛,也阻止不了興奮!
“好你個兔崽子,凈給老子不聽話惹禍!”
老爹身穿粗布袍,后背左右交叉插著兩把桃木劍,腰別著八卦鏡,還有一個裝靈符的大布袋。
他平時外出的那一套裝神弄鬼的“裝備”,全被給帶了過來。
“老子讓你小兔崽子在生日那天回家,你他娘的全給反了啊!”
“啊呀呀呀,痛痛痛老爹快松手…”
老爹進來也不顧我的傷,擰著我耳朵就是一頓拉,痛得我嗷嗷的叫了起來。
“兔崽子,你可曉得讓你老子好找,可讓老子累死了半條命差點!”
老爹咧嘴對我大罵,我這就覺得有些奇怪,問老爹怎么知道我是在這兒的?
“看你的手上,那條紅色劃痕沒得?”
老爹松開我耳朵,指著我右手掌心那道紅痕。
“是那位老先生,給特意留你身上一個線索,再來告訴你老爹我,通過這八卦盤給找來的!”
“臥槽,這,這都可以么…”
我心頭驚愕涌起,是那個駝背的老頭,果如我之前所猜測,他跟我老爹有關系。
只是沒想到,從我跟黃柔去酒店之際,他就給我擺下了這么一道…
老爹通過這紅痕線索,一路走來找到我之后,這紅痕也消失在我手中。
尼瑪!
我瞬間又想到一個疑惑。
那駝背老頭他是怎么知曉,我會被抓來黃府,才給故意留下紅痕線索?
千萬不要告訴我,這他媽是未卜先知!
“喂!”
看我跟老爹說得正勁頭,一旁被涼住的陳曼雅,有幾分不耐煩,“這小伙子,竟會是道友的兒子啊。”
“那好,現既然是道友來了,就請立即帶上這小伙離開此處,免得遭受了危險。”
“扯淡!”
老爹不冷不熱對陳曼雅來了句,“要讓老子的兒子走,你夠資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