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陣勢很簡單粗暴,對陳曼雅充斥著一種不屑的惡心。
“道友,你這樣說,可就有些不太厚道了…”
陳曼雅臉色一沉,“這里是我們嶗山之人,斬妖除魔的現場。不能有無辜人涉足,以免不必要誤傷…”
“住嘴!”
老爹瞪著陳曼雅,“別老子扯犢子狗屁嶗山,莫要以為老子不曉得,你對老子兒子下殺手的事!”
“他胸口所刺這一劍,雖沒直接要他命,但被我這當老爹的看到了,你已經誤傷了他,老子怎會罷休!!”
老爹這爆脾氣上來,看不得我被陳曼雅刺傷,要給討回一個公道。
“這個…”
陳曼雅稍許遲疑,“好,剛才對道友之子出手,實為無奈之舉,這個事情錯在我身,我們嶗山愿意給出賠償一切損失。”
“要賠償多少錢,我們嶗山都會滿足你們。”
“但不過現在,還請道友速帶令子歸家,莫要留在這里…”
“啊呸!”
老爹憤憤道:“老子會差你們嶗山這點補償錢么?你個龜孫犢子!!”
“你…”
陳曼雅臉色極其難看,“那好,你想要怎么做?”
“簡單。”
老爹嘿嘿一笑,“你身后那棺材里的女尸,將她交給我們就好了。”
“不行!”
如我所料,陳曼雅的核心目的就是這女尸,怎會妥協給我老爹?
他斷然一口拒絕,“女尸是我們嶗山要找尋重要之物,身為嶗山副掌門之職的我,有責務保護她!”
臥槽,我沒聽錯吧?
這么個搞得像女人,說話陰柔的家伙,竟然會是嶗山的副掌門?
真尼瑪人不可貌相,的確說得很對。
“這就搞笑了啊,呵呵。”
老爹卷起枚紙煙,不慌不忙的說:“這女尸既是你們嶗山的,那就喊上她一聲兒,她能說是你們的么?”
“道友,你…”
陳曼雅又被老爹氣到,“你…好啊,你們想要那得也叫她啊,看她又能跟你們走么?”
“操,你傻逼啊!她現在還是死尸,能說話么?”
這回輪到我來懟陳曼雅,“我們雖也暫叫不應,但我可是她老公,跟她同床共枕,發生過夫妻關系。”
“憑這點我們就有資格,能將她給帶回家去,創業生娃娃!”
“哈哈,果然啊…”
老爹笑了起來,拍著我的肩膀道:“那老先生說得真準,你小子果然會娶了她…”
“啊,臥槽!”
我又一臉懵逼,“不是吧,那駝背老頭這么叼,這都能知道?”
“夠了,不要再跟本道耍花招了!”
陳曼雅似乎沒這耐心,“不跟你們繞口舌之快,本道只有一句話,這具女尸我們嶗山拿定了下來!”
“若有人膽敢阻攔之,那就是與我們整個嶗山為敵!”
“而與我們作對,那這后果下場,可就不能如你們所愿…”
陳曼雅眼中掠過一絲陰芒,對這女尸得到手志在必得。
他搬出嶗山的這座大山,想要壓迫我們離開。
“那好,老子也告訴你個龜孫,女尸是老子兒媳婦,非咱拿定了不可!”
“道友你…”
“你個屁!”
老爹指著陳曼雅,“談不攏就扯犢子,開打動手,憑實力說話!”
“好,好…”
陳曼雅拔出桃木劍,“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本道心狠手辣,就地斬殺你們父子了!”
話音落,他提劍就朝我們掠刺了過來,倒也頗有幾分威武氣勢。
“走開,讓你老子來對付這龜孫!”
老爹將我給推開,雖說他背后有兩把桃木劍,但卻赤手空拳的沖了上去,與陳曼雅打在一起。
“加油老爹,干他這雜碎!!”
我發現這陳曼雅,也是一個有不少心思的家伙
跟我老爹打斗,也不肯離開棺材旁,以免又被我要偷帶走女尸。
“哈哈,就這點本事,你個龜孫還真是個娘們啊!”
老爹粗獷的嘲諷陳雅漫,“一點勁道都沒有,手都能夠對付,還是嶗山的副掌門,太弱了點吧?”
的確,我看老爹赤手狀態下,都抓過幾次陳曼雅的桃木劍,仍顯得游刃有余。
又被老爹這么一番嘲諷下來,陳曼雅臉色更加難看,攻勢也變得快猛了很多。
吧唧!
老爹一拳打出,正面與陳曼雅的桃木劍對抗,一下就將他給震退了好幾步。
“嗯,不行。”
老爹甩了下手,“這嶗山副掌門的實力太水,莫非花了不少錢,才給買上這位置的啊?”
老爹大笑起來,氣得陳曼雅那樣兒,眼神要都能殺人,那我老爹估計早成肉泥了。
“好,好…”
氣極反笑的陳曼雅,陰柔怪聲的挑了下自己那一頭長發。
“既然你這么喜歡強大的對手,那本道就來滿足了你…”
陳曼雅從后邊長發中,抓出了三張黃紙靈符,低聲默念起了咒語。
“哦,呵呵…”
老爹稍許怔了下,但又恢復了原狀態。
“急急如律令,敕!”
陳曼雅高聲喝完,同時捏爆了三張靈符,化作一團黑煙籠罩在了面前。
“臥槽,這他媽…”
我見這黑煙散去,所露出來的東西,差點兒就讓我給吐了。
媽的,居然會是三個身材魁梧,渾身跟得了皮膚病一樣人。
更為駭然的是,這三個人居然沒有腦袋!!
“這,就是地獄之中的斷頭惡鬼,力大無窮,轉攻蠻橫者!”
陳曼雅得意的冷笑,“希望它們三個的表現,還能讓道友你滿意。”
“呸,還真是個兔崽子!”
老爹不屑的吐了口痰,“打不過就叫幫手,一點都沒有副掌門風范。”
“哈哈哈…”
陳雅漫陰聲怪笑,“管他那么多的過程,本道只有得到最終結果就行。”
“是么,那估計就要讓你失望了,這結果還是我們帶走女尸…”
咻!!
老爹雙手往后背一扯,左右拉出了兩把桃木劍,姿態十分拉風有逼格!
“老爹加油,干他丫的!!”
我捂著被刺傷的胸口,雖說仍吃痛,但好在敷了黑貓給的藥才沒加重。
“上,殺了他。”
陳曼雅輕甩手,這三個沒腦袋的斷頭鬼,張開粗壯的雙臂,一齊朝我老爹沖了過來!
老爹揮動兩把桃木劍,姿態十分靈敏的跟它們戰斗在了一起。
哐當!
老爹的桃木劍劈在它們身上,發出沉悶聲響,仿佛是攻擊在了鋼鐵上,并未對它們造成多少傷害。
尼瑪,這些家伙鋼鐵俠么?
“跟它們戰斗,你就只有一個結果,被耗費力竭死。”
陳曼雅哼了聲,似乎對打敗我老爹勝券在握。
咻咻…
老爹又是兩劍劈在這斷頭鬼身上,沒絲毫撼動效果,反而被給震退到了我旁邊。
“沒事吧老爹,這樣的怪物太尼瑪變態…”
“擔心個屁,你老子咋會有事!”
老爹小訓我一番,就干脆給收起了兩把桃木劍。
“哦呵呵,怎么道友這是放棄了么?”
陳曼雅有些解氣,“就算是要投降本道,那也是已經晚了…”
“閉嘴你個娘犢子!”
老爹伸了下雙臂,“老子剛才只是熱身而已,現在才是真正的出手呢!”
“怎么,你難道還有別的手段么?”
再陳曼雅看來,我老爹根本就拿這三個斷頭鬼沒辦法,已經無可奈何了。
“誰說老子不行了?”
老爹從腰間布袋里,也給抓出了一張黃紙靈符。
“這是…”
陳曼雅一皺眉,似感到有些不對勁兒。
“嘿嘿,馬上你就知道了,別著急。”
老爹神秘一笑,將這靈符隨意的扔在空中,在落地的瞬間化也化作一團黑霧。
“臥槽,這尼瑪…”
當這些煙霧散去,所呈現出來的東西,讓我徹底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