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她單純的笑臉,我沒辦法問出心中的疑問,也許是她與她姐姐有過心結也說不定啊,呃,還是說不通,聽蝶衣的語氣,完全不像討厭她姐姐的樣子,到底蝶衣心里在想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暗在心中留下一個問號,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對于蝶衣,除了喜愛,我更多了一分好奇。
“知道嗎,知道嗎,這個月明星高中的交換生是夏青石耶!”
“天啊,天啊,明星的夏青石!我不是在做夢吧?”
“呀,痛!你掐我干嘛?”
“會痛,那就不是做夢!小云,這是真的,真的,夏青石要來我們學校,呵呵呵……”
“是呀是呀,呵呵呵……”
我們三人一致轉向隔壁桌疑似罹患妄想型精神分裂癥的狂笑二人組,然后面面相覷。
“那個,花花,我沒聽錯吧?”我是拎著我發顫的小心肝問李玉花,想向她確認剛才聽到的話是幻覺。
“沒錯,沒錯。”李玉花的表情已經離分裂癥不遠矣,就差沒有兩眼飆紅心了。
佛祖啊,雖然小人犯了“妄”戒,您老人家也不要這么快就現世報吧?我無語了,抬頭想喊一句“蒼天那——”,發現卻是餐廳的黃澄澄的天花板。-_-|||| !
而蝶衣卻是一臉茫然,“學姐,我們學校不是每個學年都會和明星高中互相交換學生么?你們怎么反應這么奇怪啊?”
李玉花興奮地抓過她雙手一個勁地搖,“小蝶衣,來的是別人我是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di)——只有明星四大美男啊,夏青石,四大美男之一啊,啊啊啊,終于能見到傳說中的人物了啊!”
我趕緊把已經被晃暈了頭的蝶衣從她的“毒手”中搶救出來,看著還在那兒幻想的李玉花,長嘆一聲,一臉嚴肅的對蝶衣說:“蝶衣啊,以后凡是聽說美女帥哥的時候,千萬要離這匹‘美色狂’遠遠地。”
蝶衣萬分乖巧的點頭,又好奇的問:“那平安學姐怎么好像挺怕見到夏青石的?”
呃,我尷尬地笑一笑,同時暗暗詛咒那個傍晚的相遇,總不能告訴小學妹我曾經騙過他吧?
倒是李玉花給我解了圍,她笑瞇瞇地對蝶衣說:“你平安學姐可是有名的帥哥形象殺手,她怕萬一給夏青石一板擦,破壞了美男形象,被學校里的姐妹們追殺——哈哈。”
我無奈的瞥了她一眼,看她在蝶衣耳邊嘰嘰咕咕了一陣,蝶衣吃吃笑的模樣,就知道我一個月里四次砸中某可憐校園王子的事跡已經被宣揚出去了。不過,我要煩惱的是,如果遇見夏青石,我該怎么辦?
“行啦,”我拉起仍在笑鬧的兩人,“走啦,走啦,午休時間快過了,該回教室了。”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
轉天一大早還在慶幸夏青石沒有到我們班,中午時,滿腔食欲伴隨著一句“李美麗”,煙消云散。
餐廳里,眾目睽睽之下,一身天藍色制服的夏大帥哥微笑著走向我,優雅如天神:“李美麗,真高興在這里見到你。”
唰唰唰,一時間滿大廳的人都在向我這個正專心于美食的人行注目禮,結果一塊魷魚卷就哽在我嗓子眼里了,我漲紅著臉艱難地吞下一大口果汁才免于被魷魚噎死的命運,抬頭對他傻笑: “這位同學,你恐怕認錯人了吧,我不姓李,也不叫美麗。”
“認錯了嗎?”夏大帥哥倒是一點也不失望,反而笑吟吟的看著我:“可能是名字錯了吧,反正人是沒錯的,畢竟——我們那晚上在一起呀。”還故意對我眨了眨眼。
“噗——”我一口果汁噴出來,這是什么話?說的好像一夜情似的。頓時四周一片吸氣聲,我是冷汗直流一臉僵笑,媽媽呀!那幫女生憤怒的眼光比得上榴彈炮了,轟得我頭皮直發麻。更包括坐我對面的李某人,正以眼神控訴:這么好的事怎么不跟我分享!真沒義氣!
我回以萬分委屈的眼神:忘了。
李玉花立刻拿出日軍審八路的眼神:老實交代!
我扁扁嘴,向她眨一下眼,示意待會再說。
然后轉向夏大帥哥,“呃,我叫童平安,不是李美麗,可能你是遇見了某個很像我的人吧?畢竟是晚上,可能看不清楚吧。”
一直注視著她的每個細微表情的夏青石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頓時看呆了一干人等。這個丫頭,她難道不知道一邊一本正經的說話一邊滿臉擺出“放過我吧,放過我吧”的神情是多么可笑嗎,但是笑著笑著,又覺得實在是很可愛,可愛到讓人非常想再去欺負她,于是,他想到就做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說:“調皮!”然后優雅地轉身離去。
什、什么意思?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我絲毫不知道剛才夏青石的動作有多么親昵,驚呆了所有人。首先清醒的李玉花趕快拉起我,低聲說:“快跑!”我驚覺不妙,一看,媽媽呀!女生們已經露出要吃人的眼神了,更可怕的是,目標——就是我!趕緊快逃!
于是,初遇夏青石,我在逃跑;
再遇夏青石,我還是要逃跑。
老天爺,你是專門派他來欺負我的么?(某夜邪惡的笑:是我專門派他來75你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