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顧啟言和我說這件事之前,我都忘了去想裴謹卿為什么正好出現在了車禍現場,為什么能那么及時的把我救了下來。
又為什么能那么快的就找到另一具尸體來替代我,并偽造了我一切的死亡證明。
如果要說巧合,比起季安陽在我撞上大卡車時給我打了個電話,裴謹卿做的這些事不是更加巧合嗎?
難道……
我不敢再往下想。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會是裴謹卿的。”
我下意識的想去反駁顧啟言,可是我卻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去反駁,只能一個勁的說,“不,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顧啟言眼神凌厲的反問我,“難道你了解那個男人?難道你了解裴謹卿嗎?”
我了解嗎?
我被顧啟言問得愣住了。
不,我一點也不了解。
我不了解他為什么要救我,也不了解他為什么要把我整成楚欣的樣子,更不了解他為什么要和趙悅宜結婚!
每當我想去了解他的時候,他總會說一句,“和你無關。”
其實我對他一點也不了解。
“不,不是他,不可能是他。”即便有那么多的謎團擺在面前,可是我的內心還是強烈的想要去否認這件事情。
“兇手是季安陽!是季安陽!為什么你不去查季安陽!”
顧啟言看著我有些反常的樣子,皺了皺眉,但還是耐心和我解釋。
“我已經去調查過季安陽和柳妍妍了。”
“怎么樣?”我搭在桌上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兇手是他,對不對!所有一切都是他干的,對不對!”
顧啟言端起空了的咖啡杯,想了想,又慢慢的放下,伸手叫來了服務員,轉而對我搖了搖頭。
“并沒有找到什么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季安陽就是兇手。”
“怎么,怎么可能!”我突然拔高了聲音,把過來送咖啡的服務員嚇了一跳。
“沈小姐你冷靜點。”顧啟言接過咖啡,朝服務員點了點頭,示意他沒事,轉而對我說,“我知道你也很關心青青車禍的真相,可是你這樣毫無理由的猜測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怎么可能是毫無理由!”我無法接受顧啟言的說法,“季安陽他有作案動機,他害死青青就是為了青青的遺產。”
“關于這件事,我已經向柳妍妍證實了,一開始是她先提出要侵占青青的遺產的,而且他們計劃這件事,還是在青青發生車禍之后。”
“柳妍妍?”一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為什么顧啟言寧可相信柳妍妍,也不愿意相信我。
“那個女人說的話沒一句可信的,你竟然相信她?”
顧啟言端起杯子淺淺的喝了一口,“以前她的話可能不可信,但是現在她已經不敢說假話了。”
“什么意思?”我微微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陳旭昌的老婆現在正在滿世界的找她。”顧啟言放下杯子,抬起頭來看我,“她現在急于保命,不敢說謊。”
“你要保她?”我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再怎么說柳妍妍都是背叛了顧青青的人,顧啟言應該沒這么寬宏大量才對。
“那倒也不是。”顧啟言淡淡的笑了笑,眼里閃過一道寒光,讓我背后一涼。
“我只是和她做了個交易,她能不能自保還要完全看她自己。”
“這……這樣啊。”我低下頭無意識的伸手在杯壁上畫圈。
這是我緊張時候的小動作,我自己從來都沒有去注意,反倒還是顧啟言最先告訴我的。
我覺得顧啟言有些變了,或者說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全面的了解過顧啟言。
我知道的都只是他想讓我看到的那一面。
他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哥哥,以至于我都忘了,在哥哥之外,他還是榮盛的總經理,顧家的繼承人,能把整個公司經營的那么好,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毫無心機單純的好哥哥呢?
果然,以前太過單純的只有我一個人罷了。
“沈小姐。”顧啟言突然出聲叫我。
“啊?”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只見顧啟言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的手看。
“什,什么事?”我趕緊把手放了下來。
“沒什么。”顧啟言若有所思的擺了擺手,“只是你有些習慣和青青真的好像。”
“是,是啊。”我有些心虛的伸手挽了挽頭發,“我和青青是好朋友嘛,習慣總是相互影響的。”
“是嗎?”顧啟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似乎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我趕緊岔開話題,“那季安陽在青青出車禍的時候給她打電話這件事又怎么解釋呢?”
“這個……”顧啟言低頭沉吟了一下,“這個確實還不好說,所以季安陽也不是完全沒有嫌疑。”
“不過在此之外,我又有了一個其他的重大發現,讓我更堅信了青青的車禍是有人故意設計的!”
說到這個,顧啟言的雙手都緊緊的攥在了一起,眼睛里滿是憤恨。
“什么發現?”我趕緊追問。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逆行撞死青青的卡車司機直到現在還沒有抓住。”
“嗯。”我點了點頭。
那個肇事司機在車禍發生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哪里都找不到。
“不過現在已經查到在車禍發生的前一個月,他的銀行卡上由他人分多次存入共三十萬人民幣,而且在存款的當天,他就會去柜臺將現金全部取出……”
我看著顧啟言的嘴巴一張一合,突然感覺背后發涼。毣趣閱
“……就好像他知道他遲早要離開一樣!”
“所以……”我的聲音有些發抖,試了好幾次,才把后面的話完整的說出來,“所以有人花錢買青青的命?”
“嗯。”顧啟言重重的點了點頭,臉色已經陰沉得發黑。
“是,是誰?到底是誰?”
我已經不明白了,到底是誰那么恨我!
“這個我還在查。”顧啟言松開了攥緊的手,微微的朝我俯過身來,“所以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如果你真的是青青的朋友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這個忙。”
“幫忙?幫什么忙?如果我可以做得到的話,我一定會幫的。”我堅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他說出來的卻是……
“幫我調查裴謹卿。”
顧啟言深深的看進我的眼睛里,一字一頓慢慢的說道,“你現在和裴謹卿的關系不一般,更容易查到些什么。”
“可是……”我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調查裴謹卿,這不就是意味著我懷疑裴謹卿嗎?
可我怎么做得到去懷疑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男人。
“我不會讓你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顧啟言看著我,繼續循循善誘,“只是如果你發現什么和青青有關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好嗎?”
“我……我……”我看著顧啟言那雙期待的眼睛,想起他曾經對我的好,我一時間竟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來。
“好,好吧。我盡量。”我低下頭,默默的妥協了下來。
“好。”不過顧啟言倒是顯得很開心,“那就謝謝沈小姐了。”
說完,他伸手招服務員過來埋單。
“顧先生。”
顧啟言站起來要走的時候,我突然叫住了他,問出了一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是不是喜歡過青青。”
“我,”顧啟言被我問得一愣,隨后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她是我的妹妹,我當然喜歡她。”
“不,我問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砰”,回答我的是咖啡杯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
一下子周圍的人都轉過來用好奇的目光打探著我們這邊。
“沈小姐!請你說話注意一點!”
“我不準有人侮辱我死去的妹妹!”說完,顧啟言冷著臉,頭也不回的走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