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位子上愣了半晌,直到服務員過來收拾杯子的碎片,我才回過神來。
“這,這個多少錢……”我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我賠。”伸手就要從包里拿錢包。
“不用了。”服務員蹲著抬起頭來,“剛才那位先生出去的時候已經付過了。”
“哦。”我愣愣的點了點頭。
“你們……”服務員頓了一下,猶豫了一會,才繼續說道,“你們剛才是吵架了嗎?”
“可,可能吧。”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從來沒有見顧啟言發過那么大的火。
“吵架了就趕緊和好吧。”服務員熱心的對我笑了笑。
我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拎了包疾步從咖啡店里走了出去。
我沿著街道一直恍恍惚惚的走了好久,才想起來,我忘記問顧啟言,顧青青的身世了。
只不過剛才的那件事已經讓我知道了關于顧青青的一切都是顧啟言的禁區,不能隨意進入。
看來關于身世的事直接問是不行了,接下來只能靠我自己查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煩悶,也不想回公司,反正裴謹卿也不在,就隨意找了個商場走了進去。
商場的頂樓是一家電影院,我一連買了三張連著場次的不同電影票。
以前在我還是顧青青的時候,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我的解壓方式就是窩在電影院里看一天的電影。
成為沈曼青之后我很少有自己自由的時間,所以也很久沒有這樣做了。
看完電影從商場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正好趕上了晚高峰,不好打車。
我走到了人少一點的路段等車,一抬頭卻看到對面走來了兩三個男人,個個都兇神惡煞的。
我直覺這幾個人可能是來找我的,我趕緊看了一下路上,還是沒有空的出租車經過。
怎么辦?等還是跑?
眼見對面的人越走越近,每一個人都直勾勾的瞪著我,我心下就更確定了,這幾個人肯定是來找我的。
雖然不知道這次又是誰指使的,但是我最近這種事經歷得也不少,心里早就響起了警報。
我慌張的轉過身去,想往人多的地方走,可沒想到后面也緊跟上來兩個面色不善的男人。
我沒辦法只好沿著街道向前跑去,可是腳上穿著的高跟鞋卻明顯拖慢了速度。
原來對面的那幾個人也很快跟了上來,一邊追我,一邊在后面大喊,“站住,別跑,站住!”
誰會乖乖站住啊!
我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求救,沒想到手機竟然因為沒有電自動關機了。
我這才想起來昨天一回去就喝醉了,完全忘記了給手機充電的事情。
“這次不會又要被抓了吧!”
我在心里哀嚎,氣憤的把手機塞回了包里。現在只能祈求路上能遇到什么好心人來救救我了。
我正誠心實意的祈禱著能遇到好心人,一回神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跑進了一條死胡同里。
“跑啊,現在看你往哪里跑。”
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帶領著剛才的那幾個男人從我身后圍堵了上來。
我聽他的聲音有些熟悉,一時間卻想不起在哪里聽過。
“你,你們想干嘛?”我扶著墻慌張的轉過身去,身后站著五六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已經把唯一的出口都堵死了。
“哈哈。”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瘋狂的大笑了幾聲,沒有回答,只對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上。”
那幾個男人相視猥瑣的笑了幾下,猛的朝我沖了過來。
我趕緊往墻角里跑去,伸手把堆在墻邊的紙箱用力一推,全都砸向了撲向我的男人。
有個男人被我砸中惱羞成怒,怒吼著撲了過來,我趕緊彎下腰往旁邊一躲,讓他撲了個空。
眼看自己的兄弟吃了虧,其他男人也怒吼吼的跑了上來。
我知道知道單純論力量我是比不過這些成年男子的,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以退為進,能拖延一分鐘就多一線被人發現的希望。
我憑借身材嬌小的優勢又躲過了一個人的襲擊,還抬腿踢中了那個男人的命根子。
“啊!”只聽見一聲慘叫,那個男人“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那表情看著連我都覺得疼。
其他幾個男人見勢都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警惕的把我包圍在墻角。
“都讓開!”這時候突然有個男人大喊了一聲,掏出來一把小刀,沖到我的面前,直直朝我刺了過來。
我慌張的連連往后退去,可是刀尖已經逼近到眼前,后面又是墻壁,根本無路可退,我狠下心,一咬牙,只能抬起手用胳膊去擋。
“呲”,刀鋒劃破衣服的聲音。
緊接著我感覺手臂一痛,“啊!”,我不由的叫出了聲。??Qúbu.net
手臂上被劃了一個口子,鮮紅的血一下子涌了出來,浸濕了我的衣袖。
我皺緊了眉頭,冷汗不由自主的瞬間流了下來。
疼,好疼。
正當我因為疼痛而分神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男人從后面將我緊緊的錮住,讓我不能動彈。
緊接著其他人拿出他們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把我的手臂扭到后面綁了起來,扔到了地上。
在這個過程中,帶著口罩的男人全程一言不發,只是在旁邊看著,好像在欣賞著我的垂死掙扎。
“陽哥,好了。”有個男人過去和他打招呼啊,他才點了點頭,走到我的身邊蹲下。
“沒想到你還挺能掙扎啊。”戴口罩的男人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說話聲音有些悶悶的。
“呸。”我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心里只想著能有誰快來救救我,根本一點也不想和面前的這個男人說話。
“沈曼青,沒想到你還挺有個性啊。”男人的手順著我的臉撫上了我的脖子,有一種油膩膩的惡心感。
“你,你到底是誰!”我拼命的掙扎起來。
“你是不是還想著裴謹卿會來救你?哈哈哈。”男人冷冷的大笑起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你別做夢了,這一次他不會再來了!他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哪有空來救你!”男人的表情越說越瘋狂,眼睛里有一種變態的熾熱。
“你別碰我!你到底是誰!”我拼命的大喊起來,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啪”,男人伸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把我的臉打得猛的偏向一邊。
“閉嘴!你不想讓我碰,還想讓誰碰!裴謹卿嗎?”
“嗡”,我被扇得耳朵里面嗡嗡作響,臉上一抽一抽的發疼。
“你這個賤女人!我就知道你和裴謹卿有一腿!我告訴你,我今天要定你了!”
男人還在我耳邊憤憤不平的罵著,我恍惚了一會,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轉過頭去,聲音有些發抖。
“你,你是……季……”
我還沒把那三個字說出口,男人已經癲狂的大笑起來。
“是啊,就是我。”
季安陽把口罩拉了下來,陰森的眼睛盯著我笑。
“沈曼青,我們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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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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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