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中途稍微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躺在病床上被人推著往前走。
“醫(yī)生,病人的身體怎么樣了?”我感覺有一個人靠了過來,在詢問醫(yī)生病情。
那個人的聲音很熟悉,可是我卻一下子想不起來他是誰。
“病人只是身體有點虛弱,又加上情緒波動太大才暈倒的。體內(nèi)胎兒的狀況還算穩(wěn)定,只是平時還是要多注意……”
醫(yī)生說著說著聲音漸漸開始變得飄忽了起來。
胎兒?什么胎兒?
我還來不及細想,整個人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我躺在醫(yī)院的單人加護病房里,程啟站在我的病床旁邊,一見我醒了就趕緊過來問我身體怎么樣了。
“沈小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默默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了,有意無意的環(huán)顧了房間一圈,卻沒有看見裴謹卿的身影。
那個男人果然不在。
或許連昏迷前的那一幕也只是我的幻想罷了。
我有些失落的偏過頭,想到在昏迷的前一刻男人還計劃著要怎么把我送走,心里就一陣的發(fā)疼。
“吱呀”,外面有人推門進來,我順著聲音抬頭往門邊看去,進來的人是林溫澤。
“小美人,你醒了?”林溫澤見到我醒了似乎很開心,拿著病歷夾,幾步走到了我的床邊。
“嗯。”我淡淡的點了點頭,用手半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雖然我對小美人這個稱呼還是不太能接受,但是暫時也沒什么心情和林溫澤拌嘴,就隨他去了。
“誒誒誒!”可林溫澤卻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連忙伸手要過來扶我,“我的小美人,你可要慢一點。”
“沈小姐!”而且就連平常都不動聲色的程啟也猛的往前走了一步,“沈小姐,要小心。”
“你,你們……”我被這兩個大男人過分的關(guān)心弄得有些發(fā)懵,呆呆的愣在床上,“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林溫澤笑得一臉燦爛,“你現(xiàn)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以后……”
“林醫(yī)生!”程啟在一邊連忙想要阻止,可是已經(jīng)晚了,林溫澤的話就像是放炮仗一樣接連不斷的炸了出來。
“以后做事要小心一點,別再毛手毛腳了。可別像之前一樣天天往醫(yī)院跑,還有那個裴謹卿,對了程啟,你記得回去提醒他,別動不動就把人整進醫(yī)院,現(xiàn)在小美人可是……”毣趣閱
林溫澤還樂此不疲的繼續(xù)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而我從他那一句“有身孕”之后就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什么?你說誰有身孕了?”我怔怔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林溫澤的眼睛,強行打斷了他的話。
“你啊!你肚子里有孩子了!”林溫澤頓了一下,俯過身來,像是怕我聽不清一樣,提高了聲音對我喊,“難怪說女人一孕傻三年,小美人你現(xiàn)在都才剛懷上,怎么智商就開始下線了。”
林溫澤還在對我打趣,而我已經(jīng)伸出手一下子緊緊的抓牢了他的衣服,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每次都有避孕措施的,我怎么可能會懷孕!”
“小美人,你先不要激動嘛,你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孩子呢。”林溫澤費勁的掰開我的手,將他的衣服從我的魔爪中抽了出來,整了整衣服,對我嘿嘿一笑。
“意外總是難免的嘛,再安全的措施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你說對不對?”林溫澤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眼程啟似乎想尋求其他人的贊同。
程啟沒有接話,只是走上來勸慰我,“沈小姐,不要激動,保重身體要緊。”
“不,不可能的。”我慌亂的低下頭,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就要被送走了,裴謹卿也要結(jié)婚了,這個孩子在這個時候到來根本就是不被祝福的。
作為一個母親,我怎么會希望他一出生就變得不幸。
“這是事實,你不相信也沒辦法。”林溫澤似乎對我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有些無奈,淡淡的看了眼門外,“喏,他回來了,讓他和你說吧。”
我抬頭往門邊一看,“嗯,我不會回去了。我爸那邊我會自己去解釋的。”裴謹卿打著電話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和他的視線猝不及防的在空中相接,想到我和他現(xiàn)在有了個孩子,我怔怔的愣了一下。
“你醒了?”裴謹卿掛斷了電話,抬眼平靜的看向我。
“嗯。”我點了點頭,低下頭不再看他。
兩個人一時間再沒了言語,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你們兩個不說點什么?”林溫澤站在我和裴謹卿的中間,視線來回在我們之間打轉(zhuǎn),“至少也說點什么初次有了孩子的感想啊。”
林溫澤像是還嫌不夠亂似的,在一旁插科打諢。
“你們先出去。”裴謹卿冷下臉,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
“是。”程啟點了點頭,抬腿就要往門口走去,卻被林溫澤一把拉住了胳膊,“干嘛讓我們出去啊,你們難道要說什么悄悄話嗎?”
林溫澤像是絲毫看不懂裴謹卿的臉色一樣,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林醫(yī)生。”程啟尷尬得面露難色,一邊想推開林溫澤的手又推不開,一邊裴謹卿的臉色又越來越難看。
“出去!”裴謹卿這次像是真的發(fā)火了,聲音又重又沉,臉上還有一絲慍色。
“出去就出去唄,說的誰要聽似的。”眼見裴謹卿真的生氣了,林溫澤也沒了八卦的興致,拽上程啟一起離開了病房。
他們兩個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裴謹卿。
裴謹卿拉過一張椅子在我床邊坐下,目光深沉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不送我走了嗎?”最后還是我先開了口。
“先不用走了。”裴謹卿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疲憊,“你現(xiàn)在身體這樣也走不了。”
說完之后,病房里又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孩子……”
“孩子的話……”
沉默過后,我和裴謹卿又突然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別開視線。
“你先說吧。”
“你先說吧。”
又是異口同聲。
我心里覺得尷尬,等了一會,見男人也沒有了動靜,還是決定自己先說。
“還是我先說吧,我想要把孩子生下來。”
“你把孩子打掉吧。”
一瞬間,病房里響起了兩個完全不同的聲音。
你把孩子打掉吧!我被裴謹卿的話瞬間震得愣愣的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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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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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