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尚鴻確實沒去見楊依,但是,每次楊依早上出門的時候,門口總會放一個袋子,里面都是一些養(yǎng)胃早餐,晚上下班回來,也會有晚餐放在門口,里面的飯菜都是她愛吃的。偶爾還會有一些切好的水果,或一瓶酸奶。
尚鴻找時間與王慧見了一面。其實那天楊依從尚鴻家搬走后,王慧也走了,后來尚鴻在電話里問過情況,她說還得再等等。
這次見面,王慧告訴他,她找人把那男的打了一頓,揍過后來找過她一次,她受夠了他,鼓起勇氣拿著菜刀把他趕出家門,后來就沒來過,那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
“謝謝你,尚哥,還有楊依,謝謝你們幫我?!?br/>
“是你這次意志堅定,決心分手,幫你的還是你自己。”尚鴻說。
“你跟楊依說過同樣的話,她也是這么告訴我的。”王慧嘴角帶著微笑:“她是個好女孩,比我好?!?br/>
“嗯,她很好。”想起楊依,尚鴻有片刻的出神。
“你們,還好吧?!蓖趸郦q豫道。
尚鴻沉默,沒有答話。王慧也不知道說什么。
不一會兒,尚鴻開口:“我?guī)湍阕屗齻牧??!?br/>
王慧有一瞬間的錯愕,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便說:“我可以去跟她解釋?!?br/>
尚鴻皺眉,他并不想讓她們見面,說:“你還是別去見她了?!庇值溃骸拔襾硎窍敫阏f,我并不能每次都幫你,你要學會自己長大,自己照顧自己,或者找一個可以依賴的人。其實我并不是那個最好的選擇?!?br/>
王慧眼睛有一瞬間的黯淡。
尚鴻又說:“雖然我說這些話對你有些殘忍,但都是對你說的真心話?!?br/>
王慧明白了,尚鴻的這些話是讓她不要再打擾他們的生活了,是啊,她本來就已經出局了。
楊依下班回家,看到家門口的尚鴻,愣了一秒。
尚鴻笑,她沒有變瘦,應該是把自己做的飯都吃完了,看來自己把她養(yǎng)的不錯。
“你來干嘛?”楊依拿鑰匙開門。
尚鴻很自覺的跟著進門,把手上的菜提起來給她看,說:“給你做飯。”
楊依換完衣服,在臥室坐著。下午的時候,王慧給她發(fā)了條短信:楊依,我是王慧,本想當面跟你道謝,尚哥不想我去見你,但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忙,他今后不會再騷擾我了,我也會重新開始生活,祝你和尚哥幸福!
想來尚鴻為了自己找她談過了,晚上他又來自己這做飯,最終是選擇了自己。
“依依,換好衣服了嗎,今晚想吃什么?”尚鴻來門口敲門,心懷忐忑。
楊依好幾天的煩悶與傷心,在這一刻突然就消失了,她開門出去。
晚上,尚鴻做了醋溜土豆絲、燒茄子,還拍了一個黃瓜。楊依胃口出奇的好,吃了兩碗米飯。吃完飯,她就帶著土豆下去遛彎了。尚鴻把碗放進消毒柜后,下樓找她。
沒想到,他看見楊依與一個男人坐在廣場凳子上聊天,土豆和一只泰迪玩在一起。他走過去,土豆看見了他,向他跑過來,汪汪叫兩聲。楊依和那個男人循著聲音望過去。
尚鴻蹲下揉了揉土豆的腦袋,然后走過去,宣示主權般搭在楊依肩上,說:“怎么不等我就下來了?”
旁邊的男人瞬間就明白了,對楊依說:“我先帶點點回去了,以后有空再聊?!彼呀浐脦滋炜匆姉钜雷约涸跇窍洛薰妨?,身邊沒見過有男人,就以為她還是單身,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來搭訕,沒想到正主來了。
尚鴻坐在她旁邊,摩挲她手上的戒指,說:“那人誰???”
“不認識?!睏钜来_實沒見過他,把手拿回來,起身帶著土豆去散步。
尚鴻跟上,走在她旁邊。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她一起散步了,這份安靜美好終于又回來了。
樓下,楊依說:“你回去吧?!?br/>
“車鑰匙還在上面?!鄙续櫜幌胱撸F(xiàn)在跟個小孩兒一樣耍賴。
“拿上鑰匙你就走?!?br/>
尚鴻看著前面的身影,輕聲笑了。
楊依現(xiàn)在是有賭氣的成分在里面,雖然之前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但是她不想輕易的原諒他。
楊依正在換鞋,尚鴻從他的背后抱住她,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散開?!皩Σ黄穑徫液貌缓??”說著,抱緊了她,貪婪的汲取著她的香氣,呼吸漸重。
“你走吧。”楊依掙脫開他,回了臥室,靠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沒多長時間,尚鴻過來敲門,說:“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br/>
接下來的幾天,尚鴻幾乎天天都來,總是準確的卡在楊依下班的時間,做飯買零食,儼然一個新型男保姆,主人下班了就過來洗衣做飯。盡管楊依對他不冷不熱的,但尚鴻完全不在乎。
周五晚上,“圍城”要辦一個音樂會,溫暖已經提前跟她打過招呼,讓她過來。所以,就在尚鴻收拾完等楊依換完衣服去遛狗的時候,她竟然穿著超短連衣裙出來了,腰部左側還有一部分是暴露的,露出白皙的肌膚。
尚鴻絕不認為這是穿去遛狗的衣服,就聽楊依問:“我不是讓你先回去了嗎?”
“你要去哪?”尚鴻生氣,她竟然準備背著他出去,重點是穿成這樣,在他看來跟沒穿衣服沒什么區(qū)別。
“不用你管?!睏钜啦幌敫f,在鏡子前戴黑晶頸鏈,上面還有一顆貓咪掛件,可愛又性感,搭配這條裙子再合適不過。
尚鴻走過去,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讓聽起來不那么嚴肅,說:“去換個衣服?!?br/>
“不要。”楊依拒絕。
這幾天,尚鴻聽到楊依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不要”,或者“不用你管”。他告訴自己,楊依還在生氣,聽她的,溫柔一些,再溫柔一些,多順從她。昨天他都忍者不發(fā)怒,讓她喝了兩瓶啤酒。可現(xiàn)在,他覺得他這幾天的順從完全就是助漲了楊依囂張的氣焰,才讓她越來越得寸進尺。
眨眼間,楊依就已經走到門口了。
尚鴻走過去,嘭地一聲把楊依開了一條縫的門關上。
楊依被他嚇了一跳。轉過來,皺眉問:“你干什嗎?嚇到我了知道嗎?”她還想說什么,卻被尚鴻吻住了。這個吻來勢洶洶,不講道理,像要把她吞進口中。楊依伸手推他,卻被他抓住按在門上,根本掙脫不開。等她沒力氣掙扎,尚鴻用一只手把她的兩只手按在門上,另一只手順著腰間的縫隙滑進去,肆無忌憚的動作。
“說,用不用我管?!鄙续櫬曇艉瓪?,如同惡魔的低語。
楊依呼吸不暢,瞪著他,倔強道:“不用?!?br/>
“呵,好。”尚鴻氣笑了,手越發(fā)猖狂,也越發(fā)狠厲地親吻她。
楊依被他折磨的不行,身體扭動,腿試圖踢他,卻被他狠狠夾住,動彈不得,她越發(fā)無措,受不住叫了一聲。
“最后問一次,用不用我管,不然我就不動了。”尚鴻聲音低啞。
楊依強忍著,說:“你先放開我。”
她說完后,發(fā)現(xiàn)身上的手越發(fā)放肆,勾踐還臥薪嘗膽呢,她求饒:“用,用。”聲音嬌軟,聽得尚鴻心癢,果然不能順著她來。
“去哪?”尚鴻一邊動作,一邊問她。
“‘圍城’,有音樂會?!睏钜离y耐道:“你放開我,混蛋。”
尚鴻停下來,說:“什么音樂會。”
他絕對是故意的,楊依都要哭出來了,“我也不知道,我難受?!鄙续櫴帜贸鰜恚阉饋怼?br/>
楊依被夾在門和尚鴻之間,掙扎不動,說:“尚鴻你王八蛋!”
尚鴻聲音沙啞:“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闭f完親吻了她的額頭。
“你討厭?!睏钜辣ё∷牟弊樱^靠在他肩上,哭了出來。
“乖,不哭?!鄙续檽崦谋?。
“你怎么對我那么狠心,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你女朋友。你還讓她住進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楊依越說越傷心。
“對不起,以后不會了,只對你一個人好?!鄙续櫺奶鄣卣f,“乖,寶貝不哭了?!?br/>
“我才不是你的寶貝,誰愛是誰是。”楊依賭氣道,還帶著哭腔。
“只有你是我的寶貝,沒有誰會是?!鄙续櫛Ьo她。
尚鴻抱著她進臥室,說:“以后不許穿這個衣服?!比缓蟀杨i鏈卸掉,在她耳旁說:“以后讓你戴個夠?!贝藭r的楊依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清理完兩個人,家里沒有消腫藥,尚鴻準備去附近藥店買。
“你等一下。”楊依從床上坐起,叫住他,“記得買藥。”
尚鴻愣了一下,看楊依不好意思,終于反應過來,眼神有一瞬間的黯淡,說:“好。”
半個小時后,尚鴻回來,給楊依上藥后,去外面拿了一杯水進來,和藥一起遞給她,看著她把藥喝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楊依躺在尚鴻懷里,捏他手臂上的肌肉,問:“想什么呢?”
“沒什么,乖,睡吧?!鄙续檽崦念^發(fā)?;蛟S是太累了,沒一會兒,楊依就睡著了。
尚鴻是有私心的。如果說第一次是無意,第二次是就是故意了。他那會兒也不知道怎么了,有點瘋魔,竟然想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他卻忘了,她還小,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如何照顧別人,以后再說吧。
尚鴻低頭親吻了她,然后把她緊緊攬在懷里,安心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