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子昂得意洋洋的笑聲,白子恒面色微變,怒火刺激下甚至令剛剛穩(wěn)定的氣息再次變得激蕩起來。
“不可能!”白子恒雙眼赤紅瞪著對方,“我虎族客卿長老之職如此重要稀少,你隨便拉個人過來說他是就是了?!”
“嘴硬是沒用的?!?br/>
白子昂撇了撇嘴,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遠遠沖白子恒晃了晃。
那令牌非金非木,看似十分沉重,通體泛著漆黑寒光,在正面篆刻著白色虎牙的圖紋,而在背面則刻有楚風(fēng)二字。
白子恒一眼就認出了這令牌的真假,忍不住面色劇變。
因為虎族內(nèi)客卿長老的位置及其稀少,身為萬妖國八大部族之一,虎族對于所謂客卿的態(tài)度是寧缺毋濫,能成為虎族客卿的人,要么是震懾一方的絕對強者,要么是前途無量的絕世天驕。
所以當今虎族發(fā)出去的客卿長老令牌,只有區(qū)區(qū)十二塊。
不,加上面前這塊,就是十三塊。
也就是說,整個虎族之中就只有十三位客卿長老。
由此可推斷,每一位客卿長老在虎族內(nèi)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楚風(fēng)并不知道虎族的客卿身份有多珍貴,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只是沖著白子昂才答應(yīng)了成為客卿長老的邀請。
而白子昂在楚風(fēng)答應(yīng)之后,當天就傳訊給了族內(nèi)高層。
以他虎族第一天驕的地位,親自發(fā)出的客卿長老的邀請,自然也引起了重視。
年齡絕不超過三十歲,最低也是圣者境的修為,掌握著強大恐怖的空間神通。
當這些信息結(jié)合到一起之后,虎族高層毫不猶豫的通過了白子昂的申請,連夜制作出虎族第十三塊客卿長老令牌,并派人送到白子昂手中。
說來也巧,白子昂也是在今日清晨才拿到的令牌,還沒來得及交給楚風(fēng),就見到了白子恒一行人入府挑釁。
“這……這怎么可能。”
此時的白子恒神色震駭,怔怔看著那塊流轉(zhuǎn)有虎族特殊氣息的令牌,滿臉不敢置信,“他憑什么是客卿長老!”
“呵呵,要么說你是真蠢呢?!?br/>
白子昂摸了摸鼻子,譏諷笑道:“挑釁別人之前,不知道對方修為也就算了,我就當你是背靠虎族大樹,無論對方什么修為都不怕。但是你連人家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嘖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噗!”
白子恒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面色慘白無比,甚至連生命氣息都劇烈動蕩起來。
“滾吧,記住以后不要嘴賤,否則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卑鬃影簼M臉不屑的擺手,像驅(qū)趕蒼蠅似的。
幾個虎族子弟下意識看向楚風(fēng),見他沒有任何表示,頓時心中長松一口氣,趕緊攙扶著白子恒離開。
院落內(nèi)再次恢復(fù)安靜,除了被撞塌的兩堵圍墻,以及地面上堆滿了碎石的深坑,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直到此時,北宸才堪堪回過神來,閉上了始終大張著的嘴巴。
但他心中情緒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實在是……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太出乎他的預(yù)料了。
楚風(fēng)兄弟不僅擁有堪比圣者境的修為,竟然還是白子昂為虎族邀請的第十三位客卿長老?!
光是這一件事,就足以將北宸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白子昂看著北宸臉上神色,不由笑著調(diào)侃,“怎么,被嚇到了?”
“唔,的確?!?br/>
北宸深深吸了口氣,旋即面向楚風(fēng),抱拳正色道:“北宸多謝楚風(fēng)長老出手相助,之前不知長老身份,若有慢待,望長老海涵?!?br/>
“……”
楚風(fēng)黑著臉,一腳踹在北宸屁股上,“滾你丫的?!?br/>
“哈哈哈哈?!卑鬃影盒覟?zāi)樂禍,“活該,搞什么不好,跟我倆搞這一套?”
“我這不是……走個形式嘛。”北宸被踹的一個趔趄,卻沒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主要是楚風(fēng)兄弟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長老,這也太嚇人了。”
說著,北宸對楚風(fēng)感激說道:“楚風(fēng)兄弟,多謝了!”
“有什么好謝的,他們對我出言不遜,我隨手教訓(xùn)一下罷了?!背L(fēng)走回了飯廳,繼續(xù)沒吃完的早飯。
北宸卻正色說道:“北某雖然愚鈍,但卻不傻。楚風(fēng)兄弟你特意現(xiàn)身為我出頭,北某感激不盡?!?br/>
“兄弟之間,說這些就外道了?!卑鬃影捍蟠筮诌值淖爻L(fēng)身旁,興奮道:“楚哥,咱倆的默契可真是絕了!你是怎么看出我不便對那人出手的?”
聞言,楚風(fēng)輕聲笑道:“以你的性格,能出手的話,又怎么會講那么多廢話。”
“楚哥懂我!”白子昂滿臉感動,把那塊獨屬于楚風(fēng)的長老令牌遞了過去,笑嘻嘻道:“我雖然不便出手,但身為客卿長老的楚哥你可不一樣,他們挑釁在先,只要不整死,就算傷的再重也是活該?!?br/>
“可這樣一來……楚兄弟就算是把白子恒徹底得罪了。”
北宸猶豫著說道:“白子恒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而且背后還有第二分脈的支持,日后肯定會想辦法報復(fù)楚兄弟。”
“無妨,楚哥是我推薦成為客卿長老的,就算沒有今天這一出,白子恒一系的第二分脈肯定也會針對楚哥?!卑鬃影簲[擺手,“更何況既為客卿長老,就不是區(qū)區(qū)白子恒能妄動的。楚哥也沒有在虎族久居的打算,只是看我面子掛了個名而已?!?br/>
珍貴的客卿長老之位,還只是看在白子昂面子上,才肯掛名接受?
北宸心中震撼,忍不住又多看了楚風(fēng)兩眼。
楚風(fēng)此時正在把玩手中的令牌。
這令牌入手微涼,雖不知是何材質(zhì),但分量極重,堅硬無比。
表面上篆刻的白色虎牙圖紋中,隱隱有一縷奇異的血脈氣息流轉(zhuǎn),與白子昂和白子恒的白虎血脈極其相似,應(yīng)是同出一源。
“這令牌你可得收好,楚哥,這可是你身份的象征。拿著這令牌,但凡是我虎族統(tǒng)轄城池,衣食住行全部免費。除了每月的資源供給之外,還可隨意調(diào)動千人以下兵卒,以及百萬紫玄晶的額度,好處多多。”
白子昂叮囑了楚風(fēng)一句,隨即又看向北宸,卻沒有說話。
良久之后,才見他深深嘆了口氣,神色復(fù)雜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就算躲到這衛(wèi)峰城,有些麻煩也會主動招惹你。沒有絕對的實力,就永遠都獲得真正的自在,更無法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