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
安陵容想著白天在景仁宮看到的皇后。
今天請安,她才仔細看著皇后。
皇后似乎…也比前世更年輕一些,也更好看一些。
真是奇怪……
為什么皇帝變俊,皇后變美?
這是重生回來的福利?
那為什么只有皇帝和皇后有變化?
是時間太久遠,她記憶模糊?
還是說…這世界,不是前世那個?
片刻后她自嘲一笑,怎么還沒改掉胡思亂想的毛病?
……
皇帝再次忙得不進后宮。
安陵容除了晨起給皇后請安,沒什么事可做。
夏冬春連請安都去不了,在延禧宮憋得幾乎發瘋。
好在田陸和安陵容一樣閑,梅息姑姑盯著她們看了許久,最終同意田陸用夏冬春宮里的材料做膳食。
田陸做膳食時,金風守在旁邊。
時間長了,金風廚藝越來越好,田陸逐漸退出夏冬春的小廚房。
……
安陵容看著御花園盛開的杏花,又翻開農歷,看了又看。
奇怪……
皇帝怎么在這時間不入后宮?
他不是應該在御花園遇到甄嬛?
然后甄嬛步入爭寵舞臺,開始步步高升?
怎么皇帝只愛江山,不愛美色了?
皇帝不入后宮,華妃協理六宮。
不知為何,整個紫禁城都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怎么?
最近發生什么前世沒發生過的事?
這個問題,很快就從皇后那里拿到答案。
……
次日清晨,安陵容去景仁宮請安。
宮外等候皇后起身,奇怪的是,今日天色已經大亮,剪秋還不讓大家進門。
安陵容惡趣味想著,皇后昨夜累了?
然而昨天不是初一和十五……
皇帝也忙得沒時間進后宮……
如果皇后累到…那么,皇帝的帽子……
安陵容,“……”
安陵容咳嗽幾聲,她可能把圣賢書還給先生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不過提起皇帝的帽子……
前世她看出沈眉莊和溫實初不清不楚……
特意在溫實初出事時讓沈眉莊過來,結果沈眉莊直接……
所以皇帝可能真的發綠……
如果沈眉莊那樣的大家閨秀都會越雷池,不知道還有沒有別人也給皇帝……
咳咳咳!
安陵容將腦中黃色廢料趕出腦海。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片刻后她勾唇一笑,不可視,不可聽,不可言,卻可以想一想。
那讓她仔細梳理一下……
甄嬛回宮后,不再繾綣的目光…她偶爾望向果郡王時那眼底的熾熱與壓抑……
不愛笑的葉瀾依,她看向果郡王時笑得十分好看……
還有那個被三阿哥看中的瑛貴人,是果郡王獻給皇帝的……
為什么都是果郡王?
怎么哪兒都有他?
怕不是,閑王不閑?
為什么覺得皇帝也有些可憐?
等等,貌似她更可憐一些?
哦那沒事了,她一個渣崽沒資格覺得九五之尊的皇帝可憐。
眾妃嬪等得太久,久到…總是遲到的華妃都加入等待行列。
她挑眉,“皇后娘娘的威儀是愈發大了。”
她的聲音剛落下,剪秋就出門傳眾妃嬪進屋。
景仁宮已坐著一個陌生女子,她身著福晉朝服,容顏明媚,恰如九月驕陽。
眾妃嬪向皇后請安后落座。
皇后等眾妃嬪都坐下才笑著說,“新來的妹妹們,怕是沒見過她,這是廉親王福晉。”
眾妃嬪聽罷,與福晉問好。
福晉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