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四回 夢難成，恨難平 老姜最辣（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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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點(diǎn)200字小尾巴。大家刷新后再補(b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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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謝大家滴票票，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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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最后兩天了喲，不要浪費(fèi)了，都留給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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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貪心的某人星星眼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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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卻說二皇子這頭沒等到太子黨人爆發(fā)，不由恨罵：“那個礙事的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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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按二皇子黨人按插在東宮里的內(nèi)應(yīng)操作，東宮和太師這時候應(yīng)該急切地動手給酈山公主洗名聲，以防太師不孝這個重大危機(jī)危害到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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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太子黨人要真這么做了，二皇子馬上就請禮部尚書到皇帝太后跟前進(jìn)讒言，拍死太子眾，再以池家無德不堪教化子女為由，把酈山公主的管教權(quán)轉(zhuǎn)移到自己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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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既能打擊政敵，又能討好皇帝，更能得酈山府財力，這么好的三雕計，壞在池太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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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怎能不叫二皇子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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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皇子的心腹謀臣江文介，進(jìn)言：“那就弄假成真，逼他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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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文介此人經(jīng)由路閣老推薦加入二皇子陣營，起先那是一點(diǎn)都不討二皇子喜歡，雖然事實(shí)證明他料事如神，但二皇子就是不喜歡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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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后來，江文介的才能受皇帝賞識。二皇子才慢慢重視此人，特別是樂安錢莊案發(fā)前后，江文介以其遠(yuǎn)見卓識膽大心細(xì)，幫二皇子保住大部分資產(chǎn)不被皇帝征用，二皇子心悅誠服，到如今已經(jīng)是離不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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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江文介說把向酈山公主提親的事落實(shí)到底，打?qū)κ謧€出奇不意，逼池太師黨眾出手。二皇子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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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他臣僚也接口道，按江兄之計，太子黨人必然完全中計。為免太師這個老重臣栽倒在不孝這上頭，太子黨人必然會盡心盡力地洗白顧家琪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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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是一件穩(wěn)贏的事，要么太子黨徹底激怒皇帝陛下；要么池太師因為不孝罪名致仕；結(jié)果，酈山公主都會落到他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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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怪就怪池太師這樣謹(jǐn)慎仔細(xì)的老官僚，養(yǎng)了個好女兒，給他的政敵制造出這么大一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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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人開懷大笑，夸道：“下任內(nèi)閣首輔非江兄莫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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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文介謙虛不敢當(dāng)此美譽(yù)，他還年輕，不能與各位前輩比肩。二皇子不贊同地誒聲，許諾道：“老太師去后，小王定為諸位向父皇請功。文介，你可是頭功。不要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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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家都快笑，路上林也在笑，卻怎么看怎么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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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皇子御下術(shù)略有所成， 笑意不減，很自然地接下話題：“上林，這事成與不成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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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君有命，未敢不從。”路上林平靜地來個轉(zhuǎn)折。“太師夫人難纏。”不先擺平她，二皇子就算真地上門提前，也見不到酈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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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皇子卻胸有成竹，道這事他有辦法；讓他的謀臣去安排與酈山公主會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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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人出，二皇子帶路上林到暗室，里面有個全身披戴黑綢巾的蒙臉女人，這位梅夫人就是二皇子不進(jìn)宮也能和皇帝取得聯(lián)系的京城金牌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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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一直旁聽二皇子陣營議事，從中觀察各謀臣神態(tài)語氣變化，有這張王牌在，二皇子這兒幾乎沒有外派系內(nèi)應(yīng)能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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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皇子請梅夫人回宮轉(zhuǎn)告寧貴妃，一切依計行事。他們會盡快把酈山公主弄到手。不過，還需要夫人提供些許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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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梅夫人知事，遞出一塊金牌，道向太師夫人出示此物，潘氏會助他們達(dá)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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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皇子無法克制地打了個嗝，梅夫人低語道，怕什么，貴妃娘娘幫那位太師夫人達(dá)成心愿，現(xiàn)在，是潘氏報答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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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路上林帶著金牌秘密會見太師夫人，潘氏見之神色驚變。低喃該來的總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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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雙方商議后，做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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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隔日后，禮部尚書鮑夫人拿著二皇子的名貼，到池府邀池家女眷到相國寺進(jìn)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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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是當(dāng)日池家大老爺答允的事，池家大太太早得知會，和兩位弟媳商量后，定在六月初八這個既不靠初一也不靠十五的日子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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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前，三位官奶奶跟池老太太好說歹說，關(guān)乎小外孫女一輩子大事，先不打，等回府后她想怎么打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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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太太哪是好說話的人，不打臉改打手背。池府三位太太咬緊牙關(guān)，再忍幾天，嫁掉那小妖婦看她們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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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上香這日，池家三位媳婦想法絆住老太太，二皇子抓緊時間和酈山公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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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說了還不到五句話，老太太像趕牲口一樣，狠狠地抽打著三個兒媳，逼她們帶她來找糾纏顧家小丫頭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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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太太一看到二皇子，就罵：“這廝長著一張薄情寡義的花花臉，你們這仨個做長輩就給丫頭找這么個不是東西的人做依靠，是想讓外面人戳池家一輩子的脊梁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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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叭叭叭，老人家不單抽打池家三位官太太，更抽便服裝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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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家媳婦趕緊攔說這是二皇子打不得；池老太太潑口大罵，打的就是他們天家人！皇子怎么了，皇子就能任意****良家女任意玩弄不負(fù)責(zé)任搞大女人肚子就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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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都哪跟哪，老太太約莫上了年紀(jì)，腦子犯糊涂，把魏景帝干的那點(diǎn)事都套到他兒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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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皇子的侍衛(wèi)想過來阻攔吧。顧家琪的人道，可別驚到老太太，不小心病就復(fù)發(fā)的。把太師的老母弄中風(fēng)，這些侍衛(wèi)還想不想要腦袋。因而，二皇子就被當(dāng)成無良的浪蕩子，當(dāng)眾被老太太抽打，還不敢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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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京中大寺廟，再怎么冷清也少不了游客，不大會兒，就有一圈人圍著看熱鬧，既震驚中風(fēng)的池家老太中氣十足，又笑這池家人果然都是好張揚(yáng)的性子，爆家丑都要爆得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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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看差不多了，扶著帷帽上前，輕聲細(xì)語地勸老太太消氣，三位長輩也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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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老太太吐痰呸，拿藤杖指著三個跪地討?zhàn)埖膬合焙鹊溃骸澳銈兌冀o老太婆收起花花腸子，當(dāng)年老太婆就說過，誰敢把池家子孫嫁入皇家，就滾出池家！老三家的，你是自己走，還是老太婆趕你走，你自己掂量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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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潘氏貴為一品重臣太師之妻。又是東宮太子妃的娘家長輩，在京里貴婦圈子里地位那是既貴且重，人人敬三分。池老太如此不留情面地拿忤逆家法說事，臊地整張臉都沒地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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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又低低耳語相勸，池老太看看人群，再呸一聲，道回府再收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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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丫頭，你是沒吃過老太婆家?guī)最D飯，但老太婆還認(rèn)得這人心是怎么長的。”池老太握著小姑娘的手，音量不減地說道，“聽老太婆一句勸。咱嫁雞嫁狗都不嫁皇家人，啊，老太婆給你做主，挑個好的。也算給你那牲畜生母，做點(diǎn)補(bǔ)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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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的臉和聲音都擋在厚厚的帷綢里，外人不知她答說什么，只看到池老太太歡歡喜喜地離開相國寺，小姑娘的婚事應(yīng)該都由老太太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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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太師很高興老母親寺廟一頓抽，毀了二皇子的奸計；但是，池老太太當(dāng)眾放話要潘氏滾回娘家，照辦吧，這叫打太子妃的臉；不照辦，那就是不孝。更讓太師頭疼的是，池老太給小姑娘挑女婿，不要媒婆，她要自己一家家上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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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哦，這事的驚人度，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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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太師很頭痛，他想勸勸老母親，但被家人所阻，就由著老太太吧，趕緊把那小禍根嫁出去，再不嫁，他們都要被老太太活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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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位老爺還可以借上朝辦事躲過去，家里女眷孫小輩兒的全天候挨揍，老太太吃飽睡醒就打，照三餐打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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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太師的鼻梁還隱隱地痛呢，便采納了全家人意見，酈山公主婚事交付池老母操心，讓其他人去爭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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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消息放出，全京城聞風(fēng)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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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家雖然不能娶酈山公主為正妻，但已統(tǒng)統(tǒng)把家里室室通房全都處理干凈，以最情深意重的姿態(tài)等酈山公主遴選。這緊張慎重架勢，可比皇家公主選駙馬那會子更上心，規(guī)模也更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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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會子不要太子二皇子兩頭費(fèi)心，這些高門大戶人家為自家名聲，也不約而同地出聲說。小姑娘年紀(jì)小，家里又沒長輩管教，被人騙稀里糊涂地做了些糊涂事，也難免的嘛，骨子里還是好的，懂得孝順，敬重長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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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如果小姑娘是個跟她娘一樣的惡東西，能讓池太師的八十老母從床上爬起來，不辭辛勞地為她張羅婚事。京城誰人不知為了池家門風(fēng)，池老太太當(dāng)年差點(diǎn)兒燒死池越溪明正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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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老太不畏皇權(quán)據(jù)理力爭大義滅親的壯舉，那都是給收進(jìn)貞節(jié)烈婦志錄里，放在官府邸報上校刊發(f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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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太太是嚴(yán)苛，但魏國上下誰人不豎拇指說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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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沒有規(guī)矩何成方圓。放到哪朝哪代都對這樣敢于維護(hù)風(fēng)氣的老母親大書特書，大贊特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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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京成的清流志士，穩(wěn)重的老中青臣子們，不管是皇帝黨，還是太后黨，對池老太太都是無比敬而禮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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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金鸞寶殿里的皇帝是個荒唐的無道德君，整個社會更迫切需要如池老太太這樣剛正無畏的衛(wèi)道者。如同文官死諫君王，流芳千古；老太太捍衛(wèi)綱常，德載史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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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這樣的氛圍下，京城人自發(fā)地站在崇文門大道上等池老夫人出門挑孫女婿，人們等這位傳奇老太太病愈一聲吼，等看她手里那根敢在大相國寺鞭打皇子的紫藤杖，等著她那一身浩然正氣驅(qū)散漫城的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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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太太如同凱旋歸京的大英雄，受到人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擁護(hù)與熱情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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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老太有點(diǎn)受寵若驚，要知道，早幾年，池家老太出門，大家不說厭棄，至少也是鄙夷取笑池家人又開始丟人現(xiàn)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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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如今人們說，池老夫人不愧為一朝重臣太師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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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長街上，有人問池老太吃了什么靈丹妙藥，能有這樣好的精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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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非常安全又是大家亟待知曉的問題，池老太看一眼和她同樣中風(fēng)靠輪椅行動的同輩人，道都虧了那丫頭。池老太想起自己年老受的苦，就捶胸，說著家門不幸招那么個惡鬼，拾掇著人害她，要她活活疼死餓死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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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妹子啊，你真沒見老婆子那會子的慘樣，就跟扔在陰、溝里一樣發(fā)臭發(fā)爛活受罪，真是一言難盡。那丫頭，是把我收拾整齊了才招太醫(yī)，還給我那三個不肖兒媳婦遮臉面，”池老太提起至今不肯認(rèn)進(jìn)門的顧家女，說她好的，“每天侍候著我，三更半夜的不睡熬藥試藥，有心，是真有心。小輩的心好，老太婆也不虧她，給她找個好婆家。大妹子啊，你要有好人選，也給我薦薦，家世什么的不重要，要緊的是人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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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老太太親自現(xiàn)身說法，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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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酈山公主沒被重視家風(fēng)門風(fēng)的池老太打死，卻得到維護(hù)與寬恕，足可見此女心性與品行還是可圈可點(diǎ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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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美玉有暇，終究暇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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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太太，謝謝你，謝謝你說我們總督小姐好。”人群里有人沖出來，那個截肢的茶館青年，邊抹眼角，邊給池老太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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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些記念顧總督好的，受過顧家恩惠的，都出來跪謝池老太的仗義執(zhí)言，跪滿半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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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另半條街旁觀這一幕的人，想起顧家姑娘，是兩任妻子都被皇帝玩弄、還被皇帝指使閹（yan）黨誣陷通敵身死沙場、仍恪守君臣之禮的宣同總督顧遠(yuǎn)山的女兒，是當(dāng)日權(quán)重如許都沒有起兵造反的忠義酈山侯府出來的稚女，是不惜聲名也要救兄長出囹圄的堅強(qiáng)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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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怎么會主動去犯那些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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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分明是被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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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朝庭制造的冤案也不是一起兩起了，潑顧家臟水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人們憤慨地謾罵東廠太監(jiān)頭子指手遮天錦衣衛(wèi)尸位素餐魏景帝昏庸無道罔顧倫常，滿京城人要求朝庭撥亂反正還予顧家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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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民意如洪水，非一人之力能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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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皇帝再能，在此形勢下，也控制不住眾志成城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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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魏景帝下旨，殺在顧家冤案中專權(quán)弄術(shù)、草菅人命、偽造證據(jù)的汪大德（虞派）等為首的六個大太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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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位說一不二的大魏天子，整個皇朝的主宰，名符其實(shí)的帝國**者，永遠(yuǎn)地執(zhí)著年少時的怨懟，不能忘卻顧家對他的尊嚴(yán)的曾經(jīng)踐踏，忘情地針對顧家，意圖徹底消滅酈山侯府對他對皇朝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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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拿顧家子女的私德做文章，踩顧家人；卻被他和老****一手導(dǎo)演殘害的池老太太反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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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件事，如果真要形容，那就是景帝的帝王威信喪失殆盡前的垂死掙扎，掀起的小波紋被洶涌澎湃的大浪拍死在沙灘上，再也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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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也叫：自毀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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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曲線倒皇帝，真不是容易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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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rz總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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