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而且我的那本小說可是絕版,就是你出版的第一本小說《承》”。
《承》不是言情小說,是一本玄幻小說。很多人并不知道這本是她寫的。也只有在搜索詞條之后才會發(fā)現這件事。
一個下午兩個人的關系由原來的宋禾單方面的尷尬,轉變成了兩個人相談甚歡。
“孤鳴老師,可不可以加個微信啊。”夏雋并沒有靠近宋禾,只是拿出手機展示了一下二維碼。
在娛樂圈呆的久了,且不說察言觀色,很多人的一舉一動夏雋都能清楚的知曉含義。
宋禾現在登錄的微信是自己加了的私人微信,雖然兩個人很是聊得來,但是并不代表夏雋可以被宋禾認為是朋友。
很小心的切換了一下微信號,但還是被夏雋看到了,不過夏雋也并沒有說些什么。但是夏雋此刻倒是有些好奇孤鳴老師微信置頂的那個“不吃人的沈先生”是誰。
“干嘛呢干嘛呢?趁我不在你居然對我的孤鳴老師下手了。”一道清脆的聲音自拍攝場地傳來,是付琪諾。
本來穿的是襦裙,卻不想動作并不是那么的儒。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兩人的對面。
宋禾望向旁邊的場地。不想自己在看向鐘鳴的時候,鐘鳴也在看向自己。
宋禾瞬間收回了眼神,最近她已經可以在對視的時候若無其事的讓自己的眼神離開了,而不會再像從前那般慌亂了。
身邊的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的斗嘴,并沒有爾虞我詐。宋禾很是喜歡這種氛圍。
“你家小姑娘可要被夏雋那小子勾走了。”
“?”
“不信看圖【附圖一張】”
圖片里的宋禾眼睛像是發(fā)著亮光一般,看著夏雋,笑得很是開心。沈硯可以看出來,宋禾是由衷的開心。
“他們倆還加了微信,嘖嘖嘖,莫不是紅鸞星動了?”
虞誠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沈硯的回話,只能繼續(xù)看著那邊的場景。
導演一早就發(fā)現了虞誠的不對勁,不好打直球,邊旁敲側擊道“怎么,小虞是怕我這里場地不行,特意來監(jiān)督的啊?雖說我名聲聽起來很兇,我可真沒有傳聞里那么樣啊,小虞可不要錯怪我啊。”
導演同虞誠和沈硯是同一個學校,只不過比虞誠要大兩屆。說到底,虞誠沈硯和導演算是師出同門,只是導演半道出家當了導演。
“哪兒是我啊,畢竟人家太小,總該有人不放心的。”虞誠言盡于此,導演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當時沈硯同自己講讓照顧照顧編劇老師,怪不得。就是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系了。
虞誠這邊還在細品今天的事,宋禾那邊卻已經開始玩了起來。
“你行不行啊!氣死我了,咱們兩個人是一對的。”付琪諾說著就給了夏雋腦袋上打了一下。
“我這不是想著我出去了就贏了嗎。再說了我手里就剩了一張牌了。”
三個人剛才坐在一起,正好又趕上了休息,卻不想付琪諾閑不下來,偷偷的同兩個人說自己有好東西,拿出來的東西是一副撲克牌。
宋禾實在是想不到付琪諾一個女明星隨手拿著撲克牌的場景,也沒有想到,付琪諾和夏雋的牌技,額,不相上下的,糟糕。
“行吧行吧,愿賭服輸,我去發(fā)微博了,夏雋你給我小心點。”付琪諾沒有任何威脅力的惡狠狠地同夏雋放著狠話。
“別了,我也要發(fā),你快饒了我吧。孤鳴老師,快快快,你要不然大發(fā)慈悲一下?”
宋禾狀似沉吟了一下,得出了一個結果“不行。”
一分鐘之后,付琪諾和夏雋的微博同時更新“我是小狗。”
網友仿佛嗅到了大瓜的味道,剎那間兩人的微博就被攻陷了。
又過了半小時,夏雋才發(fā)了個微博“片場娛樂輸了,我愿賭服輸。【圖片】”。
而后付琪諾轉發(fā)了這條微博,“希望下次某人出牌之前能認識一下隊友。”
圖片很簡單,是剛才三個人打牌時的場景,兩人都沒有如鏡,只有桌面散亂的牌,以及宋禾的一只手。
圖片是付琪諾拍的,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而網友們卻意外發(fā)現了這件事。
“天!這個手也太好看了吧。”
“這是岑靜嗎?我的天。”
“這個手,我可以舔一萬年!”
“是個鬼的岑靜,岑靜手上有痣嗎?別什么往你家主子身上放,煩不煩啊。”
本來時一片和諧的評論區(qū),現在兩方的粉絲又開始了罵戰(zhàn)。
付琪諾離開去拍戲,也就沒有注意到微博上發(fā)生的事。而宋禾,夏雋,還有虞誠卻都在看著這場戲。
“小孩子,開心點好。況且岑靜也在。”沈硯過來很久才回復這樣的一句話。
的確,付琪諾也在。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安全感呢,因為付琪諾和夏雋是真正的青梅竹馬。而且兩人已經秘密訂婚了。
圈子里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而圈子也就這么大,夏家還同沈硯有著合作關系,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這件事。
拍攝已經進行了一個星期。回到房間的宋禾躺在床上,想著最近的事。
其實自己是開心的。因為性格問題,自己并沒有朋友,經常與自己作伴的只有文字。今天在付琪諾和夏雋身上宋禾感覺到到了不一樣的,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的情感。
但是宋禾也能清晰的感覺到一些事情。比如付琪諾和夏雋的關系看起來不止是朋友。就單單喝水這件事,夏雋就是先擰開瓶蓋把水遞給付琪諾。而付琪諾也是習慣性的接過水。
宋禾并不是有意觀察二人,只是寫小說養(yǎng)成的習慣,一朝一夕,真的很難改變。
手機響起的瞬間,宋禾以為是沈硯,卻不想是付琪諾。原來是自己忘記了切換賬號了。只好用電腦登上了私人微信。
“我吃到了個大瓜!速來!”為了說話方便,付琪諾特地建了一個群,不過群里只有三個人。自己,付琪諾,夏雋。
“火速趕來【吃瓜】”
“來了”
本以為付琪諾要打字,結果視頻直接打過來了。
“三天之后是沈硯的生日,本來有人考慮要不要把岑靜帶過去。畢竟岑靜喜歡沈硯這件事,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至少在公司內部。但是!沈硯不知道在哪里聽到了這件事,立馬拒絕了。說家里有事,要早些回去。”
“之后呢,之后呢?”夏雋一臉好奇的看著屏幕。
“重點來了!傅恒說沈硯怕不是急著家里的軟香溫玉!怪不得沈硯一直沒有緋聞在,原來沈硯有喜歡的人!聽公司的讓人說,他領著去了公司,還是個小姑娘!我猜就是那個!”
宋禾本來聽到后心緊了一下。可是聽著付琪諾的描述,怎么越聽越像自己啊。宋禾聽的一臉問號,另外兩人卻討論越歡。
宋禾與付琪諾兩人雖然相識不久,但總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在里面。況且女孩子的友誼,有的時候來的其實真的很容易,并不會有那么多的爾虞我詐。
就是不知道夏雋這個人,和付琪諾到底是一種什么關系,靠不靠譜。
“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我真是上樓都有力氣了,我老板娘要真的是岑靜那個傻逼,我恨不得立馬辭職,到時候你記得養(yǎng)我。”
宋禾以為付琪諾是和自己說的,剛要打趣一句,就被夏雋截了胡。
“養(yǎng)養(yǎng)養(yǎng),不養(yǎng)瓜瓜都養(yǎng)你。”瓜瓜是付琪諾家里的一只狗,付琪諾對它的重視程度非同一般,經常會在微博上炫耀自家的“瓜瓜”。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瞬間宋禾腦子里只剩下了這樣的一首歌。
“我剛才卡住了,你們信嗎?”宋禾真誠的說到。
剛要繼續(xù)說,電腦那邊傳來了聲音。“不許掛,秘密交換,孤鳴~?”
宋禾有些左右為難,不過一想到今天知道的這件事,宋禾認為可能自己同沈硯講話,沒準對并不會認出沈硯。
沈硯打過來的是視頻,宋禾接起視頻的時候完全傻住了。
美人出浴圖。
“怎么,看呆了?抵抗力也不行啊。”沈硯調侃著宋禾,與此同時還在用干毛巾擦著自己還在滴水的頭發(fā)。
“怎么可能!就是不常見而已!”
“原來我們小宋禾的愿望是經常見到這個狀態(tài)的我啊。明天我就回去了,想看嗎?”最后的一個音節(jié)還在上挑,聽起來足夠讓人沉迷里面。
沈硯看著驟然黑屏的手機,決定等會再打,先把頭發(fā)吹干。這小姑娘,可是真不抗逗。
“小宋禾,哇哦,對面是那個帥哥對吧,聽得我都激動了起來。這莫不就是愛情來敲門?”付琪諾調笑著宋禾。
對面是你剛罵完的老板。
“沒有,不是,他是我老師。”宋禾有些訕訕的說到。
“師生戀嗎?刺激到我了。”
宋禾覺得越描越黑,索性不解釋了。
“所以,宋禾是你的名字嗎?”付琪諾問。
“嗯,那個”宋禾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他們兩個人說一下。
“要不然換一個微信吧,其實我還有個微信。”
看著頭像,夏雋知道這個就是她的私人微信,頭像自己見過。
“其實,我是高中生。”宋禾說出來的時候,其實很是害怕兩人會怎樣看自己。卻沒想到,最后自己也交換過來了一個秘密。
付琪諾和夏雋是未婚夫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