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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要去方家尋仇,賈胖子眼露詫異的看向我,而金山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金山低頭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可以,如果你真想報仇,那么今晚正是機會。”
他說著話,站起身來拿起了桌上的手槍,一邊檢查子彈,一邊接著對我說:“今天晚上咱們搞的事情很大,估計這么多年GZ也沒有如此案件發(fā)生了,現在要是我預料不錯的話,警察應該已經封鎖了沈家的酒店,和各個街道,而方家在花都區(qū),我們可以去搞一下。”
金山把話說完,賈胖子嘆了一口氣,也起身檢查起了自己的手槍:“媽的,跟你們兩個在一塊真是倒血霉了,整天不是喊打就是喊殺,有勁沒勁呀!”
“不想去你可以留下,有我就夠了。”
“有你?呵呵……我怕你死在那里,沒人給你收尸!”
金山讓賈胖子不想去可以留下,賈胖子不服氣的與他斗嘴,我眼見這兩個家伙又要搞事情,連忙站起身來,笑稱他們兩個加一起都快一百歲了,能不能消停一會。
對于我的說法,金山和賈胖子同時臉上露出了苦笑,不再掐架了。
我們打定了主意當下也不廢話,各自收拾好武器起身就走出了小區(qū)。
我們這次還是沒有開賈胖子的那輛車,用金山的話說,我們進城的時候難免會被監(jiān)控拍到,所以用那輛車現在不能用,我們又坐上了搶來的出租車。
一路飛車趕往花都區(qū),今晚GZ的街道上好像到處彌漫著殺戮的味道。
只見大街上有很多警察在排查車輛,我們知道他們是在找我們,金山對GZ不是很熟,所以讓賈胖子開車,賈胖子很老道的帶我們穿街過巷,躲避一個個檢查點。
半個小時后我們來到了花都區(qū)方家所在的街道,探頭向著街上一看,我們三人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只見今晚的方家街道上戒備森嚴,滿大街有上百個保安巡邏,看樣子方家一定是知道了今晚沈家酒店的事情,他們這是早做防備,害怕我們會過來找他們的麻煩。
躲在街道上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保安,我心里有些緊張,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辦。
我轉頭去看賈胖子和金山,卻發(fā)現他們兩個一臉的毫不在意。
見我打量他們,賈胖子笑著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沒事,而金山則坐在我身旁嘆了一口氣,他親昵的摟住我的肩膀,笑瞇瞇的看著我說:“小耿,今天晚上你就是老大,無論你想做什么,金哥我都會幫你,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們兩個的情分!”
金山說著,對賈胖子使了個眼色,賈胖子就把車開到了方家后院的另一條街上,發(fā)現那里保安少了很多后,我們把車藏進巷子里,這才下車走了過去。
一路躲在黑暗處,我們觀察這些保鏢的活動范圍與人數。
金山和賈胖子低聲交談了幾句,這兩個家伙雖然因為我的事情斗的很兇,但二十幾年的相處,倒也真是有著一份默契。
在他們兩個幾句話之間,一個進攻方家的計劃就出現了。
金山讓我躲在暗處別動,他和賈胖子走到了巷子口,隨后金山也貼墻藏好,賈胖子則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空酒瓶,裝成酒鬼,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看到賈胖子離開,我瞧著守在巷子口的金山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不多時只聽見街道上傳來了賈胖子“醉酒”的大叫聲,與幾個保安罵罵咧咧的喝斥聲,他們越吵越兇,隨著一聲酒瓶碎響過后,我聽見一個男人慘叫大罵,隨后另一個人罵道:“馬勒戈壁的,他敢打人,哥幾個,別讓他跑了,追!”
這個男人的罵聲落下,我看見賈胖子滿臉壞笑的跑進了巷子里。
金山躲在墻邊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也就是兩秒鐘后,四個保安模樣的家伙就提著橡膠警棍,怒沖沖的追了進來。
他們沒有發(fā)現一旁的金山,全都氣急的去追賈胖子。
見他們上當了,賈胖子猛然站住腳步,一臉壞笑的回頭看他們。
賈胖子突然停住腳步不跑了,這四個人微微一愣,還以為賈胖子是害怕了呢。
只見其中一個和賈胖子身材差不多的胖保安大罵一句,隨后就招呼身旁三人兇神惡煞的想著賈胖子走了過去:“死胖子,你他媽活膩了吧,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趕來這里耍酒瘋,你他媽找死呢!”
“我看是你們找死才對!”
就在這個胖保安話音落下,金山突然從他們身后露面了,他不等這四個保安回頭,閃電般出手對他們發(fā)起了攻擊。
這也是我第二次近距離看見金山與人動手,他的格殺術真不是蓋得,只是一秒鐘的時間,我都沒看清他是怎么弄的,他面前的四名保安就瞬間躺倒了三個,剩下那個胖保安滿臉驚恐的看著他,就好像活見鬼似的,嚇的“媽呀”一聲,竟然掉頭往賈胖子那里跑了過去。
我看見這個家伙慌不擇路,心說他這是找倒霉呀。
果不其然,就聽賈胖子一聲大罵,不等這名胖保安掄起警棍,賈胖子就出手如電,一拳打在了他的喉嚨上。
胖保安半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跪倒在了地上,賈胖子拖著他走到金山的身邊,他們這才招呼我過去,讓我趕緊換上這些保安的衣服。
我們三人整理好了衣服后,金山招呼我們出去往方家正門的方向走。
我有些擔心,回頭看著地上四個被扒了衣服的男人,問他們這四個人怎么辦,他們要是醒了不會壞我們的事嗎?
結果我這句話好像說的很白癡,金山和賈胖子同時玩味的打量我,賈胖子嘿嘿一笑,對我擠眉弄眼的說:“那你是想把他們做了?呵呵,放心吧兄弟,他們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就算醒了,估計我們也辦完事了!”
“……”
跟在金山的身后,我們三人保持一定距離,就像街上其他保安一樣,沒有引起別人的主意。
圍著方家莊園轉了幾圈,金山和賈胖子同時臉上露出了詫異,我問他們怎么了,金山說方家莊園有防護系統(tǒng),我們想進去可能要費些手段,除非是走正門。
賈胖子提議就走正門,說那里進去方便,不用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金山點點頭,我們便再次回到了方家正門,遠遠的向里瞧了幾眼,只見方家莊園里此時正有十幾個黑衣人在蹲守。
那些人是方家的保鏢,我認識他們,他們都是龔叔的手下。
“看來今晚倒是省事了,方木龔也在呀!”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告訴金山和賈胖子小心,說院子里的這些保鏢都是龔叔親手調教出來的,沈家的那些保鏢和他們比不了,他們是職業(yè)安保。
聽我如此一說,賈胖子不屑的撇撇嘴,他可能沒見過方木龔,笑問我方木龔算個屁呀。
我見他那副樣子,怕他大意,連忙將當日方木龔與羅陽東對戰(zhàn)的事情講了出來,一聽說方木龔竟然能和羅陽東打個平手,賈胖子愣住了,就連一旁的金山都皺起了眉頭。
“媽的,看來又是一個麻煩,沒想到這小小的方家,竟然還有這么一個高手!”
金山嘴里說著,對賈胖子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二人讓我在街對面等著,隨后他們兩個則裝作毫不在意的向著方家大門走了過去。
他們二人的舉動,引起了街上其他保安的注意,但金山和賈胖子裝作沒有看見,徑直來到方家大門口,探頭探腦的也不知道與里面的人說了幾句什么,隨后里面的人竟然給他們開門,就有一個黑衣人帶著他們向院中走了進去。
我看著他們進入方家莊園的身影,有些不明白這兩個家伙搞什么鬼。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過了能有十幾分鐘后,賈胖子突然又返回了方家門口,他對著我賊賊的一笑,擺手讓我過去,我心里好奇,不敢露怯,連忙壓低了帽子,快速走到了方家的門口。
“小子,搞定了,趕緊進來。”
賈胖子說著,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將我放了進去,我有些不解他們是怎么搞定的,轉頭向門口的保安室里看去,只見里面躺在三個家伙,疊羅漢似的堆在墻角。
這一下我可明白了,暗道金山和賈胖子真不是一般人吶。
我跟著賈胖子順著柏油路向方家別墅緊走,路上金山從花壇里躥了出來,我一看他來的地方,不由的臉都黑了,只見那里躺著十幾個黑衣人,看樣子全都被干歇菜了。
“我靠,牛逼呀,你們哥倆……這是怎么做到的?”
見我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金山和賈胖子得意的一笑,隨后示意我看他們手里的刀。
賈胖子對我耍了一個刀花,和我吹牛皮告訴我說:“老金的出身你知道吧,這孫子當年是朝鮮有名的冷血特勤,而你胖哥我呢,那當年在部隊里可也是王牌偵查員呀,就我們兩個的本事,摸這幾個“舌頭”那不是玩一樣嗎?”
“行了,少吹牛死不了,趕緊辦正事吧!”
金山說著,不耐煩的白了賈胖子一眼,隨后我們再不拖拉,大大咧咧的就走到了方家別墅的門口。
今晚的方家氣氛有些緊張,通過街上和院子里的這些人,我們就能看的出來,這讓我的心情有些忐忑,我本以為進入別墅還會有一道“開門”的關卡,結果讓我意外的是,我們到達門口的時候,正有一個保姆模樣的中年女人出來倒垃圾。
她看見我們三個“保安”出現在了門口,這個女人不由的愣住了,她剛想問我們怎么站這了,金山就快速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賈胖子接住她手里的東西,我們把她拽到了墻邊。
這個女人被我們三人冷酷的模樣嚇壞了,金山把刀放在她臉上,問她別墅里此時都有什么人。
這個女人嚇的發(fā)抖,竟是說不出話來。
金山無奈,只好把她打暈,隨后我們三人同時拽出了手槍,彼此招呼了一聲“小心”,我們便滿臉冷酷的向著別墅大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