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正在和馬震開房!”
“馬震?”陳天南微微一怔,“是他?”
郭俊臉上肥肉顫動:“真的,都是……”
不等郭俊說完,陳天南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把他硬生生打暈。
然后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著他的肥胖軀體走出包廂。
走廊幾個服務員見狀驚恐睜眼,連忙跑出去招呼打手!
陳天南眼神的冷意,足以讓溫度下降!
想到自己在南疆六年出生入死,換來家人如此遭遇,他就悲憤的想要毀滅一切!
“你是什么人?”
“放開郭總!”
“找死!”
幾十個人很快涌了過來,個個身板高大,紋身猙獰,滿身酒味!
飛虎會的精銳!
夜鶯從一旁走過來,毫不客氣的踹翻五六個人,隨后恭敬走到陳天南身邊:“南帥?!?br/>
陳天南點點頭,目光中殺意迸射:“這些人,平時肯定沒少欺壓良善。”
說最后四個字的時候,他幾乎是咬著牙!
說完,陳天南頭也不回,依舊拖著郭俊,輕飄飄的聲音傳出,如同死神降臨:“一個不留!”
“是!”
陳天南在走廊走著,身后一片哀嚎!
他出來沒多久,夜鶯也跟了過來,很自覺的接過郭俊。
夜幕降臨,霓虹燈為東海披上了七彩外衣。
只是,陳天南很想很想撕裂這一片絢爛!
他強迫自己冷靜:“我那不稱職的父親,在哪?”
夜鶯指向一輛黑色小車:“那是他的車,我把他放在車里了,一會兒就會醒來。”
陳天南看過去,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剛才父親的舉動,誠然是在保護他。
但是,父親,并不合格。
多年前,母親剛剛車禍逝去,他就帶著馬震母子來到陳家。
從那以后,陳天南和妹妹,經常遭遇馬震母子的欺凌!
在那之前,父親甚至為了情人,將他們兄妹掃地出門!
想到這里,陳天南再次握拳!
隨后,他一言不發,朝著田豐酒店邁進!
夜鶯在身后默默跟隨,漂亮的眼中閃過絲絲不忍和憤怒!
堂堂南帥,家人竟然得到如此遭遇!
不久后,陳天南抬頭。
田豐酒店,富麗堂皇。
妹妹陳小北,就是在這里,被逼得從五樓跳下去!
叮咚——
“歡迎光臨?!?br/>
前臺連忙起身迎接,看到穿著軍裝的一男一女走進來。
陳天南沒有廢話:“開個房間,我要502?!?br/>
502?
那個房間……還能住人?
前臺臉色微變,視線下移,恰好看到了被拖拽一路滿臉是血的郭??!
“郭……”
她嚇得立馬按響紅色鈴鐺!
“今晚就別營業了吧?”陳天南并不阻止,擺擺手:“夜鶯,鎖門!”
夜鶯扔下郭俊,走到酒店門口,拿起鐵鏈鎖用力打了個死結!
前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得是什么力道?!
“血債,當然需要血償?!标愄炷下曇舨惠p不重,剛好落在前臺耳中!
她感覺瞬間有了窒息一般的驚懼!
嗒嗒嗒——
急促腳步聲響起!
兩部電梯指向一樓,兩側圓形樓梯,同時涌出幾十個彪形大漢!
表面這是一個酒店,實際是地下拳場,黃飛虎的重要灰色產業之一!
為首光頭急切走下來,看到只有兩個人,獰笑一聲:“兩個鱉孫也敢過來鬧事?!”
“弄死他們!”
夜鶯一言不發,默默拿出匕首,隨后……
瞬間爆發!
與此同時,東尚ktv。
警笛呼嘯不止,警燈閃爍,這里已經戒嚴!
警員抬著擔架不斷涌入,將一具又一具尸體抬出!
楊海明坐在一輛黑色紅牌轎車內,臉色陰沉到極點!
沒想到,陳天南依舊走出了這一步!
他憤怒,他覺得不值!
堂堂南帥,何等尊貴?如今竟然為了區區幾個螻蟻,將自己擺在這種境地!
該死的黃飛虎!
砰砰砰——
一名警員迅速走來,敲響玻璃門,恭聲道:“報告監察長,ktv三十五人全部被一刀割喉!”
“這件事性質實在惡劣,我們……”
三十五人……
楊海明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壓下去!”
警員領命而去,不過兩分鐘,他又極速返回。
“監察長,剛剛傳來消息,田豐酒店那邊,五十六人,全部死亡!”
“還是……”
楊海明手腕一抖,煙灰掉在了黑色西裝上。
“壓下去!”
“是!”
楊海明狠狠吸了一口煙,抬頭看天。
夜幕璀璨,他卻看到了血色!
不遠處。
陳光遠悠悠醒來。
他用力拍了拍額頭,有些眩暈,只是意識恢復到一半,想起某些事,連忙推開車門,因為落地不穩,重重摔在地上!
“小南,小南……”
陳光遠踉踉蹌蹌爬起身子,瞅準了東尚ktv方向,跌跌撞撞跑過去,還不住的大喊:“小南!小南!”
他心急如焚!
記憶中,郭總要對小南動手!
雖然小南穿著軍裝,看著是當兵回來,但是,哪里打得過黃飛虎的手下啊?!
那可是飛虎會!是東海的天!ωωω.ΧしεωēN.CoM
陳光遠焦急萬分,因為頭腦不夠清醒,好幾次磕在了花壇上!
但他不管不顧,依舊用盡最快速度朝著ktv奔跑!
好不容易到達近前,看著一具具被抬出來的尸體,他愣住了。
“小……小南……”
陳光遠只覺頭腦一黑,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小南……”
“小南!”
陳光遠一個激靈,又一次奮力爬起來!
在他前面不遠,一排排被黑布裝起來的尸體整齊排列。
陳光遠腳步發顫,一步一步靠近。
隨后,發了瘋一般的一個個掀開黑布拉鏈,“小南,小南!”
“小南?。?!”
天啊!女兒死了,兒子,竟然也這么死了?!
自己這個父親,何其無能!
守不住家業,也守不住兒女!
陳光遠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被一片一片的割下來!
他嘶聲咆哮,感覺嗓子酸到極點,想要大聲呼喊,卻只能低低發出聲音:“小南……”
他一具一具尸體的找過去,希望找到兒子的尸體,又害怕看到兒子的尸體!
十具,二十具,三十具!
找遍所有,都沒看到!
“小南?小南呢?!”陳光遠宛如瘋魔,看到一輛紅色拍照的車停在前面,咬著牙沖了過去,朝著楊海明大喊:“我的小南呢?!!”
楊海明抬頭一看,瞬間認出了這個男人。
之前沒有注意,是他的失職,下午的時候,他正好查過陳天南的家眷!
“你說的……是陳天南?”
“對!對!”陳光遠心神俱顫,紅著眼眸,大喘著氣機械一般重復:“小南呢?我的小南呢?”
“他沒死,他不會死的……”
“沒死?”
陳光遠不由一愣,復述一遍:“沒死?”
隨即,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瘋瘋癲癲笑得像一個孩子!
真就如瘋了一般!
“難道是跑了?”陳光遠露出笑意,緊接著臉上布滿驚恐!
“他跑了……東海是飛虎會的天下,他能去哪里?”
陳光遠目光閃爍,不消多久,他就做出決定!
一種刻骨的屈辱,再一次漫上心頭!
“不管怎么說,為了小南,我得去……求她!”
“只有她,可以讓黃飛虎,放過小南!”
陳光遠瞅準一個方向,如同背負了沉重的枷鎖,再次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