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嬌柔蝶兒
狐貍終于盼到了天黑,哪能輕易放過蝶兒,白斯覺得她姐姐的身子極美,肌膚白嫩軟滑,像似美玉一般。
白斯剝了自己和蝶兒的衣裳,美人恨自己力氣小,才被如此欺負。嘴里怨著,可是卻因天冷體涼,只能往白斯懷里躲。
天愈冷,蝶兒的手腳愈涼,此刻抱著白斯的手,冰得狐貍打顫。
“姐姐,手好涼。”
“我冷啊,被子也冷著,屋子也不暖,你還脫了我的衣服,成心凍著我。”
“我幫你暖著就好了。”
“白斯,你做什么?那里……不用暖。”
白斯上下其手,蝶兒感慨,現在的白斯哪還是個小狐貍,倒像個時時算計自己的“老狐貍”。
白斯吻得蝶兒無力反抗。但這法子也算好用,蝶兒身上竟真的熱了起來,連心跳也快了。直到…
“斯兒,你別……”
“姐姐,可是害羞了?放松些。”
“不要。”
“姐姐,我一定小心些,不會再弄疼你,讓我親親。”
小狐貍貪婪,美人舔著唇輕哼,那條禿尾又上了陣。快感來襲,蝶兒無法拒絕,此刻才算得趣。
“姐姐,你可喜歡?”
“喜歡。”
“喜歡我?”
“喜歡你。”
蝶兒的叫聲許是能驚了這青峰山,魚水之歡,竟是如此。白斯看著蝶兒,吻著她的臉,心疼地問著:
“可是疼了?姐姐,你哭了?”
“沒,沒有。”蝶兒乖乖的縮在白斯懷里,狐貍覺得這一刻的姐姐嬌小可人。
“斯兒。”
“嗯,怎么了?”
“你越來越壞了。”
“可姐姐,今晚真美。”
白斯把被子蓋在蝶兒身上,吹熄了燭火,兩人相擁而眠。松風站在青峰草屋前,此刻不知進退。
伊松風這十幾日在茅山上,日日想著自己的徒弟,身邊人提起白斯,他總是不答,只說他從未收過這個徒弟。
嘴里說著恩怨讓白斯自己理清,總還是放心不下,便想著以督其修行為由,來青峰草屋看她,也想知道這仇她如何去報。
他御劍到達青峰時天剛黑下來,他本想進來討碗水,卻聽得一場情*事。現時再想白斯,便覺得她從前對蝶兒就不是知己姐妹,怪不得愿守著陪著。
早聽聞狐貍生而雌雄一體,要等化身為人時,才分男女性別。如此想來,他那徒弟便是個戀著女子的雌狐。
“荒唐,太荒唐了。徒兒啊,你說來報仇,這仇就是這樣報的?”
松風知小狐貍不僅未得報仇,還跟仇家過起了日子,苦笑搖頭,離了青峰。
“罷了,權當不知吧。”
蝶兒自與白斯有過情*事后,便與往日不同了。在白斯面前,總是一副嬌弱模樣,只要白斯在身邊,她的身子便不自覺地靠上來,白斯喜歡姐姐賴著她,蝶兒也開始打聽一些白斯從前的事。狐貍把自己五百年為狐,家族受難之事告訴了蝶兒。
“蛇族怎會這樣壞?若如此,我再不要做南雨嫣,再不會傷你。”
“我也希望如此。”
“對了,你這鈴鐺和羽毛怎么來的?”
“是我叢宛姐姐給的。”
“姐姐?什么姐姐?”女子一向敏感,見白斯說起姐姐,蝶兒便覺出不對,白斯倒也不想瞞著蝶兒,對她說了實情。
“宛兒姐姐,曾是我在蝶山狐族,喜歡的人。”
“哼!你心里原念著她啊,日日帶在身上。跟她比起來,我倒是微不足道的。”蝶兒醋意很濃,白斯賠笑道:
“姐姐,好姐姐,莫要多想。”
“別喚我,這聲姐姐也不知是叫誰呢?”
白斯搖頭哄著蝶兒,說了叢宛的臨終托付。蝶兒痛心叢宛早喪,可心里還是覺得別扭。她想著要如何才能長久地留住白斯,腦子里忽然現出兩個字“成親”。
“斯兒,明日陪我去安臨城。”
“去看蕓妍?”
“不是!你還真是惦記你的未婚之妻啊?”白斯無奈,自覺失言,這醋壇子又要翻了。
“我沒有,你又來?”
“怎么?嫌我煩了?便是得到了,就不甚在意了吧。”
“我沒有,蝶兒姐姐,你怎么?”
“對,是我的不是,去找你那些懂事的姐姐妹妹去,我不攔你。”
“我錯了,姐姐下山要做什么?”
“你就知你厭了我,我又比不過那些宛兒,妍兒的,體貼溫柔。”
“不是,我問你為何要下山?”
“你不過是來尋仇的,哪會真心待我呢?”蝶兒覺得委屈,便嚶嚶地哭了起來。
“姐姐,別哭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只說你下山想做什么?”
“我,我想做什么你都不知?對我便是半分了解都沒有。”
“你不說,我怎能知道啊?”白斯覺得再說兩句,她也要哭了,這女子無賴起來真是難纏。
“我要去扯些紅布回來,與你同了房,還未成過親,你若悔了,我怎么辦?”
“好好好,我們去。”
“你若不愿,我不嫁了便是。”
“我愿,我愿,我幾時說過不愿了?”
“看看看,滿嘴的敷衍,好像我逼了你似的。”
“又來了……”
白斯心里叫苦:姐姐,那些矯情的話本,少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