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也從蘇辭月這邊得知,那枚戒指最后落到了蘇辭月手上。
白洛提著的一顆心也終于能落地了。
打工人真的太不容易,好在他現(xiàn)在不用被發(fā)配去國外。
“夫人,秦總是真的很愛您,他是絕對絕對不會背叛您的。”
看到蘇辭月把戒指盒拿出來細(xì)細(xì)觀察,白洛忍不住幫老板說好話。
“這么重要的會議,他都不管不顧跑出來接您的電話,還有這段時間為了您的安全,他也沒怎么睡過好覺。”
蘇辭月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秦墨寒表面說得大方,讓她自由去追夢,但背地里總是一遍一遍地看錄制視頻。有時候還跑去錄制地點(diǎn),哪怕不能和蘇辭月面對面見一見,只要能離她近一些,都會覺得很開心。
白洛真的沒見過秦總這么在乎過一個人,愛她愛到了骨子里。
蘇辭月聽白洛說這些,不由有些鼻酸。
心里也開始由衷感到后悔。
雖說情有可原,但她好像確實(shí)不應(yīng)該懷疑秦墨寒對她的愛。
兩人生死面前走過幾次,這點(diǎn)信任還沒有嗎?
于是,等秦墨寒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迎面就被自己老婆抱了個滿懷。
秦墨寒起初都愣住了,片刻后才欣喜若狂,將人緊緊抱住。
“你怎么來了?”
秦墨寒低聲問她,一點(diǎn)都不在乎旁邊人的目光,雙眼只盯著蘇辭月。
蘇辭月的耳朵紅透,還有點(diǎn)不太好意思,把臉緊緊埋在他的懷里。
男人清冽的味道傳來,很是好聞。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fā)脾氣,也不該懷疑你。”
“是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秦墨寒深呼吸一口氣。
本來還想著要好好哄一哄,沒想到老婆這么乖,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還怎么軟聲軟氣地撒嬌,讓他不要不理她。
正常男人怎么忍得住。
秦總當(dāng)即將人一把抱起。
蘇辭月一個驚呼,急忙勾住他的脖子。
“寶貝,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蘇辭月:“?”
“只要你開口,我命都可以給你。”
“我怎么舍得不理你。”
秦墨寒在她耳邊輕聲說完,不顧眾人的起哄聲,徑直將人抱走。
白洛在旁邊露出淡淡的微笑,幫忙拿了會議資料和電腦,慢悠悠地跟上。
分公司的其他高層,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表情不一。
其中一個被秦墨寒在會議上下了面子的副總,眼里閃過一絲陰霾。
他的助理走過來,低聲在他耳邊叫道:“金總。”
“怎么樣?”
“按您的吩咐辦好了。”
“沒被人發(fā)現(xiàn)吧?”
“您放心,附近監(jiān)控都被毀了,沒有恢復(fù)的可能。”
“那就好。”金子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唇邊溢出一抹諷笑:“秦墨寒自以為在榕城能夠只手遮天,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我非要讓他知道,這榕城,并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助理低頭應(yīng)了一聲,又道:“時間差不多了,容先生還在等。”
“走吧。”
金子杰帶著助理乘另一部電梯離開,剛走到樓下,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金子杰以為自己得手了,唇角微翹。
大廈里出來一群保安,行動有素地往爆炸地點(diǎn)奔去,手里還拎著滅火器和高壓水槍。
其他人也紛紛出來看熱鬧。
只見路邊停著的一輛路虎突然發(fā)生不明原因的爆炸,此刻車身已然燒毀了大半,只剩下半個車屁股還沒燒完。
金子杰助理的臉色一變,往前走了幾步。
“金總,那好像……是我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