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染回過神,按著他胳膊的手用力,“對啊,我身上為什么還有傷!”
白洛痛得一個激靈,連忙補充:“你身上那些傷,是因為你喝醉酒不小心摔溝里去了!我要扶你你還不讓,后來在馬路牙子上還磕到了膝蓋!”
凌染:“……”
蘇辭月:“你膝蓋上也有傷?”
“確實青了,但我以為是那啥……”
蘇辭月也跟著無語了。
你一個學武的,怎么傷的還分辨不出來。
白洛:“我真的沒碰你!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讓女服務員給你換的,為此我還特意給人家好多小費!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酒店工作人員!”
得到這個答案,凌染也不由松了口氣。
她說呢,如果真的酒后亂性,她為什么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還想著自己吃了好大一個虧,準備跟那混蛋同歸于盡的心都有了。
“真的都是誤會!凌小姐,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凌染頓了頓,剛要松開,卻被蘇辭月給制止了。
“等等,你昨天什么時候離開的,你確定你離開后,沒有人去過她房里?”
“離開前我特意讓人把酒店房門反鎖了,到早上才給打開,不可能有別人進得去!”
這還是因為凌染大半夜把鑰匙弄丟了,白洛怕對方又把自己給弄丟,所以才想了這么個主意,好在一切都有監控為證,不然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凌染和蘇辭月對視一眼,凌染朝蘇辭月點點頭。
“早上我確實是打客房服務,讓人給我開的門?!?br/>
蘇辭月這下無話可說,凌染也松開了白洛。
白洛松了口氣,按著自己快要脫臼的肩膀,后背已經快被冷汗打濕。
“對不起啊……”
凌染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白洛,“我也沒想到,我喝醉之后會這么瘋?!?br/>
最重要的是,她直接給喝斷片了。
白洛有苦說不出,擺擺手想說沒事的時候,凌染的手機突然響了。
凌染疲憊地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整個人徹底愣住。
“怎么了,誰打來的?”
蘇辭月探頭看了一眼凌染的手機。
“凌司煜?這混蛋還敢聯系你?”
說著蘇辭月就想把手機搶過去接通,凌染卻先她一步把電話給掛了。
再然后火速關機。
“你干嘛?”
凌染把手機放回口袋,表情不太好看。
“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绷枞究聪蛱K辭月。
蘇辭月把手收回去,有點尷尬地摸摸鼻子。
“那就自己解決,我也不是非要插手?!?br/>
“抱歉辭月,還害你和墨寒鬧別扭。”
“我們沒什么事。”
“真的嗎?”
“真的啦。”蘇辭月移開視線,小聲道:“我你還不知道嗎?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br/>
凌染拍拍蘇辭月的肩膀,然后對白洛說:“昨晚謝謝你,你們總裁夫人幫我照顧好了,回頭請你吃飯?!?br/>
白洛覺得自己受用不起,干笑一聲說:“夫人在這里等會兒吧,秦總說開完會要和你出去約會?!?br/>
蘇辭月眼睛亮了一下:“他真這么說?”
白洛瘋狂點頭:“真的!”
凌染聽到這里徹底放下心,和蘇辭月說了一聲便先行離開。
蘇辭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夫人,您很擔心凌小姐嗎?”
“算了,操心不過來的。”
蘇辭月回過神,看向白洛:“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br/>
白洛也意識到秦總和蘇辭月之間產生了些小誤會,趕緊把昨晚的事都說了一遍,除了秦墨寒身上突然冒出來的不知名香水,其他小細節都跟蘇辭月解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