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惠南制藥廠。
在這一刻,無數的閉合的眼睛突然睜開,期待已久的這一刻終于來臨。緊張的,激動的,炙熱的,淡然的,殺氣騰騰的,不管是什么樣的目光,這一刻全部盯著制藥廠。
“兄弟們,該干活了!”
顧陽一個箭步竄出車外,身后是玄獸門的眾人魚貫而出。早已等在外面的王團長和張局長,激動的看著這十個身手敏捷的小伙子,仿佛自己也年輕了二十歲。
顧陽低聲的說:“準備好了嗎?”
“放心吧,早準備好了!”
兩人拍胸脯保證,尤其是王團長,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到第一線參戰了,他激動的說:“顧公子,放心吧,只要你們動起手來,我們馬上就跟上,將這幫小鬼子一網打盡!”
顧陽點了點頭,然后回頭低吼道:“出發!炸破他們的烏龜殼!”
軍械專家玄狼摩拳擦掌的說:“嘿嘿,瞧好吧,要相信哥哥的技術。”
顧陽首先向幽靈一樣專走陰暗的地方,其他人緊緊跟隨其后,專走攝像頭的死角,里面那些人即使盯著顯示屏也看不到,更別說這個點,所有守夜的人都昏昏欲睡。
走到外墻附近時,幾人在轉角處停下,玄狼拿出一個兩指大的遙控器,示意大家注意躲避。所有人都縮在轉角處蹲下,玄狼嘿嘿一笑,輕輕一按。
“轟!”
一聲悶響,驚醒了無數人,再看制藥廠,顧陽所處的這邊,十米的圍墻轟然倒塌,灰塵漫天。
玄豹伸出頭看了一眼,睜大眼說:“乖乖,玄狼,你家的*不要錢吧?”
玄狼一臉得意,說:“這算什么,老子可是專家,四角大樓的*都是我埋的,要不然就憑你們幾個能成功?”
顧陽瞪了他們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這兩貨還在斗嘴。顧陽不滿的說:“行了,別啰嗦,戴上防毒面具,沖!”
這些人誰也不服誰,就服顧陽,他一說,其他人馬上戴上了防毒面具,然后跟在顧陽后面,從爆破后的缺口往里面沖進去。
其實那么大的缺口,十個人想怎么跑都行。顧陽跑進去之后,從身上掏出一個*,又喊一聲:“扔*!”
其他人早就準備好了,十個*往守衛多地方扔過去,頓時,對方以為是*,紛紛驚恐的臥倒,等煙霧升騰起來的時候,連身邊的自己人都看不清了。
又過了一會,倒在地上的人發覺頭暈眼花,然后陸續暈倒。原來,這些*并不是普通的*,經過玄狼改造后,加入了許多使人昏迷的藥,炸開之后,就變成了真正的迷霧,觸之即倒。這也是他們攜帶防毒面具的原因。
顧陽并沒有停留,直接朝廠房里面沖去,他需要盡快進入地下實驗室,趁里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解救出人質,然后才好真刀真槍的和小鬼子干。
*的動靜自然把制藥廠里面的守衛驚醒了,煙霧并不能籠罩全部范圍,進入廠房后,遇到敵人,然后開始了交火。
“嗒嗒嗒……”
槍口噴射著致命的火焰,一顆顆子彈精準的射進敵人的要害。尤其是玄蛇與毒蛇,這兩個家伙進入廠房后直接占據了兩處制高點,開始了狙擊,每一顆子彈必定帶走一條人命。
“八嘎,頂住,一定要頂住!”
一個氣急敗壞的守衛頭領大聲的怒罵,被強大的火力壓制得不敢露頭。他又按下對講機,大聲的喊道:“呼叫龜山將軍,呼叫龜山將軍,地面遭遇襲擊,地面遭遇襲擊,請求支援,請求支……”
“砰”
一聲槍響,守衛頭領的話還沒講完,一顆子彈已經要了他的命。玄蛇看都不看他一眼,又換了個位置,繼續狙擊其他人,他已經跟毒蛇較上了勁,看誰殺的多。
“八嘎!到底是哪來的敵人,竟然真的敢強攻!”
龜山筍茲被驚醒,對講機被他摔得稀巴爛。本以為最不可能發生的事,偏偏發生了,對方明顯有備而來,一交上火,恐怕蒼云市的警察馬上就會趕過來,到時候情況就更加對他們不利了。
他并不知道,警察局的人早就守在外面了,不僅是警察,還有軍隊,一個個都在等著拿他們的人頭撈取功勞升官!
他知道自己的行蹤很可能已經暴露了,這個實驗基地也完了,實驗并沒有成功,如果現在引爆的話,根本達不到效果。龜山筍茲煩躁的走來走去,功虧一簣啊,花了那么多錢,功虧一簣啊!
龜山筍茲知道,對方準備充足,這一次恐怕很難跑出去了。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只能下令封鎖地下研究室的進出口,頂住攻擊再說。
外面,王團長聽到第一聲槍響之后,并沒有動,等雙方交火之后,槍聲像爆豆一樣連成一片,這時候他才紅著眼睛,下令手下的士兵往里面沖。
警察局長張炬眼熱的看著王團長的背影,他知道沖進去的功勞肯定比自己外圍警戒的功勞大多了。但是毫無辦法,里面都是些不要命的鬼子,憑自己手底下的警察,平時一大幫警察抓一兩個犯罪分子還行,真正的打仗,還是得靠軍隊。
沖在最前面的當然是那些士兵,這些人每天就是訓練訓練,卻沒參加過實戰,如今終于有機會實戰了,心中的興奮多過恐懼。王團長緊緊跟在后面,有幾個身手好的士兵守護在他四周,確保他的安全。
最倒霉的就是那些最開始被迷霧迷倒的守衛,那些士兵沖進去后,煙霧已經散了,但為了保險,他們還是戴了防毒面具,這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地上那些倒霉鬼,被沖進去的士兵一個不漏的銬起來,扔給在外面接應的警察。而后,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也加入了顧陽等人,那些日泉國的守衛武士叫苦不堪,人越打越少,哪里守得住。
顧陽又干掉了一個守衛,回頭大聲對張團長說:“你們在這里消滅守衛的鬼子,我帶人去找人質。”
張團長急忙點頭,說:“顧公子盡管放心,這里就交給我們了。”
顧陽知道情況緊急,也沒多說,趕緊帶人繞過這些守衛,往地下研究室的入口沖去。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必須要盡快。
顧陽早就跟許翹打聽清楚了制藥廠內部的結構,當初日泉國人之所以選擇這里做實驗室,就是因為看中了地下研究室的隱蔽性。如今,順藤摸瓜之下,很容易就找到了入口。
其中一個入口是前往地下的電梯,那里被日泉國的武士嚴防死守,王團長等人就是在那里激戰。還有一個入口,連龜山筍茲都不知道,那是許家留的后路。萬一出現入口被人堵住的情況,還可以跑。
顧陽按照許翹所說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小倉庫,這個小倉庫在一樓樓梯間下面,并不大,里面堆滿了雜物,看起來毫不起眼。就連龜山筍茲等人,也只檢查了一下就沒再管了。
顧陽帶人進去之后,按許翹的描述,找到了一個靠墻的大鐵柜,鐵柜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顧陽把它們都清走,然后在鐵柜靠墻的一面摸索。
摸了一會,果然摸到一個圓圓的凸起,用力一按,鐵柜的底面的鐵板突然打開,露出一個圓形的洞口,洞口下面是階梯。
顧陽第一個向下走去,同時吩咐道:“跟緊,下去之后盡快找到人質,如果沒有把握,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傷害到人質。”
后面的人低聲應答,誰也不敢再說一句廢話,營救人質比直接開打麻煩多了,稍有不慎,不僅人質救不出去,連自己也很可能會被搭上。
走過樓梯之后,下面的通道寬闊多了,兩個人并排可以直立行走。腳下是平整青石板,兩邊的墻是古樸的青磚,甚至還有許多壁畫。顧陽越走越覺得古怪,這難道是古代的密室甬道?
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事實,這個地下研究室有可能是古人留下來的密室改造的,密室早已沒了原本的樣子,只有這條秘密甬道被保留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
龜山筍茲并不知道地下研究室還有另一個出口,他只是命令手下,死死守住電梯,除非有人扔*,不然短時間內誰也進不來。但是,這樣一來,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出不去,終歸是里面的人難以堅持一些。
龜山筍茲找到了傲月,誠懇的說:“傲月小姐,我們已經暴露了,等一下我安排死士護送你出去,就算所有人都死光了,也要把你護送出去!”
傲月皺了皺眉,即使是現在那么危險的情況下,她的氣質依然如果仙子一般淡雅。傲月認真的看著龜山筍茲,他知道這個男人是喜歡自己的,但是沒想到他甘愿犧牲自己來保全她。
“龜山君,別說喪氣話,我們手里還有人質,一定可以護送我們安全出去。”
“不!”龜山筍茲眼中露出瘋狂的光芒,他堅定的說:“傲月小姐,這次行動耗費了無數的財力物力,行動失敗,我是罪人,本因切腹自盡,但我不會便宜這些支那人的,我要他們陪葬!”
傲月終于不能鎮定了,她吃驚的說:“龜山君,難道你想引爆那不完全的實驗品嗎?”
“是的,只有如此,才能讓我的靈魂,有臉回到故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