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米陽光透過紗簾照進葉芷凝的房間,影影綽綽地灑在她的眼簾上,她晃了晃頭,抬起手來,揉著惺忪的睡眼。
葉芷凝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計劃著自己今天的行程,她要瞞過蘇清玲和蘇清牧自己偷偷地再回一趟葉公館,因為她想既然蘇家有兩家的歷史資料,那么葉家不可能不留一份底兒,所以,就算是白去一場也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
葉芷凝盤算著一會兒甩開蘇清玲和蘇清牧的方法,一邊洗漱著。她現在可是蘇家的重點保護對象,總是被蘇清玲和蘇清牧看的死死的,沒有一點兒自己的私人活動空間,所以理由還真得好好想想。
洗漱完了,葉芷凝和蘇清玲蘇清牧一同坐在飯桌上,聽著蘇家兄妹討論著今天“安排”給她的行程,苦笑著搖頭說:“玲玲,清牧哥,我沒事了,不用這么費心思地帶我出去散心了,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一會兒想多在房間里休息一下,昨晚有些沒睡好,我今天就不出去了。”
蘇清玲停下用餐的動作,扭過頭來對著葉芷凝擠眉弄眼,悄然說:“坦白從寬,是不是想那個小帥哥想的睡不著覺了?!嗯?!”
葉芷凝也絲毫不饒蘇清玲:“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啊,成天都在想男人!”
蘇清玲一撅嘴,有些惱羞成怒又有些得意地說:“哼,我成天想男人,那好歹我敢承認啊,那你呢,芷凝,想了還不敢承認啊~”
葉芷凝被蘇清玲說的羞臊不堪:“哼,臭玲玲,說不過你!”
蘇清玲一看葉芷凝服軟,在一旁哈哈大笑。
在一旁看著兩人嘻嘻哈哈的蘇清牧心里有些不舒服,忙說:“好了,玲玲,別在鬧小凝了,她不舒服。”
蘇清玲對著蘇清牧吐了吐舌頭,嘀咕了一句:“哼,到底是誰親哥啊,從小總向著芷凝。”
蘇清牧沒有理會蘇清玲的吐槽,轉頭問葉芷凝:“小凝,你昨天問那晚去舞會的商業名流中是否有姓楚的人,可是有什么異樣嗎?”
葉芷凝笑了一下,說:“沒什么,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她并不想被蘇清玲和蘇清牧察覺到那晚的楚先生有什么異樣之處,畢竟她自己還沒分清楚這個楚先生是好是壞,又有什么來意,若是能從他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對葉芷凝來說也算是一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了,所以,不管那個楚先生是不是個危險人物,還是要先保持他的神秘性和安全,她才能繼續和他接觸,套取有用的信息。
蘇清牧看葉芷凝回答地一臉輕松,又毫不緊張,于是便也沒在意。
吃過早飯,葉芷凝和蘇家兄妹說了一聲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小窗戶上眼看著蘇家兄妹驅車出了蘇家別墅,她便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葉芷凝打開自己臥室的小窗,從床下抽出一根繩子,看了看四周,走向臥室里的梳妝臺,把繩子的一頭綁在了梳妝臺的一角,另一頭順著窗戶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