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點點,剛剛收到美國的郵件,這次的項目很順利。”
司徒桀把妻子懷里吃著吃著睡著的小小干飯人放進了嬰兒床,又折了回來,這么多年的夫妻,寧惜知道司徒桀的眼神意味著什么,“我不想。”
司徒桀細細吻著寧惜,“小惜,你冷落我好久了。”
“我不想。”
男人似乎聽不到,“小惜,我愛你。”
看來自己離開的日子要提前了,這樣也好,要不是舍不得女兒,也不會一直拖到現在。
第二天,寧惜起了個大早,給司徒澤小朋友準備了他愛吃的早飯,陪孩子吃過早飯就讓司機送走了司徒澤小朋友,自己則回房喂剛睡醒的女兒。
難得起晚的司徒桀,看著妻子滿身的痕跡,“老婆,疼嗎,對不起昨天我有些粗暴了,下次不會了。”
寧惜沒有回答,司徒桀只當她在鬧小脾氣,“下次不要冷落我這么久了,嗯?”
司徒瀅小朋友不干了,爸媽聊天太影響她吃飯了,一個不小心咬了媽媽一口,“嘶,痛,別咬媽媽。”
司徒桀連忙掰開孩子的嘴,心疼得不行,“小調皮,你再這樣就只給你奶粉喝,還敢咬媽媽。”
喂完了孩子,司徒桀也吃完了早餐準備上班了,寧惜放在桌上的藥有些醒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這是什么藥?”
“避孕藥。”
寧惜冷冷的聲音讓司徒桀心里一顫,“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你身體不好以后不要吃這種藥了。”
“沒關系,你去上班。”
送走了司徒桀,寧惜打理好自己,又親了親睡著的女兒,“阿姨。”
“太太,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嗎?”
“今天開始給瀅瀅喝奶粉吧,總要適應,如果她哭鬧就讓她餓一會兒,不要哄她。”
“好的太太,您今天是要出去嗎?”
“嗯,澤澤最近長得快,要麻煩阿姨多注意他的飲食了。”
“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好,那我出門了,孩子們就多麻煩阿姨了。”
這次是兩個孩子,但寧惜的腳步依舊堅定,只希望兩個孩子能盡快適應沒有媽媽的日子。
坐在辦公室的司徒桀莫名感覺不安,但今天有很重要的線上會議,中午又要和合作方吃飯,想到給家里打電話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太太呢?”
“先生,太太出門了,這會兒不在家。”
掛了電話,司徒桀的不安的情緒不斷在放大,顫抖著打手打給你了寧惜。
“老婆,在哪里?”
“我回爺爺這里了。”
“要我去接你嗎?一會兒女兒該找你了。”
寧惜嘆了口氣,“給女兒喂奶粉吧,我不回去了,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再聯系我去民政局就好。”
這一天還是來了,“寧惜,7年的時間抵不上我過去犯的錯誤嗎?你就忍心拋棄兒子兩次嗎?女兒還不滿周歲,你舍得?”
“7年......你有至少4年在出軌,我已經不想追究這些了,司徒桀,好好照顧孩子們。”
“寧惜,我說過我不會再讓你離開。”
“嗯,可我已經離開了。”
“你就不怕我對你身邊的人下手嗎?你應該很清楚,我是怎么處理過去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
“茶廠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吧,剩下也沒什么可以威脅到我的了。”
“寧惜,你長本事了,呵。”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老婆,如果我把茶田買下來給孩子們蓋個主題公園怎么樣?那里環境那么好,可惜了茶農幾十年的心血了。”
寧惜不語,司徒桀笑了,“或者把爺爺小院和周圍那塊地買下來,蓋個民宿怎么樣?可惜爺爺精心打理的小花房了。”
“司徒桀,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婚姻,現在這樣不放手,又有什么意義?”
“我娶你的時候就沒想過離婚,我也說過以后只有你,這么多年我對你的寵,你應該是知道的,別讓我對你動手。”
“如果我沒發現,你是不是依然會背著我有很多女人?”
“不管你信不信,在你發現前,我就已經和她們斷了。”
“那你為什么沒在我們結婚的時候就和她們斷了?既然舍不得她們又為什么要和我結婚?”
“小惜,生意場上是需要她們的存在的。”
“所以意創現在的成績是靠女人得來的嗎?所以你婚后還在不斷擴大你的后宮人數嗎?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在哪里嗎?你從來都不覺得你出軌是多了不起的事,只要認個錯肯改就行了,可是你想過這些對我的傷害嗎?就算這些傷害會好,它們就沒存在過嗎?人是有記憶的,我沒法忘記過去和你生活,在你身邊我覺得惡心。”
“小惜,我說過我會用余生彌補你。”
“你怎么就聽不明白,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想要,我不愛你了,司徒桀我不愛你了。”
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后,“沒關系,我來愛你就好,老婆回來吧。”
“我不回去,我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是因為離婚。”
“好,談判破裂,我會和兒子說你去工作了,我給你3天時間,你知道我的效率,3天可以做好多事。我們是要相守一輩子的,鬧的太難看可不好。”
寧惜掛了電話,疲憊地回自己房間躺下了,無力感席卷了全身,眼皮越來越重......
回到家的司徒桀,一進門就聽到了女兒的哭聲,加快腳步從阿姨手里接過了孩子輕輕哄著。
“先生,太太沒和您一起回來嗎?小姐已經哭了半個小時了,奶粉不肯喝,餓極了也只是吃兩勺輔食接著哭,這可怎么是好?”
練完琴的司徒澤也出來幫著自家爸爸哄妹妹,可司徒瀅根本聽不進去,她要香香的媽媽,她要吃飯。
“爸爸,媽媽呢?妹妹再哭嗓子就要啞了。”
看著女兒哭紅的小臉,司徒桀心疼的不行,“媽媽去畫畫了,要3天以后才回來。”
司徒桀也跟著急的不行,“那我們和媽媽視頻吧,瀅瀅說不定看見媽媽就不哭了。”
司徒桀點了點頭,懷里的女兒已經哭累了,可是依然倔強地不肯喝奶粉,阿姨遞過來的輔食也是搖著小腦袋拒絕。
“終于接通了,媽媽,你在忙嗎?”
“沒有,媽媽剛剛有些頭痛,睡了一下。”
“媽媽,你怎么突然去畫畫了?妹妹哭了好久,一直在找你,也不肯吃飯。”
說完司徒桀就把攝像頭轉向了爸爸懷里的妹妹,“瀅瀅你看,是媽媽。”
司徒瀅看了半天,漲紅的小臉看著屏幕里的媽媽又哭了起來,哭得好委屈。
寧惜紅著眼睛哄孩子,“瀅瀅,喝一點奶粉好不好?讓哥哥喂你好不好?”
回應寧惜的只是孩子更大的哭聲,孩子委屈的樣子擰緊了寧惜的心,司徒桀一句話也沒有說。
最后哭累的孩子在爸爸的懷里睡著了,夢里也還在抽咽著,委屈的小模樣太招人疼了。
司徒桀吩咐阿姨溫著輔食,便帶孩子回了房間,3天,最多3天,他不信寧惜這么狠。
“瀅瀅,對不起,爸爸一定會把媽媽帶回來的。”
半夜,司徒瀅餓醒了,迷迷糊糊被爸爸灌了幾口奶粉,發現味道不對說什么也不肯再吃,因為太累迷迷糊糊又睡了。
早上,司徒桀感覺胸前有什么東西在動,睜眼一看是司徒瀅小朋友在扯自己的衣服。
“醒了?餓不餓,喝一點奶粉好不好?”
小嬰兒奮力搖著頭,她要媽媽她要媽媽喂,司徒桀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媽媽要過兩天才能回來,先將就一下,嗯?”
被爸爸抱下來的小嬰兒很明顯無精打采,不意外地嗓子也啞了,別說大人了,小小年紀的司徒澤看著也好心疼。
餓極的孩子還是喝了幾口奶粉,又勉強吃了點輔食,窩在爸爸的懷里嚶嚶嚶哭了起來,哭聲很小,看起來很可憐。
司徒桀對于女兒的倔強感覺無奈,拿出手機錄下了女兒可憐的樣子發給了寧惜,孩子沒有安全感又沒吃飽,小手一直緊緊拽著爸爸的衣服,紅紅的大眼睛好像在說,不要放開自己。
司徒桀無奈叫來了家里的傭人,“阿姨,整理一下瀅瀅的東西,我今天帶她上班。”
小嬰兒要用到的東西很多,而且白天還要睡午覺,司徒桀的辦公室肯定什么都沒有,看到阿姨整理出來的一大包,嗯,帶孩子上班好像不是一個很好的想法。
到底還是心軟了,看著女兒委屈的小眼神,算了,不能吃飽已經很慘了,再這么折騰可能連哭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林特助看著眼前詭異的畫面,不知道是該逗逗司徒桀懷里的孩子,還是應該嚴肅地匯報工作。
“這兩份估價盡快做好,難度應該不大,爭取明天下午給我,特別是近郊的那塊地。”
“好的,那塊地現在出手,價格可能不會很漂亮,您不再考慮下嗎?”
司徒桀逗了逗懷里的孩子,“瀅瀅,想不想要個主題公園?你和哥哥可以隨便玩的那種?當然,也可以邀請你以后的小閨蜜。”
呵呵,投胎真是門技術活,您還缺女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