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還沒有播到一半,起了大早又逛了一天,加上最近在司徒桀的監督下每天都會午睡的寧惜,這會兒困得不行,舒舒服服坐在電影院睡著了。
影院的空調開得很足,寧惜睡沒一會兒便覺得有些冷,不斷往司徒桀這邊靠,好在他們坐的是最后一排,司徒桀脫下西裝外套,把寧惜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寧惜靠在自己懷,輕輕拍背安撫了幾下后,就把衣服罩在了寧惜身上。
“冷。”
聽到寧惜迷迷糊糊的聲音,司徒桀的心軟得一塌糊涂,親了親寧惜的唇角,“乖,一會兒就不冷了,嗯?”
寧惜又往司徒桀的懷里蹭了蹭,小手也緊緊摟著司徒桀勁瘦的腰,想要獲取更多的溫暖,怕寧惜會感冒,司徒桀的大手不斷摩挲著寧惜的手臂,想要給她溫暖。
“我說兄弟,差不多得啦,這里是影院,寵妻也要有個度。”
司徒桀還來不說什么,王妍先開了口,“好好看你的電影吧,管的可真寬。”
“哎呀,老婆你冷不冷,要不要我也抱著你看?”
王妍的纖手堵住了祁易軒喋喋不休的唇,“還讓不讓人看電影了?能不能安靜會兒?”
祁易軒順勢拉過王妍的手親了親,又把王妍攬入懷中,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看著電影,難得王妍這么乖巧,祁易軒有些飄,溫香軟玉在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老婆,醒醒,電影結束了。”
寧惜搖了搖頭,有些清醒過來了,“我怎么睡著了?演了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回家嗎?餓不餓,要不要吃過再回去?”
“不餓,回家吧,再晚孩子們該著急了。”
也不知道王妍和祁易軒說了什么,祁易軒猴急地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帶著老婆回家了,司徒桀有些懵,按常理說祁易軒應該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和老婆約會的時間的。
“呵,妍妍決定要二胎了,祁易軒當然急著回家。”
“呵,難怪。”
到了家,兩個孩子坐在一樓的客廳里,哥哥正在練琴,妹妹正在專心玩她的小玩具,畫面美好又和諧,“爸爸媽媽,你們回來啦,我學了新曲目,彈給你們聽好不好?”
“好呀,媽媽去換了衣服就下來聽好不好?”
“好,媽媽不要急。”
“真乖,媽媽馬上就下來。”
寧惜抱起了女兒放在膝上,“哥哥要給我們彈琴了,要認真聽哦。”
司徒瀅的小腦袋點了點頭,司徒澤有些不好意思了,“媽媽,我可能彈得不是很好,但是你也要聽完哦。”
“好,來,開始吧。”
司徒澤小朋友有模有樣地欠了欠身,拔了幾個音,然后就開始了自彈自唱。
熟悉的旋律和孩子稚嫩的聲音讓寧惜揚起了溫柔的笑,曾經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寶寶現在都會安慰他了,她不后悔為了救她的兒子回到司徒桀身邊,也不后悔為了她的女兒困在司徒桀身邊一輩子,只要她的孩子們健康平安地長大,一輩子說短也短,忍忍就過去了。
司徒澤小朋友結束了彈唱,羞紅了小臉蛋,“媽媽,這首歌太難了,我只會這些,但是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再學學就能彈整首了。”
“到媽媽這里來。”寧惜摟住了孩子,親親孩子的臉頰,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學很久了?”
“嗯,我讓老師教我這首的,我覺得媽媽一定會喜歡,可是這首歌和弦太多了,我學了好久,副歌部分還沒學。”
“寶寶,知道歌名嗎?”
司徒澤小朋友點了點頭,“嗯,《慢慢喜歡你》。”
“等你慢慢學會了再彈給媽媽好不好?我們不著急,慢慢來。”
“好,那媽媽,我剛彈得好聽嗎?你喜歡嗎?我唱得好聽嗎?”
抵不住孩子的連環撒嬌,“很棒,媽媽很喜歡,謝謝寶寶。寶寶,等你長大了,要和柔柔像歌詞那樣慢慢來,知道嗎?”
“mua~媽媽,等我長大了,我會學更多的歌曲彈給你聽,等我長得像爸爸一樣高,就可以陪你去看演唱會了。”
換好衣服下樓的司徒桀抱起了和妻子撒嬌的兒子,“那可能還要很久,而且媽媽有爸爸呢,不需要你陪。”
“爸爸,那很久是多久?”
“大概需要個10年,也就是說你再過10次生日就差不多是個大人了。”
“嗯?可是我的下一個生日還要好久呢,那10次生日不是要好久好久。”
說到生日,司徒澤小朋友的有些久,可寧惜的快到了,司徒桀突然陷入送禮焦慮中,送寧惜什么能讓她開心些呢……
意創辦公室里,司徒桀和林特助在談游樂場的事,本來對司徒桀的工作從來都不感興趣的寧惜,聽到位置在近郊以后,就坐不住了。
終于等到了林特助出去以后,寧惜第一次主動坐到了司徒桀的對面,猶豫了很久不知道怎么開口。
“怎么了?餓了?”
寧惜搖了搖頭,“沒有,你剛才說的主題公園……”
司徒桀笑了,原來是這事,“小惜,過來。”
聞言,寧惜猶豫了下還是起身到了司徒桀身邊,還沒開口就被司徒桀抱到了腿上,“這里是辦公室,你怎么總是這樣。”
司徒桀抓著推搡自己的纖手吻了吻,“我在自己的辦公室抱自己的老婆怎么了?怎么,好奇主題公園的事?”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答應過我,不會動爺爺的小院子的。”
“呵,你以為我和林特助剛剛說的地點是爺爺那里?”
“不是就好。”說完就想起身。
“再抱一會兒。小惜,不問我為什么要弄主題公園嗎?”
“誰不知道司徒公子是個女兒奴,大概是想給司徒瀅小公主蓋個童話世界一樣的城堡吧。”
悶笑聲從頭頂傳下了下來,“也對也不對,我還是個寵妻狂魔,想看妻子變成童話里的公主會是什么樣子。”
寧惜揚起了小臉,“我快30了。”
司徒桀愛憐地親了親寧惜的唇角,“你就是再過30年,在我眼里那個22歲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22歲的我很可愛嗎?為什么我想不起來了呢?”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快要過生日了,想要什么禮物?”
寧惜搖了搖頭,“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不用準備了。”
“乖,別剝奪我寵老婆的樂趣。”
那又為什么要問自己,“好。”
“下個月有新品發布會,你和我一起去?”
“我又不懂,還是不去了。”
“坐在下面就好,你陪我,嗯?”
寧惜的嘆息聲闖入了司徒桀的耳中,“那是不是以后你出差也要帶著我?你還是不放心我嗎?我不會再……離家出走的,你真的沒有必要去哪里都帶著我。”
“沒有不放心你,也不是我帶著你,是我想跟著你,我想隨時隨地抬頭就能看到你。”
“我不懂。”
“嗯?”
“以前你那么忙,我們最大的交集大概是睡在一張床上,我沒有怪過你也盡量配合你,那么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自由的空間?”
“在我身邊不自由嗎?還是你的自由里就不應該有我。”
再聊就該吵架了,“算了,放開我,你工作吧。”
司徒桀沒有放手,“對了,你之前是不是設計了一套文具?”
“只有本子、便簽和筆袋,準備托妍妍找工廠做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正好兒子也要入學了,給他做入學紀念也不錯。”
“要不要做成一系列由意創來賣?盈利的50%可以用于資助孤兒院的孩子們,另外的50%可以用于白血病藥物的研發。”
司徒桀的主意打動了寧惜,“可……我不確定能不能做好,而且意創是做電子產品的,賣文具,合適嗎?”
“合適,下個月要發售的電子產品都是針對學生的,這個時候一起退出剛剛好。”
“可是只剩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來得及嗎?”
“來得及,只要你想做,剩下的交給我。”
“你怎么想到用來做慈善?”
“一方面,是想為孩子們積福,不是所有的小患者都會像兒子一樣幸運,而且人類想要征服白血病,應該還需要很多的時間和金錢,另一方面,我知道你想幫助孤兒院那些孩子,如果我直接出錢你肯定不愿意,如果用盈利來幫助孤兒院,那這些錢就是你為他們賺來的福利,最后,我是個商人,這樣做肯定會提高公司的形象,沒什么不好。”
司徒桀看著寧惜糾結的樣子,“怎么了,哪里不懂?”
“我懂你的意思,那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
“你說。”
“設計師名單上,能加一個人嗎?”
“誰?”
“司徒澤。”
寧惜和司徒桀相視一笑,“好。老婆?”
“嗯?”
“以后要多笑。”
“好,我努力,唔……”
其實寧惜不喜歡司徒桀吻自己,奈何又躲不過,就像這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可又掙不脫。
“呵,好了不鬧你,我們去吃飯,下午開始要忙起來了,寧設計師。”
在老宅玩得正開心的司徒澤小朋友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才幼兒園學歷,就已經是個設計師了,而且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設計,在未來的日子會幫到很多很多可憐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