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創的新品發售非常成功,當然司徒澤小設計師設計的文具產品成績也是非常棒的,當記者問到司徒桀發售文具的契機時,不禁感慨投胎和嫁人真是個技術活。
現在的司徒桀,儼然就是個寵妻好男人的代表,“主要是因為我太太和兒子,我兒子之前生了一場很重的病,好在現在痊愈了,我希望世界上像我兒子一樣幸運的孩子能多一些,還有就是我喜歡幫助孤兒院里那些可憐的孩子,又不喜歡花我的錢,那我只好力所能及地幫她一下了。”
驚喜不止是這些,發售當天下單的買家還會收到一個驗證碼,憑碼可以兌換明年3月開業的主題公園的入場券,當然這次都不用問,大家都猜到了這主題公園是為司徒小公主準備的。
之后的日子里,司徒桀不論工作還是出差,亦或是各種活動,都會把寧惜帶在身邊,記者們總是能拍司徒桀對妻子滿眼愛慕的樣子,視若珍寶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如果你以為這就是秀恩愛的天花板了,那你還是天真人了……
“小惜,這個周末,我們去看演唱會吧。”
“演唱會?”
看著司徒桀遞過來的門票,寧惜陷入了深思,曾經一個又一個也艱難的夜晚里,都是Karen的歌聲陪自己度過的。
“好呀,謝謝老公。”
司徒桀以為寧惜聽到自己要帶她去看她想看的演唱會,她會開心,眼睛會放出光芒,然而什么都沒有。
“好可惜呀,因為生了寶寶,我都沒辦法去看演唱會了,也不知道Karen下次在B市開演唱會會是什么時候?”回憶像根針,牢牢扎在了司徒桀心上。
“怎么了?如果你很忙,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司徒桀俯身親了親寧惜的額頭,“不忙,我陪你去,如果你哭鼻子,好給你擦眼淚。”
“呵,我已經不是小女生了,看演唱會為什么要哭鼻子。”
可司徒桀多么希望寧惜還是曾經那個依賴自己的小女生,“好,那周五的晚上記得打扮得漂亮一點。”
周五的晚上,兩個人坐在內場位置上,寧惜看著臺上的Karen,司徒桀看著身邊的寧惜,現場那么多人,在司徒桀的眼里,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
寧惜看得很投入,偶爾也會跟著輕聲哼幾句,很多首歌都是萬人大合唱,很多人唱著唱著就哭了,也許這些歌承載了太多美好或者糟糕的回憶吧。
到了最后一首曲目了,也是寧惜最喜歡的一首歌,歌詞打動的不止是寧惜,還有司徒桀。
這世界有那么個人
活在我飛揚的青春
在淚水里浸濕過的長吻
常讓我想啊想出神——《這世界那么多人》
寧惜聽得很認真,司徒桀也看得很認真,過往的一切和歌詞重疊在一起。
“小惜。”
寧惜沒有聽到,或許是太投入在音樂中,也或者是歌聲太大,又或許這是她一個人的時間,不愿讓司徒桀打擾。
“小惜。”
寧惜轉過頭,“嗯?”
司徒桀忍不住捏著寧惜的下巴吻了下去,再多一秒,寧惜就會看司徒桀眼角滾落的淚水。
大屏幕上,捕捉到了他們擁吻的一幕,現在場響起了掌聲,也有很多情侶感動地效仿。
一吻結束,司徒桀將額頭貼在寧惜的額頭上,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呆到了歌曲結束。
“你怎么了?”
沒有開心,沒有光芒,“乖,我愛你。”寧惜看著司徒桀,這3個字,現在已經不能在自己的心里激起任何悸動了。
主動吻了吻司徒桀的唇角,“謝謝你,老公。”
司徒桀很難過,他知道自己捂不熱寧惜的心了,余生很長,慶幸的是寧惜還在自己身旁,難過的是他失去了他的女孩。
第二天司徒桀在演唱會親吻寧惜的畫面上了熱搜,意創老總在演唱會上深情親吻妻子,一時間羨煞多少人。
更是有人扒出,這場演唱會,就是司徒桀為寧惜安排的,彌補妻子當年因為生產,無法去看演唱會的遺憾。
這樣深情的告白感動了所有人,寧惜也是感動的,只是她不再是那個23歲,為了一場演唱會開心會難過的女孩了。
“媽媽媽媽,我喊了你好多聲都沒聽到。”
寧惜蹲下來,看著她的小天使,“怎么了兒子?”
“我又學了一首歌Karen的歌,彈給你和妹妹聽好不好?”
“好呀,什么歌?”
“爸爸說,是你很喜歡的一首歌,還好不長,不然我可能要學很久。”
尤格里里的聲音傳入耳中,是Karen的《愛情》,“好聽,謝謝兒子,媽媽很喜歡。”
“媽媽,歌詞里的愛情是什么呢?”
“就是爸爸對媽媽的感情,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什么是愛情了。”
寧惜看著回來的司徒桀,接過他的外套,“回來了?”
“嗯,女兒乖不乖?”
“很乖,下午和柔柔玩得很歡,這會兒累了在睡覺。”
司徒澤扯了扯爸爸的袖子,“爸爸,你愛媽媽嗎?”
司徒桀輕輕撫著長高了很多的兒子,“當然。”
“爸爸,我好想快點長大呀。”
寧惜忍不住笑了,“噗,不許早戀。”
“你們大人好煩呀,不許這個不許那個的,我回房練琴了。”
看著孩子的背影,兩個人相視一笑,“也不知道兒子長大了是不是還會這么喜歡柔預想。”
司徒桀把寧惜摟在懷里,“一定會的,兒子也一定會視她如珍寶。”
“嗯,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不要像我們這樣。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