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歲的寧惜,意外懷了3胎,司徒桀狂喜,已經有了一雙兒女,他不敢奢求也心疼寧惜承受生產之苦,但有了就不一樣了,可惜,這個孩子和他們緣淺,8周的時候發現沒有胎心,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了。
天堂到地獄,不過也就是醫生的一句話的事,相對于司徒桀的難過,寧惜表現得很淡定,冷靜預約了手術,也把兩個孩子安排好就住進了醫院,住了3天醫院,除了想孩子們,寧惜看不出一絲難過。
“小惜,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是宋婉。
寧惜換好了衣服,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媽,我很好,終于可以回家了,我有些想孩子們。”
宋婉認真看著女兒的側臉,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小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辦好手續回來的司徒桀,聽到岳母的聲音松開了門把手,沉默地站在門前。
“怎么會?它也是我的孩子,只可惜這孩子和我們緣淺。我不是不難過,我也舍不得,我也知道司徒桀很想要這個孩子,但......他的難過,真的影響不到我了。”
宋婉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了,女兒還是不敢走出自己的小世界,“小惜,小月子需要注意的也很多,這段時間千萬不要累到,知道嗎?”
“好,您放心吧,司徒桀會照顧好的。”
“呵,這個媽相信,現在整個B市誰不知道你是司徒桀的心尖寵呀。”
“嗯。”寧惜只是淡淡回答。
“對了,媽媽是來和你說兩件事的,你的畫又賣出去啦,買家讓我轉達你,走不出自己的小世界,就不要勉強。”
寧惜笑了,這位買家很懂自己,“還有呢?”
“你還記得你的第一個作品《若》嗎,那位買家在他的收藏品展會上放了出來,而且給出了很高的評價,現在業界很多人都會對你很感興趣。”
“媽媽,我還要照顧兩個孩子。”
宋婉真心覺得很可惜,只要寧惜有心,她完全可以站在比自己更高的位置上,顯然她選擇了家庭,“好,媽知道了,你繼續佛系出作品吧,當然要等你坐完小月子。”
“好,您放心吧,我會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怎么照顧兩個孩子,您的外孫女呀,怎么就和哥哥那么不一樣呢,要不是長得像爸爸,我真要懷疑抱錯孩子了,皮得像個猴。”
“噗,女孩子活潑點沒什么不好呀。”
母女倆又聊了一會兒,寧惜見司徒桀還不回來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鈴聲竟然從門口傳了過來,司徒桀只好推門而入,和宋婉打了聲招呼后,當著岳母的面親了親寧惜的臉頰,“等著急了嗎,我問了些回家要注意的事,有些久了。”
“可以走了嗎?我想孩子們了。”
“好,我們回家吧。”轉向岳母,“媽,今天小惜不方便,下次再一起吃飯吧,我爸媽還說趁著天氣好,想約您和爸一起去臨市泡溫泉玩幾天。”
“好,你們快回去吧,泡溫泉就算了,我會暈倒,替我謝謝親家。”
這些年,對于司徒家投來的好意,宋婉和寧洋從未接受過,深知不能為女兒做什么,就只能這樣表明他們的立場了。
回到了家里,兩個孩子也上完了興趣班回來了,幾天沒見到媽媽的司徒瀅難得淑女地抱著媽媽撒嬌,“媽媽,我好想你呀,你都好了嗎?是不是不疼了?”
6歲的司徒瀅絕美的小臉上,帶著難得羞澀,“媽媽都好啦,這幾天在奶奶那里有沒有乖呀?”
“有有有,媽媽,你以后都不要生病了好不好?”
一句話,讓寧惜想到了幾年前,還是軟萌小朋友的司徒澤和自己說,“媽媽,你以后都不要出差了好不好?”
她的兩個小天使,女兒已經是個恃美而驕的小姑娘了,兒子也已經是個身高超過自己的少年了。
“好,媽媽盡量不讓自己生病好不好?不過媽媽不怕呀,瀅瀅以后不是要當醫生嗎?媽媽就算生病了,瀅瀅也會治好媽媽的。”
司徒瀅小腦袋一歪,思考問題的樣子和哥哥一模一樣,“媽媽,祁叔叔是很厲害的醫生嗎?依依阿姨說,如果我和祁叔叔學一樣的科目,祁叔叔可以親自教我。”
女孩子去心胸外科呀……還是不要了吧,太辛苦了,體力不一定跟得上,“對,祁叔叔是很厲害的醫生,至于瀅瀅想學什么,這個等你長大了再決定好不好?”
小腦袋又是一歪,“那我什么時候才會長大呀?”
司徒桀和寧惜相視一笑,這個問題以前司徒澤也很喜歡問,司徒桀溫柔地抱小女兒,“差不多,你再過12個生日,就長大了。”
“12個生日?爸爸,那不是還要好久呢?要那么久,睿哥哥會不會等我呀,他要是不等我先長大了怎么辦?”
這次換司徒澤笑了,“怕什么,有哥哥呢,哥哥幫你看著他,不會讓他跑了。”
“耶,哥哥最好了,我保證,下次你唱得再難聽,我也會堅持聽完。”
司徒澤正是變聲期,嗯……呵呵,瀅瀅啊后面的話就不用說了,算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寵,不然能怎么樣。
“好了,快吃飯吧,媽媽身體還沒恢復,要早點休息。”
“遵命。”兩個孩子異口同聲。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都沒有睡意,寧惜想起來看會兒書,司徒桀不肯,兩個人只要聊天打發時間。
“老公。”
“嗯?”
“你還在難過這個孩子的離開嗎?”
“我再難過也比不上你。”
“不要難過了,我們已經有了一雙兒女,要知足。”
司徒桀攬過寧惜,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這樣也好,我也不忍你再承受生產之苦,老婆,在你手術的時候,我去結扎了。”
“嗯?怎么突然想到去結扎?”
“我不能再讓你承受這種意外了,而且像你說的,我們已經有了一雙兒女了,他們也長大了,以后的日子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二人世界。”
“噗,現在幾乎天天粘在一起還不夠嗎?”
“不夠,如果真的有來生,我希望我們能早點遇到,早點在一起,晚點生孩子。”
來生呀……還是不要遇到了吧,“睡吧,有點困了。”
“好。”
過了很久,黑暗中,司徒桀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寧惜沉靜的睡顏,“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寧惜,你的心比誰都要狠。”
還是家里的床舒服,一夜好眠,寧惜的精神恢復了很多,難得沒有從司徒桀的懷抱中醒來,簡單洗漱后寧惜下了樓。
“起來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工作人員的送來文件,“你要在家辦公?”
“嗯,不放心你。”
其實大可不必,但寧惜也沒有阻止,她知道阻止也沒有用,“好,那我陪你。”
“不用,乖,你吃過早飯就去樓上躺著。”
“好,那你不要在書房工作了,就在客廳里工作吧,我躺在沙發上看書陪你,你累了就陪我聽會兒音樂。
“我回臥室工作,累了我就陪你躺會兒,這兩周都不許你看書,看電視。”
司徒桀這么多年的寵,寧惜是看來眼里的,她的心里有感激,既然做不到回應他的愛,那就只好盡量多陪伴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寧惜的身體恢復了,像過去一樣,陪著司徒桀上班、出差,偶爾也會一同參加各種活動,文具的設計也做得很成功,幫到了很多很可憐的孩子,有時候想想,這樣的人生沒什么不好。
司徒澤的中學是寄宿學校,寧惜沒想到孩子和父母在一起的時間會這樣的短,高中司徒澤便出了國,直到25歲完成了學業才回國,在司徒桀手下工作了3年才正式接手意創,如果可以重來寧惜一定不會那么早把孩子送出去,這樣她擔心的事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對于司徒瀅,也許是因為是女兒,寧惜的心里有著太多的不舍,而司徒桀也希望女兒能夠一直陪伴在身邊,最后周歲宴上的一句玩笑話成了真,司徒瀅本科畢業就嫁給了祁睿,研究生是由公公祁遠親自帶的,如果這世界上有童話故事,大概就是祁睿和司徒瀅的愛情了,他守護著她等她長大,她努力讓自己成長變得強大配得上他,相遇于兒時,相守一輩子。
至于司徒澤和祁柔?不是所有青梅竹馬的故事都那么美好,寧惜思來想去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讓曾經軟萌的小天使,成長成了一個比司徒桀還要渣的渣男呢?高中就出國,也許真的太早了,在孩子樹立正確的三觀的時候,父母沒有陪在身邊,不過有時候想想,司徒澤的身體里流著司徒桀的血,也許這是命,并不是外在條件能影響的。
司徒桀總是勸寧惜不要操心,孩子們的事孩子們自己解決,可有一點她和司徒曜還有孟菁菁是一樣的,自己的兒子再糟糕,她也希望司徒澤能有個好的結果,所以在司徒澤說要娶祁柔的時候,她是反對的,她不能讓祁柔成為了另一個她,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走司徒桀的路,一生愛而不得,兩個人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