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王爺的信任,識月只恨不得以頭搶地:王爺真的是太好了。只是王妃太過分,根本不相信王爺為他好!
“你把這些話跟識月說,他會不會背叛你?”系統有點擔心。
“不會。”
莫之陽拿捏得死死的,“識月這個人幼年不幸被賣到青樓,受盡苦楚之后我以偉大光輝的形象出現在識月面前救下他。我就是他的天,要他去死都可以,他不會背叛我。”
否則老子救他出來做什么。
“那就好。”老實說,系統被設定的就是除了宿主之外不信任任何人
“走吧。”現在莫之陽的陷阱已經布置好,就等著老色批上鉤。
本來應該要走的,結果到王府的門口顧盼在候著。
“王爺!”
莫之陽下馬車就遇到顧盼。
“王爺!”顧盼快步小跑迎上去,盈盈福身笑道,“王爺,奴特地準備了解酒茶,王爺赴宴肯定喝多了?!?br/>
“嗯?!蹦柲抗獠恢圹E的瞥向一旁的商弈,看到老色批臉色一變。壓住向上揚的嘴角,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好吧?!?br/>
“咳!”
商弈可太明白這瘋子酒后亂性那副鬼樣子,居然有點擔心兩個人真的睡在一起。忍不住咳嗽一句提醒兩個人自己還在這里。
“嗯?”莫之陽回頭莫名其妙的看著老色批,有些不悅,“不舒服就去找太醫,天天在本王面前咳,晦氣?!?br/>
商弈:“你!”
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走吧?!蹦柎笫忠粨]帶著顧盼進去。
商弈站在門口恨得咬牙。
偏偏顧盼跟在王爺身后還回頭挑釁的看了眼王妃,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王爺是我的,就算你是王妃又怎么樣。
“呵。”商弈本來對這后院爭風吃醋的事情不太在意,但居然有人敢爬到自己頭上了作威作福。
莫之陽去顧盼的院子卻沒有留宿,吃了點醒酒茶就走了。
顧盼千留萬留還是留不住,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王爺離開。不過還好,這一次王爺又來了,以后肯定會留宿的。
莫之陽吃了醒酒茶就回去了。
“這顧盼以后我還是得少來,否則想入非非了都?!蹦栆贿呎f一邊走回書房,雙手背在身后,和系統嘮嗑,“要是老色批走了,我還得應付皇帝的責問,真的是?!?br/>
“那他不走就沒辦法開啟下一段的劇情,狗皇帝會殺你嗎?”系統也嘆氣。
要是狗皇帝突然惱羞成怒把宿主搞死,那就不好搞了。
“那不至于。”莫之陽猜測,狗皇帝肯定會生氣但是不至于殺了自己,頂多就是囚禁或者褫奪王位。
但也不至于,畢竟自己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估計是冷落幾天小懲大誡之后就會繼續啟用。
“唉,我現在只求老色批的計劃能完善一下,別到時候出事兒就麻煩了?!?br/>
系統:“確實?!?br/>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莫之陽覺得皇帝的臉色不太好,似乎有什么煩心事。心里尋思:待會肯定要加班。
果然,一下朝莫之陽就被叫去了。
“你瞧瞧?!被实郯岩环菝芎瘉G到地上面前,背手背對著莫之陽,“慶朝的人覺得朕是傻子嗎?居然叫朕殺了商弈,殺了他好叫慶朝有理由發兵?”
莫之陽彎腰撿起地上的密函,展開信紙看了眼眉頭皺起來,“怎么會這樣?!?br/>
“竟然要朕殺了那個質子?!?br/>
“怎么會這樣?!蹦柨粗偶堃灿行┢婀?,皺起眉頭道,“看來慶朝皇帝命不久矣,否則不會那么著急,甚至密信過來讓陛下殺了商弈?!?br/>
皇帝皺起眉頭,“殺,不能殺!放的話,此時慶朝局勢不明朗。若是那人當上皇帝,勢必會對我大梁不利。”
大梁和慶朝已經和平近十年,兩邊百姓也不遠再受戰亂,不管那一邊貿然發動戰爭,民心勢必背離。
所以兩邊都不敢貿然動手。
“陛下,臣覺得不能殺也不能放?!蹦栯S手將密信揉皺:你媽的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動我老色批!
看我發動胡說八道的嘴遁技能。
“陛下?!蹦柟蛳抡埱蟮溃俺加X得不能殺,若是殺就會將大梁的把柄送到慶朝手里。到時候他們師出有名,大梁反倒成了不義之師。但也不能放,若是放了,那慶朝奪嫡局勢不明朗,要是那人真的當上皇帝,只怕對我們大梁也不利。”
這也是皇帝的想法,點點頭道,“確實?!?br/>
“所以臣以為,不能殺不能放,但若是他自個跑了可不關我們大梁的事兒了。那就是他們慶朝自己的事情?!?br/>
莫之陽想讓皇帝變成老色批的助攻,只要在大梁那皇帝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就問題不大。
要是進慶朝境內,老色批絕對有辦法搞定。
“對啊?!被实刍腥?,還能如此。
一個長腳的人,又是莫之陽的王妃,他當然有權利自由進出都城。兩條腿的人跑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而且,陛下您想想。若是商弈真的跑到慶朝還順利登基。那我們也可以反口說:當初便是行了便利讓你得以出城。對大梁百利而無一害啊。”
莫之陽說的自己都要心動了,一定要給老色批搞點福利。
“不錯?!被实蹖@主意很滿意,“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畢竟他也是你的王妃,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
“是?!蹦査闪丝跉猓含F在老色批可以安心的走出大梁,自己還不會被問責。
美滋滋,哎呀這真的是瞌睡送枕頭啊。
“按照那個奪嫡皇子送信的腦殘樣子,老色批回去肯定輕輕松松就拿下皇位。那可這都能是太好了。”
系統:“然后老色批就會把你帶走虐你?!?br/>
這可給莫之陽澆了盆冷水,但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安啦,這個也不難,你且看我演一場好戲。”
今天回府,莫之陽沒有和顧盼走,而是自己躲進書房沒有再出來,連吃飯都沒有出來。
府中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識月擔心,就端著菜進書房。但菜放進去又被趕出來,說是不想見到任何人。
商弈得知此事倒也沒說什么,依舊該干什么干什么。
一直到深夜,莫之陽才從書房出來。一個人走到王妃的房間。
“王爺?!蓖忸^守夜的奴才看到王爺趕緊爬起來請安。
莫之陽擺擺手,“下去吧。”
“是?!?br/>
莫之陽看里面已經黑漆漆的一片想來應該是睡著了。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看到床上有個隆起,猜到人在上面。
“宿主你要睡jian嗎?”系統小小聲問。ωωω.ΧしεωēN.CoM
小白蓮翻個白眼,我不至于,而且還要自己動,達咩喲!
床上的商弈已經醒了,但是還是在裝睡,倒是想看看這個瘋子有打算做什么。
“唉?!蹦栕酱策?,“我愛你,但是我又想要你離開?!闭f著伸出手握住老色批的手。
商弈: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要離開,這什么意思。
“去吧?!蹦柮撓滦域榭s在床上的一角,沒敢打攪商弈睡覺,慢慢的閉上眼睛睡死過去。
商弈確定身邊的人之后才裝作睡死翻身,果然看到莫之陽蜷縮在床外邊。
睡著的瘋子看起來很具有欺騙性,清秀溫和。看著惹人憐惜。
“什么叫做離開?”商弈想不通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話聽著奇怪。什么叫做離開?難道他知道自己要離開!
一想到這個可能,商弈心咯噔一下,再也沒有睡意。
第二天商弈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看來是去上朝了。想到昨天晚上的話,商弈又覺得頭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計劃。
今天因為要放商弈離開,所以沒有去宮中。莫之陽上完朝就直接回府了,沒有說什么,叫人去請王妃過來。
商弈到了前廳看到莫之陽有些奇怪,這人怎么回事。
“隨本王一起去城外走走。”莫之陽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
商弈卻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意欲何為?”這一次是商弈主動開口問。
這也是兩個人這兩天以來第一次開口對話。
“問那么多做什么!”莫之陽翻了個白眼,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商弈不想再自討沒趣。兩個人在馬車里相顧無言,等馬車一直到城外一處偏僻的郊外才停下來。
“到了?!?br/>
等商弈緊隨其后下車才發現這里已經是京郊的荒林,難以置信的看著莫之陽,“你,你要殺我?”
莫之陽搖搖頭,拿出鑰匙示意商弈手伸過來。
“你到底要做什么?”商弈不敢貿然把手伸過去,也不知道這瘋子打算做什么。
“本王替你解開鐐銬?!边@家伙怎么跟防賊似的防我,莫之陽翻個白眼:都忘了老子是你什么人了是吧。
“你怎么可能會那么好心?”
莫之陽:“那你過不過來?”
商弈在思索這人到底要做什么,這一切到底藏著什么陰謀。
“本王只是想單純放了你,明白嗎?”
莫之陽等不下去了,直接拽過老色批的手,幫忙把鐐銬打開,“這一路我已經打點好了,你可以直接到慶朝邊境,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攔住你?!?br/>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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