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凱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找誰都找不出來了。
自從上次的事以后,沈念和孫凱大發了一次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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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凱,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我不是你的手下,也沒有義務給你做那些打雜的事,以后有事找我行,要是沒事你再敢隨便叫我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沈念冷淡的目光投向孫凱,孫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那......我上次和你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沈念皺了皺眉,“什么事?”
“就是給我做姨太太那個事,想好了嗎?”
沈念都被氣笑了,這人還有臉提讓她做他的姨太太?
“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念也不想繃著了,反正現在證據也搜集的差不多了,大不了就是一個撕破臉,她也不至于那么被動了。
孫凱意識到沈念真生氣了,也不敢再什么,只自己聲嘀咕:“不做就不做,怎么還是這么兇。”
沈念沒理他,轉身就走。
她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證據收集完,接下來就是打入政府了。
那些欺負過白鶴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她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只是沈念,孫凱發現鄭龍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之前鄭龍總是跟在他后面轉,現在除了辦事的時候,其他時間基本見不到鄭龍的人。
他也問過鄭龍,鄭龍只是傻笑著撓撓頭,什么也不。
反正這一個兩個都有事要忙。
孫凱的計劃其實被拖了很久,因為他沒想到自己能喜歡上沈念,這大大的拖延了他的進度。
現在很多人都在催他,他必須得行動了。
不僅是為撩到東北,也是為撩到沈念。
他能感覺到,沈念對白鶴竹并不是全無情誼。
他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試探一下。
他不喜歡不受掌控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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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光腳就跑出來了?”
鄭龍系著圍裙,看著光腳跑出來的杜善文,趕忙放下手里的鍋鏟,把人打橫抱起來送到沙發上。
又半跪著幫他把鞋穿上。
兩個人住在一起有半個月了,鄭龍可以是給杜善文照鼓無微不至。
他算是發現了,越和杜善文接觸他越喜歡這人。
杜善文就跟個貓主子似的,舒服的時候就黏在你身邊讓你摸摸抱抱,生氣了就炸毛,呲著牙不讓你靠近。
但只要你不怕被撓,摟著他好好順順毛,很容易就能看到這人紅著眼眶窩在你懷里輕蹭。
越哄越可愛。
但有的時候確實有點氣人,他控制不住兇了兩句,那就不得了了。
不作得他翻地覆都不算完。
這貓主子氣急了還會拆家。
鄭龍每順著哄著才能好點兒。
真可愛。
鄭龍半垂著眼給杜善文穿鞋,動作輕柔又虔誠,仿佛手里的不是杜善文的腳,而是什么珍貴的寶物。
“跟你了多少次了,不要光著腳出來,你身子不好,著了涼怎么辦?”
鄭龍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果然杜善文輕哼一聲,拍掉鄭龍的手。
“誰讓我在房間里叫你你都不理我。”
鄭龍哭笑不得,摸著杜善文的手有點兒冷,找來了旁邊的毯子給他圍上。
“我的祖宗,你的房間在最里面,我要怎么才能聽見啊。”
杜善文撇撇嘴扭過頭不理他,鄭龍彎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乖乖的,在沙發上坐一會兒,一會兒飯就好了。”
杜善文壓下微微上揚的嘴角,眨著眼睛,伸出手推了推他。
“知道了,你快去吧。”
鄭龍已經很了解這人了,知道他是害羞了。
“真乖。”
他又親了他一下才起身回廚房。
杜善文心尖兒有些發軟。
他總覺得鄭龍把他當成孩子了。
明明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被當成孩子寵。
怎么呢......
有點奇怪,但更多的是開心。
他這段時間沒少和鄭龍發脾氣,大的的,幾乎每都在鬧別扭。
可鄭龍都笑著哄他,一點兒不耐煩都沒櫻
還夸他可愛。
可愛什么啊......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