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將衛疏安置在慕卿的隔壁。
安置好后清河并沒有馬上離開,她拐彎進了慕卿的屋內。
慕卿看到沒有打一聲招呼就進來的清河,著實嚇了一跳。
“誒,慕卿,我把那個新來的放到你隔壁,你幫忙盯著他,不要被他發現哦。”清河說得很隨意,慕卿聽著卻有點慌。
“你和小姐……不怪我嗎?是我害得那個三王爺派人來監視小姐的。”慕卿越說越虛。
“怪你干嘛?誒?嘿嘿,你終于肯講話了。好啦,就這么說定了,你幫忙看著哈,要小心點哦。”清河聽到慕卿終于說話了,倒還挺開心的。
“嗯……”慕卿有些如釋重負。
……
宅子里的主子只有慕昭顏一個,慕昭顏每日做的事情無非就是那么幾樣:吃飯、睡覺、彈彈琴、練練字,主子清閑,作為下人,自然也清閑。
衛疏每次向聞人巽稟報情況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都是那么幾句話:“無任何異樣。”、“同往常一樣。”。
漸漸地,聞人巽也就不經常叫他去了,要他有情況時再上報。
衛疏一直都想不通,這么一個軟弱無能的女子為什么兩邊的人都要監視著。
慕卿的監視衛疏其實一直都曉得,只是不想理。
慕卿的眼神不善,衛疏只當他是被聞人巽烙下了陰影,連著記恨上他罷了,并沒有往慕昭顏和清河都在防備他上面想。
衛疏有些佛系,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就多披件披風,上屋頂上去睡覺。
而慕卿要監視他,于是,便找了一個看得到他,又不容易被他發現的地方……看著他睡覺。
衛疏睡多久,慕卿就看多久。
這么無聊的事情,慕卿卻做得很認真。
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他一定要好好完成,可沒有想到的是,最后他把自己都賠上了。
衛疏知道慕卿每次在他睡覺時都盯著他,他覺得有點可笑。
愚忠。
衛疏在等著慕卿放棄,可慕卿又怎會輕易放棄呢。
衛疏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睡覺時有人看著。
終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在慕卿還沒有躲好之前,將他抓了個現行。
慕卿有點囧。
“你在這里干嘛!”衛疏冷聲問道。
“……我,我在掏鳥窩!”慕卿理直氣也壯地指了指頭頂的樹冠。
“……”衛疏覺得慕卿好蠢,這嚴冬之下,鳥窩都是空的,有什么好掏的。
“干嘛抓著我啊,掏個鳥窩你也要管。”慕卿越加地有底氣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
衛疏實是無奈,道出了事實,可謂是一語驚人啊。
“這天氣這么冷,哪里來的鳥?”
“……我…我…咳咳,我就是……嗯…就是幫忙…幫忙清理,對,幫忙清理。”
慕卿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想到什么說什么,勉勉強強湊成了一個理由。
衛疏想笑,卻還是繃著那張臉。
“這樣啊,那你繼續忙吧。”說罷,又飛身上房頂繼續睡覺去了。
“呼~”慕卿重重地呼了口氣,“嚇死我了。”
這日,慕卿沒有再盯著衛疏了。但第二日,還是依舊,不過,換了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