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除夕。

——

“報！主子，三王爺來了。”

“隨我去看看?！?/p>

……

“太子殿下的身體近來可好？”聞人巽有些癡迷地看著沈淵。

“勞三皇叔掛念了，還是同以往一樣，咳咳?！鄙驕Y牽強地笑了笑，再配上蒼透白凈的臉，說是一個病弱美人也不為過。

“這天氣冷，太子要多加些衣裳啊?！甭勅速愕哪抗馑烈獾囟⒅驕Y，一點也不收斂。

沈淵皺了皺秀氣的眉毛，他并不想被聞人巽這么看著，出于輩分問題，他不好呵斥。

“哦，對了。來人，把東西拿過來。”聞人巽等看夠了，才回過神來。

……

“殿下，這是我派人尋來的百年人參，給你補補身子，一點小心意，不要聯系?！?/p>

“這除夕之日還特意帶禮物過來看望，三皇叔屬實是有心了。”沈淵禮貌性地說道。

“殿下的身體，令我甚是擔憂，我自是應當為你著想?！?/p>

聞人巽的這句話說得有些隱晦。

“三皇叔可要坐下來吃頓飯再走？”

這是客套話，聞人巽聽得明白。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今日是除夕，我就不打擾了。”

“三皇叔慢走?！?/p>

——

“主子，這人參……怎么處理？”

“留著，以后沒準有用處。”

——

聞人巽對沈淵的好是真的，但是前提是沈淵不跟他爭強皇位。

聞人巽有野心，有手段，就是沒有情商。

察言觀色這種東西只被他用在權謀之中，于他沒有直接利益關系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這同時也注定了他將來會迎來的失敗。

……

“小姐，你……你真的要去??？”清河由于顧忌衛疏在場，只能在慕昭顏回房換衣服的時候問。

聞人巽的人此時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得去?！奔幢闼恢缆勅速阋鍪裁础?/p>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

她得防著點，以防萬一。

“待會去了，別和別人發生沖突，你叫慕卿注意點?！蹦秸杨伓诘?。

“小姐，你就放心吧。慕卿就跟個悶葫蘆似的，不怎么喜歡和不認識的人說話，應該不會惹事?！?/p>

“好啦，別貧嘴了，總之，小心一點挺好?！?/p>

——

聞人巽特意派人來接，好像生怕慕昭顏反悔了似的。

人馬還挺多，不過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也不算聲勢浩蕩，頂多就是有點突兀罷了。

沈淵雖然出不了門，但是這里發生的事情他也知曉一二。

“我這三皇叔真是奇怪啊。繼續盯著，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虛弱卻又不失氣勢。

……

“來，云裳，盡管吃，喜歡哪個就吃哪個，不用客氣?！甭勅速阈Φ煤苁菧睾汀?/p>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云裳，你會飲酒嗎？”

“會一點。”慕昭顏繃緊了神經。

“那你陪我喝幾杯吧，來，我敬你一杯。”

“啊，好……”說著，緩緩端起酒杯。

清河和慕卿站在一旁，看著跟著揪緊了心。

內心萬般緊張，卻不能形于色，屬實憋得慌。

云裳小心翼翼，沒有多喝。才喝幾口，聞人巽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