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抽空去了趟醫館。
他感覺那個大夫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也沒有給他開藥,就給了他一本書《菊花寶典》,還告訴他這是練功的秘籍,只要學成,不僅耳朵癢心癢的毛病能得到緩解,還能殺人于無形。
他半信半疑地收下了,打算晚上得空的時候再看。
……
天氣回暖,萬物復蘇,沈淵的氣色也慢慢開始紅潤。
“淵兒啊,你可有中意的姑娘?”說話的是當朝國母,沈淵的母親,楚嫻。
“母后,淵兒是個病秧子,沒有那個姑娘會喜歡一個病弱、指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的男子,況且……”沈淵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家淵兒這么好,長得還這么俊,哪個姑娘會不喜歡呢。
還有,什么叫做指不定哪天就撒手而去,說什么晦氣話,你好著呢。
有看上的姑娘要和母后說說,不管是什么身份,淵兒喜歡就行,不要有顧忌,聽懂了嗎?”
“……嗯。”
作為一國之母,楚嫻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多了幾分柔情。
沈淵于她來說,就是根心頭刺。
當初要不是因為她,沈淵又怎會如此呢。
“天氣漸暖,淵兒要不要出去走走?陪母后逛逛也好。如何?”
“……好。”
……
慕昭顏的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最近閑散慣了,也不想動。
可以說,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無聊的時候寫寫字,彈彈琴,很是愜意。
清河偶爾給她念念話本,講講民間趣事,也不妨是件妙事。
當下的安逸很是寶貴,或許,以后就沒有了吧……
慕昭顏怎么可能放下仇恨呢?
這種清閑的生活當然得好好珍惜。
……
《菊花寶典》?
慕卿在房中細細端詳著這本武功秘籍。
這……
為何里面的武功如此古怪?
看上面的畫,是兩個男子。
這不是古怪的地方,古怪的是這兩個男子的身子交疊在一起,難道……是纏斗?
應該……是吧。
畢竟,下面的那個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好深奧啊。
這本秘籍里沒有字,只有圖,慕卿看得不是很懂。
看來……那個大夫真的沒有騙人,這本武功秘籍他一定要好好練習。
慕卿試著模仿了一下在上面的那個人的動作,不過……沒有人配合,他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衛疏?
慕卿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衛疏的模樣。
不行不行,這功法怎么可以被衛疏知道呢。
待他學成,再去同衛疏切磋吧。
嗯!
慕卿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慕卿很認真地看著書中的每一幅圖畫,慢慢參悟這其中的內容。
這……將人綁住,再用鞭子抽打?
是要讓人受皮肉之苦嗎?
好像很有用誒,那人都暈過去了。
還有還有,將棍子塞入那人嘴里,是要讓他感受過喉之痛嗎?
哦,原來如此,前半本是功法,后半本是行刑。
慕卿暗暗點了點頭。
懂了。
武器主要是棍子,每幅圖都有出現過。
那棍子有些特殊,不似一般木棍那般長,比劃一下,大概有六寸,棍子的前頭看上去更像是特意打磨過的。
嗯!明日就去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