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慕卿起得很早,他在院子里尋找合適的材料做棍子。
這個好像還不錯。
這個時候,院子里的的植物還看不出來是什么,大部分連葉子都沒長出來,只冒了點小綠芽。
慕卿從廚房找來鐮刀。
這時,正好遇到了清河。
“誒,慕卿!你在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做東西。”慕卿丟下幾個字就走了。
“哦哦。”清河楞楞地點了點頭,只覺得慕卿好生奇怪。
……
慕卿砍下了一段較粗的枝干。
那上面有芽,還挺多的。
——
慕卿認真的打磨著。
很快,成品就做好了。
拿起來看了看,還挺滿意的。
清理干凈后,他試著將棍子放進自己的嘴里。
唔,好像有點大了,進不去。
他又磨了磨。
唔,這樣……就差不多了。
……
重新回到房中,慕卿拿出棍子,開始練習功法。
這樣,這樣,然后這樣……
他將棍子放在腹部下,近胯|間的地方。
是……抖動嗎?
刺進,退出。
好像……有點簡單呢。
慕卿練得更勤了。
——
昨日,慕卿沒有去找衛疏練劍。
身邊少了一道氣息,衛疏還有些不習慣。
算了,練劍。
——
“呼……呼……”
慕卿喘著氣,面部通紅,額頭上還出了一點汗。
這練著練著,還挺累人的。
躺下休息一會,臉上的紅色慢慢消散。
……
用過午膳,慕卿才想到,昨日貌似沒有去衛疏那里練劍。
待衛疏走后,他才回過神來,快步跟上。
——
“作甚?”
“我來找你練劍。”
“昨日為何不來?”衛疏不由自主地將內心深處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問完之后又是一陣苦惱,問這種問題好像一點意義也沒有。
“啊……昨日啊,昨日上醫館去給大夫瞧瞧,大夫說我染了一點小風寒。”慕卿瞎扯了一個較為合理的理由。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不想見到衛疏吧。
畢竟衛疏還要教他劍法呢,要是衛疏一氣之下不教了,他找誰哭去呢。
“我之前教的都還記得嗎?練一遍我看看。”
……
“我再教你一些,在旁邊看著。”
慕卿看著衛疏認真舞劍的神情,不知不覺中就開始神游了。
——
不知道……將《菊花寶典》用在衛疏身上會如何呢。
他有點……想看衛疏被自己欺負哭的樣子。
想著想著,竟越來越期待了。
——
“你來一遍我看看。”
慕卿的動作有點笨拙,誰讓他方才神游了呢。
衛疏有些無奈。
看來,他得多演示幾遍了。
“像這樣,出劍,破空,挑,刺,收,配合身法。”
出劍……
慕卿邊看邊學。
“錯了,重來!”衛疏有點生氣,他都這么努力地教了,慕卿怎么還學不會呢。
……
“行了,你自己多練幾遍吧。”
來了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這次好像比那天更為嚴重了呢。
心臟跳得急促,胸口也是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衛疏感受到他的異樣。
“怎么了?風寒還沒有好?”
“應該……是吧。”慕卿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別吹風了,你還是回屋休息吧。”
要不是看在慕卿是自己教的的份上,衛疏才懶得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