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把東西都布置好,待會我們出門。”慕昭顏這會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她平常的姿態(tài)。
“啊?哦,好的,小姐。”小清河一時間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
幽瓊的集市中心很是熱鬧。
為了能在這幽瓊謀取生計,即便是臨近冬至,路邊的商販依舊在賣命地吆喝著。
……
空中下著小雪,慕昭顏披著披風(fēng),戴著一塊面紗,小清河則跟在一旁打傘。
慕昭顏此番出來,是為了買幾個人幫忙打理宅子。
這勾欄呀,人伢子最是多了。
他們將買來的、拐來的,或是一些孤兒關(guān)在籠子里面,賣給那些富裕的人家里當(dāng)奴仆。
“來來來!過來看看啊!”
圍觀的人群一圈又一圈。
那里在販奴。
……
籠子有五個,每個籠子里的奴隸價格都不一樣。
價格最便宜的那個籠子里,是一群穿著打滿補(bǔ)丁的“破布”滿頭臟亂的孩子。
這樣子的,是送去大戶人家打雜的最低等的奴隸。
而最為昂貴的那個籠子里關(guān)著的,是有受過專門的訓(xùn)練培養(yǎng)的,負(fù)責(zé)保護(hù)主人或做陪堂學(xué)子的。
他們穿著保暖的正裝,倒是與其他籠子里關(guān)著的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些長得好看的,往往是大戶人家的消費目標(biāo)。
這不,才過了一會兒,那五個籠子里的就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了。
……
“誒,你這人怎么這樣,這是我先要的。”越熱鬧,越容易惹出事端。
“我先出的錢,那不是還有一個嗎,你買他呀。”
吵鬧的那兩個人都穿著仆人的著裝,帶著布制的柱狀的帽子,很顯然,都是管事級別的人物。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啊。那一個眼神這么兇狠,臉上還有疤,那么丑陋,誰要他啊,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傷害我家主子的事情。
我先要的,你給了錢又如何,先來后到這個理,別說你這么大的人了還不懂。”
“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嘛,你主子惹得起嗎?我家主子可是當(dāng)朝宰相,皇上眼前的大紅人。”
為避免引起朝堂之上不必要的爭紛,當(dāng)朝設(shè)立的宰相只有一個,但這也促成了宰相一人獨大。
當(dāng)今朝堂有三個黨派,太子一派,巽王一派,還有一派就是宰相領(lǐng)頭的中立派。
外界傳聞,這宰相燕笙為人做派極其正直,一心為民,是為明臣。
但是,因為他的長相過于貌美,又久居重臣之位,便引人污垢。
說這燕笙啊,之所以能做皇上眼前的大紅人,是因為他用了下賤的手段去勾引皇帝。
……
“宰相為人那么好,府上怎么會有你這樣子的管家,狗仗勢欺人。”
“你!你說誰是狗呢。我可是有身份證明的。”那個自稱是宰相府管家的人話落,便從兜里掏出身份令牌。
“哼,今天這奴隸我不要也罷,就當(dāng)是送你了,像你這種人,我就不信你還能在那個位置上久坐!”
這句話,倒是真被說中了,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
兩個人不歡而散。
價格最為昂貴的那個籠子里只剩下一個臉上有疤,但皮膚白皙的少年。
畢竟也是有受過訓(xùn)練的,遲早會有人把他買下。
而慕昭顏正好需要個人,這次出門,豈能空手而歸。